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就在这种诡异而微妙的气氛中开始了。
长长的餐桌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烛台上的烛光摇曳。丽莎坐在主位,希尔梵坐在她右侧,而加尔特则坐在左侧。
这是一场极度违和的聚餐。
加尔特虽然努力想要表现得像个「文明人」,但他那拿着精致刀叉的粗壮大手显得格格不入。他笨拙地切着盘子里那份少得可怜的精灵素食沙拉,眼神却一直往丽莎身上飘。
希尔梵则优雅得多,他的用餐礼仪无可挑剔,但他此刻却坐立难安。
「那么,关于刚才提到的魔力回路,希尔梵学者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丽莎一边优雅地切着一小块水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关于……逆向符文的稳定性……」希尔梵试图维持学术讨论的严肃性,但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因为,就在桌布底下,丽莎并没有穿鞋。
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脚,正悄无声息地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希尔梵不敢低头看,对面的那只野蛮狼人正盯着他们。他必须保持镇定,他是高贵的精灵,绝不能在兽人面前失态。
「稳定性取决于施术者的控制力。」丽莎微笑着回答,桌下的脚尖却轻轻勾住了希尔梵长袍下的裤脚,然后顺着他的小腿肚慢慢向上滑动。
「就像这样……要精准,要温柔,还要……一击即中。」
「唔……」希尔梵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那丝袜细腻的摩擦感透过布料传来,像是一条冰凉又火热的蛇。更糟糕的是,丽莎似乎在那只脚上附着了微弱的电流。每当她的脚趾划过敏感的神经,就会有一阵酥麻感直冲脑门。
「你说对吗?希尔梵?」丽莎歪着头,眼神无辜地看着他,脚尖却已经滑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在那里轻轻打转,离那个因为刚才的学术震撼和现在的物理刺激而半勃起的部位只有毫厘之差。
「是……是的……您说得对……」希尔梵咬着牙,脸颊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一边是关于高深魔法的探讨,一边是下半身传来的极致挑逗。这种灵肉分离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红呢,是不舒服吗?」丽莎明知故问,甚至还好心地将自己的酒杯推了过去。
「喝点酒吧,这可是我看你收藏里年份最好的一瓶。」
那是希尔梵珍藏了五十年的月光酿,但他现在根本品尝不出味道。他颤抖着接过酒杯,在触碰杯子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丽莎的手指。
「滋。」
一道比刚才更强的电流瞬间传递过来。
「啊!」希尔梵手一抖,酒洒出来了一些,落在洁白的桌布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花。
「哎呀,真是个冒失的孩子。」丽莎轻笑,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与戏谑。
她收回了桌下的脚,重新穿上高跟鞋,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这声音让希尔梵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随即是更加强烈的羞耻。他竟然在期待她继续踩上去?
一旁的加尔特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精灵身上那股突然浓郁起来的情绪味道,那是混合了羞愤与欲望的气味。
狼人瞇起眼睛,心中冷笑: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被主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