chapter 37 痛苦的船锚

【chapter   37   痛苦的船锚】

伊西多鲁斯被软禁起来,索西比乌斯和克里斯的结盟在新王登基加冕法老后的放权管理下分裂内斗。伊西多鲁斯噗嗤笑出声,克莱娅夹在中间估计要难受死了。

这些凶手,这些卑鄙的阴谋家躺在王朝巅峰财富中不能自已。欧南特凭借克莱娅克里斯姐弟的生母身份介入宫廷政务,她们暂代部分王后职能混得风生水起,因为伊西多鲁斯拒绝见他。

伊芙琳不明白:“您明明应该振作起来和他们斗争,他们把宫廷搞得一团糟,您比他们都有资格执掌宫廷。”

伊西多鲁斯跪坐在神龛前,抓了一把豆子两个手来回倒腾:“不想去。我不想去送死,我虽然有理想有抱负,但罪不至死。”

伊芙琳小心翼翼问:“您讨厌王吗?”

“伊芙琳,我让你跟你的亲兄弟结婚同房你愿意吗?”

“……”

“所以这不是讨厌不讨厌的问题,这是原则性问题。不要再劝我了,我现在有了新的研究方向,我觉得安蒂叙尼的禁欲主义就特别好特别值得推崇,我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肮脏世界坚守自己的清白。”

伊西多鲁斯声音闷闷的:“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如果你想离开我会为你安排个好去处。”

伊芙琳跪在地上:“请您息怒,我并非这个意思!”

“我没生气伊芙琳,”伊西多鲁斯换了个跪拜的朝向仰头直面白茫茫的高窗,“我只是无能为力。”

她自嘲一笑:“我都没发现我原来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

“姐姐!”一声惨切的尖叫划破死寂的宫殿群,伊西多鲁斯毛骨悚然,她近乎本能起身,一瘸一拐地在宫殿内焦急寻找:“你在哪?你在哪里!”

她迎面撞上像树桩子似的托勒密,伊西多鲁斯惊呼一声捂住脸,托勒密拽着手腕把她扯进怀里,抚摸她的脸:“你怎幺出来了?”

“不关你的事。”伊西多鲁斯甩开他的手绕过他。

托勒密一动不动:“你就没什幺想对我说的吗?”

“滚。”伊西多鲁斯眼皮都懒得擡,自顾自寻找声音来源远走越远,她心急如焚,觉得那个声音是那幺耳熟。

“你在找什幺?你是在找那个叫‘姐姐’的男孩吗?”

伊西多鲁斯愕然转身,警惕而小心翼翼询问:“你知道他在哪?”

托勒密:“你来这里,我就告诉你。”

她嗤笑:“还是我自己找吧,我可不敢劳烦尊贵的国王为我找人。”

托勒密自顾自开口:“你在怨恨我吗?”

“是的,你应该怨恨我。”托勒密转过身,发间系着一根发带,伊西多鲁斯盯着发带冷笑一声:“恭喜你啊,成为国王了。”他不再是她的弟弟托勒密了,现在她应该叫他菲洛帕托尔,或者国王。

伊西多鲁斯忍不住往他的小腿瞥,那里新肉长好但瘢痕残留,伊西多鲁斯为了安慰他曾亲自执笔为他纹身遮盖伤疤。那是一种容易褪色的红色颜料,她描改许久才画完一枝常见纹身元素常春藤。

纹身在他的小腿上格格不入,至少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国王的身体上。红色纹身为他增添了些许颓废靡艳的神秘气质,菲洛帕托尔抱臂歪头靠在柱上,露出醉人的微笑轻声呢喃:“你想我了吗?”

伊西多鲁斯浑身冰凉,犹如被掐住后颈的猫不敢动弹。她落荒而逃,在扬起层层纱幔的偌大宫殿寻找出口。

她慌不择路被台阶绊倒,扑倒在蔓延下来的血水中,血腥气争先恐后涌入鼻腔,伊西多鲁斯擡眼望去,亚历山大幼小尸体死不瞑目瞪着她。

伊西多鲁斯发出一声凄厉悲哀的尖叫,皮肤通红,连滚带爬搂起血泊里尚有余温的幼弟亚历山大放声痛哭:“我的亚历山大!”

托勒密踱步而来,久违地感受到腿痛的幻觉走路微跛,撑在台阶旁的柱上额头冒汗嘴唇苍白。

她悲愤交加,如同被侵犯领地的母狮搂着亚历山大的尸首紧紧护在怀中:“马加斯已经死了啊!你为什幺要对你的亲兄弟赶尽杀绝,你已经是国王了啊还不够吗!”

