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捕鸟人】
管家带领穿着清凉的新仆人进房:“规矩都记好了?完成之后除非王女允许,不得在主人房间过夜,恪守本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托勒密跪在床上沉浸式翻找,听见声音如梦初醒擡头:“谁?”
这个时间伊西多鲁斯不应该去沐浴了吗,怎幺会有人不经允许进来。
管家没想到三王子会在主人沐浴的时候出现在她的床上,一时间双方都有些怀疑人生。托勒密目光飘忽游移不定,突然眼尖看见了管家身后三个衣着清凉的仆人:“他们是谁?为什幺要进姐姐的房间?”
管家侧身为他介绍:“这是王后的主意,因为主人年龄已经到了,这是专门赠给主人解闷用的仆人。”
托勒密听完这话只觉得一股气血涌上脑袋眼前发昏,声音都变调了:“又是性奴?”怎幺就是和性奴绕不过去了!
“为什幺是他们给……给姐姐启蒙……为什幺让这种卑贱的男人!”他不可置信又愤愤指着其中一个人,姿态几乎胡搅蛮缠。
“他还是个埃及人!凭什幺!”
托勒密气得快哭了,指着奴仆怒骂:“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管家只好带着三个男人离开,他忽然开口:“等下!那三个人留下。”
管家松了口气,至少能够交差了,无论主人是否享用……她更希望两位主人的关系能一直好好的,总比曾经陌生人要好……总比反目成仇要好……
三个男奴面面相觑,托勒密不发话,他们只能跪在门口听候指令。
他手一摸在毯子下找到了伊西多鲁斯的纱裙披肩,埋进去深深吸鼻还能闻见血橙与乳香混合的味道。躺在姐姐的床上很容易睡得骨头酥烂梦境香甜,他上瘾一般放任自己追逐。
“讲一讲吧,你们要做的事情。”声音意味不明。
托勒密拨弄床头挂着的精巧银质镂空铃铛,晃了晃还能听见清脆的铃声,这本来是前段时间在贵族女性间很流行的装饰品。走一步就能发出清脆动听的响声吸引人的注意力,经过加工做成手链脚链用来跳舞或一些其他的事情也格外受欢迎。
他目光放空听性奴介绍他们该做的事情。
男奴形容得靡艳腻味,仿佛已经堕入欢愉的秘境中。一旦代入那样的画面,全都是这些奴仆一脸垂涎的狗样团团围在姐姐身边的模样,享受世间最顶级的肉体快乐。愤怒生得毫无理由,他只想狠狠砸烂这些男人的脑袋。
“闭嘴!都给我滚!”托勒密表情阴郁嘶吼着让这些人滚蛋,他暴躁地站起来恨不得找人打一架发泄。男仆急忙磕头离开。
剩下房中唯一一人胸膛剧烈起伏,说不出是愤怒还是真的陷入这种强烈的性幻想中。可是一想到那些卑贱的人都可以拥有姐姐,他内心生出强烈的不甘和怨愤。凭什幺?他们不应该是最亲密、只属于对方的吗?
不可以让任何人横插在他们中间!
他暴躁地打翻燃着微量催情药材的香炉,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些恬不知耻的男人。还有那个埃及性奴,别以为他不知道肯定是王后知道了之前的事特意安排的!从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味道不太对。
托勒密草草抹掉后颈的汗水,整个人仍旧暴躁异常急需发泄。缓了半天他顿觉无比后怕,如果不是他今晚没离开姐姐的房间,他们是不是就得逞了?强烈的冒犯感令他仍旧恨不得杀人。
这群人竟然敢!这群人为什幺总是这样?
总是想尽办法拆散他和姐姐!
他的姐姐不该属于他吗?父亲不是答应过他吗?
只要他平安长大,能够为姐姐分担她的短处,她就不必和外人定下婚约乃至结婚,他就不会看着别人和姐姐结婚留下孩子,他们会结合、完整属于对方。
这不是说好的吗!
为什幺连那幺珍贵的体验都要给别人而不是他!他看起来是傻子吗,会不知道这些东西?
他想抓紧她,他有错吗?
他躺回床上呜呜哭,哭到昏天黑地昏昏欲睡。直到伊西多鲁斯沐浴回来,都没发现属于她的毯子间窝着一个受伤的小兽。她坐在软榻上抹油膏,直到现在她还是难以让陌生人的手触碰她的身体。
她仔细涂抹香膏和精油,簌簌的声音如同沙漠中扬起的风沙迎面刮来。暴露了沙下的毒蝎,勾翘起带毒的尾刺。仅靠细微的振动和空气细微的流动就能感知运动——他就成为猎物,在精准而短暂的蛰刺中神经毒素迅速麻痹整个身体。
他被幻痛刺醒,半睁着眼,纱幔模糊映出女性绰约的曲线和雪白的肌肤。像莹润如玉的白蝎,墙上扭曲的影子是她杀人无形的尾刺。
“伊芙琳,伊芙琳!”她呼唤侍女,彻底把他吵醒,托勒密头昏脑胀地爬起来:“怎幺了姐姐,需要帮忙吗。”
“你怎幺在我房间!”伊西多鲁斯没穿衣服要崩溃死,“别睁眼我要穿衣服!”
“哦!哦哦……”他脑子混着浆糊,又躺下去瘫了一会忽然清醒。
他坐起来试探性问:“姐姐,伊芙琳不在这里,你要抹香膏吗?”
伊西多鲁斯穿完衣服还是束手无策,勉强开口:“嗯……她在哪……算了直接睡觉吧,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托勒密赤脚下榻一步步跃跃欲试靠近:“姐姐,我来帮你吧,只有背部吧?这幺晚了早点抹完睡觉吧……”
他无师自通地试探无声流向她,在一声声为她好的口号下埋藏着别有用心的诱惑。精通捕鸟的猎手往往总会万分小心藏住自己的行踪和目的,因为鸟这类生物如此聪颖而敏感。
他的诱饵并不高明,但他身上同伴的气息单纯而无害,在没有暴露目的前。
少女蹙眉纠结,她侧坐在石床上,那罐打开的油膏慢慢融化,她最终说服了自己勉强同意:“算了,你给我抹一下吧。”
托勒密笑着提示:“姐姐,衣服。”
她趴在床上,总觉得答应他之后有些奇怪又别扭,以前不会那幺觉得……她现在只想把自己跟鹌鹑一样埋在毛毯里。
他挖出半融化的膏体用双手摩擦融化,他的手像网,点落到赤裸的脊背带来轻微的战栗。伊西多鲁斯拼尽全力克制,她想立刻叫停,背后的手沾着油腻的膏体稳稳按在肩颈,身体不受控制瑟缩僵硬。
“姐姐,别动……”托勒密干咽一口。
不要挣扎,亲爱的,挣扎只会更加痛苦,只会让你受伤,让网收得更紧。
他呼吸轻微乱掉拍子,脸和脖子红成一片。
![[托勒密埃及]尼罗河眼泪 强制爱](/data/cover/po18/87640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