“我想放过他们,可是他们不会放过我啊!”

伊西多鲁斯遥望台阶上方面目全非的新王,内心如死水忽而平静下来:“母后呢?”

菲洛帕托尔沉默不语,伊西多鲁斯暴力拆开腕间护身符狠狠扔向他:“说话啊!妈妈呢?”

他闭上眼睛:“我陪你去。”伊西多鲁斯顿感不妙,心瞬间沉下来如坠冰窖。她被诱哄放下亚历山大的尸体,仆人面对血腥已经见怪不怪,死不瞑目的尸体很快被人擡走。伊西多鲁斯寒颤到不能控制,菲洛帕托尔搂着姐姐给予温暖轻声安慰。

她被领到神庙前就因恐惧生出胆怯止步不前,菲洛帕托尔半拖半拽带着她进入神庙内部,凝固的香体随着他们的动作搅动,在阳光下变成流动的烟雾。

“放开我!放开我!”伊西多鲁斯一口咬住扯着她的手臂,菲洛帕托尔吃痛不肯松手,一把公主抱起姐姐,大踏步进入唯有高级祭司才能进入的停灵区。

伊西多鲁斯双眼紧闭流下泪来:“别让我看,求你了。”

“看看吧,”菲洛帕托尔循循善诱,“睁开眼看看吧姐姐。”

伊西多鲁斯刚落地一个腿软跪倒在地,菲洛帕托尔跪在她身侧,扶着她的肩膀半拥入怀指着狭窄的阿努比斯造型灵床:“她就躺在那里,她是病死的,临死之前还神志不清念你的名字……”

“那是!我的……妈妈!”伊西多鲁斯打断他,这才是真正的悲痛欲绝,她生命的意义,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系带就是一个活扣,轻轻一拉就开了。

伊西多鲁斯睁开泪眼,冲刷干净的眼睛映出贝勒尼基苍白安详的睡颜,她的双手交叠置于腹部,这是个标准的王室女性用的木乃伊姿势。她见过许多尸体木乃伊,远不及眼前的有冲击,几乎震碎了她的魂灵。

“妈妈……妈妈……”她喃喃细语,伸手想要触碰贝勒尼基冰冷的尸体,她的手细细摸索,泪流满面。

伊西多鲁斯头靠在雪松木灵床上,整个人摇摇欲坠,唯有起伏的身体象征她还活着,即使生不如死。

菲洛帕托尔无声从身后拥住姐姐,她的身体冷得像冰,伊西多鲁斯转身甩了他一巴掌,紧接着崩溃地抱住他嚎啕大哭:“我没有妈妈了,什幺都没有了。”

“我也没有妈妈了。你还有我,姐姐。”菲洛帕托尔吻她的泪脸。

“我该怎幺办,我没有妈妈了。”躺在灵床上成为尸体的是她的妈妈啊!她溃不成军,精神飘散。

“你还有我,伊西多鲁斯,你还有我,别害怕。”他不断重复安慰姐姐。

“那不一样,你不懂。遗言呢,妈妈的遗言呢?”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你觉得她能对我说什幺遗言?”菲洛帕托尔压抑怒气冲天的咆哮声。

国王捧起他姐姐的脸啄吻,又哭又笑:“是,我不懂,因为我的妈妈不爱我,伊西多鲁斯,我只有你,我自始至终只有你啊。”

菲洛帕托尔神色悲伤温和:“她不会给我取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名字,她不会拥护我。我爱你,我只想做你的小鹰,伊西多鲁斯,我爱我的姐姐我有错吗?我只是像菲拉德尔福斯娶了他的姐姐一样而已。”

“而已?”伊西多鲁斯擦干眼泪,她扯着菲洛帕托尔的衣领尖叫:“你杀了你我的家人,你毁了我!你却说只是像菲拉德尔福斯娶了他的姐姐一样而已!你根本没有羞耻心!我恨你!”

托勒密:“有谁不知道我们的祖辈是姐弟婚,明明大家都默认了!”

他哭得无助:“为什幺你不接受我?为什幺只有你不愿意,我让你恶心吗?那你为什幺要照顾我,我宁愿你从不爱我。”

她在疯魔边缘,确信无疑:“你会毁了我们。”

他的回答是更紧更窒息的拥抱,他肩头的衣料又湿又凉,伊西多鲁斯眼神空洞,慢慢回抱弟弟:“我只有你了。”

菲洛帕托尔:“我也只有你了。”

这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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