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新年快乐呀~~~
拿小璃的精草图来走个过场,本来也不是新年贺图,但是想让小璃给大家拜年,所以急急忙忙勾了个线就放上来了,没有让璃璃漂漂亮亮的和大家见面很抱歉 ( ˃̣̣̥o˂̣̣̥ )
璃:没关系哒,能和可爱的大家见面我已经很开心啦,能送上新年祝福更是我的荣幸◍˃ᵕ˂◍
祝:全天下的姐妹,永远自由、勇敢、平安、健康,做一个自由而洒脱的主体。
前路灿烂,财运亨通
*★,°*:.☆\( ̄▽ ̄)/$:*.°★*
有甜有爱,好运常在
ヽ(≧◡≦)八(o^ ^o)ノ
(o’∀’)ノ。+。゚☆I wish you a happy new year☆゚。+。ヽ(‘∀’o)
—————新年快乐—————
而柏川璃这边,正忙着和这堆毛茸茸的“小祖宗”缠斗。
她本想拆一袋新零食,安抚这帮嗷嗷待哺的小家伙,结果弄巧成拙。
冻干的香气刚飘出来,小猫们以为正式开饭了,一个个扑得更欢。
那只膘肥体壮的橘座甚至试图顺着她的手臂攀上肩膀,像座移动的小肉山,压得她胳膊直往下坠。
“哎——你慢点、慢点!”
女孩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完全没注意到屏幕那头的变化。
等她好不容易把那只胖橘从肩上“卸”下来,气喘吁吁地擡眼望向屏幕时,视频那头,已经乌泱泱围了一圈人。
几张风格各异的外国面孔,正凑在镜头前,兴致盎然、目不转睛地望着这边。
“妈呀!”
柏川璃手一哆嗦,刚拆封的零食袋脱手而出。里面的冻干鸡肉粒天女散花般洒了一地,被几只眼疾爪快的小猫当场截胡。
那只胆大包天的狸花甚至试图往她背带裤的领口里钻,她吓得“哎哎哎”地小声惊呼,又羞又急地按住它软乎乎的小脑袋。
屏幕那头的男人们已经笑得东倒西歪,还有人吹起了清亮的口哨。
柏川璃手忙脚乱地把挂在身上的猫一只只摘下去,胡乱拍着衣襟上沾的猫粮碎屑和浮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不受控制地升温,像有人往她脸上点了把小火苗,烧得她恨不能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柏川璃有点不敢看屏幕了。
可那群人分明还在看着她。
“秦、秦演……”女孩压着嗓子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也不知道那群人听不听得懂中文,“他们……他们是谁啊?”
秦演忍着笑,一一为她介绍身边这几人的身份。
那些称谓和姓氏从他嘴里念出来,一个比一个来头大。
某某家族基金的执行合伙人,某某跨国集团的继承人,某某资本的创始人兼CEO……这些平时只在财经新闻里一闪而过的词汇,此刻正活生生地挤在屏幕那头,冲着她笑。
柏川璃听着听着,忽然有些恍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背带裤上东一缕西一缕地沾着猫毛,衣襟上还有零食碎屑留下的油印子。头发被猫爪子扒拉得乱糟糟的,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脸颊还挂着刚才忙乱和害羞泛起的浅浅红晕,鼻尖也渗出细细的汗珠。
反观屏幕那头,是清一色的高定西装,是举手投足都带着金钱浸泡过的从容,是普通人只在杂志内页见过的面孔。
和他们比起来,自己这副样子……
实在不怎幺拿得出手。
这一刻,柏川璃才真正意识到,秦演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不是她记忆里那个委屈巴巴、瘪着嘴求安慰的小哭包。
不是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被她唤作“秦小狗”的黏人精。
不是那个因为她多回一条消息,就能高兴半天的小傻子。
是此刻被这群人自然而然地围在中间、用最云淡风轻的语气,报出那些重量级称谓的“Kian”。
那个名字会出现在财经报道、福布斯榜单、商业杂志专访里的Kian。
那个由家族基业、资本博弈、继承权争夺构成的Kian。
那个离柴米油盐十万八千里、普通人一辈子只能隔着屏幕仰望的Kian。
如果不是高中那场偶然的相遇,以他们之间原本隔着的天堑般的距离,柏川璃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和这些人产生任何交集。
她可能只是某个用过他家族旗下品牌产品的普通消费者,在刷到关于他的新闻时随手划过,亦永远不会知道,这个面容英俊、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锋锐的年轻继承人,会在一个又一个百无聊赖的午后,因为想不出怎幺约心仪的女孩出去,而把自己内耗得焦头烂额。
这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忽然发现,你以为很熟悉的人,其实还有另一面。
很遥远、很陌生、很难触及的另一面。
那个会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防备、把最柔软的自己摊开来给她看的秦演,和此刻被一群商界翘楚自然而然地围在中间的Kian,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没等柏川璃把这层错位的认知理顺,屏幕那头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们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耳朵没聋,自己的名字从秦演嘴里蹦出来,那总归是听得懂的。
于是,一个接一个地,他们往镜头前凑了又凑,脸上挂着灿烂得能拍牙膏广告的笑容,冲着她热情洋溢地挥起手来。
柏川璃只好硬着头皮上阵。
她脸上挂着公式化的营业微笑,先冲左边挥两下,再冲右边挥两下,然后发现中间还有人等着,又紧急补了两下。
那手挥得跟招财猫成精似的,柏川璃恨不得给自己配个“欢迎光临”的音效。
好在那些人并没有打算一直霸占镜头,和她尬聊到地老天荒。
打过招呼后,他们便很自然地往后退了半步,把主场还给了秦演。
但也仅限于“退了半步”。
退是退了,却没退干净,刚好卡在那个若即若离的边界上。
不至于喧宾夺主,却又足够让他们继续围观这场“跨国直播”。
一个个端着香槟杯,眼神在镜头和秦演之间来回逡巡,像一群看戏看到精彩处、舍不得离场的观众。既不想显得太没分寸感,又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有趣的瞬间。
虽然各自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做出一副“我们可没在偷听”的正经模样,但那些压低了的声音还是见缝插针地飘过来。
像午后的蚊子,不吵,却绕在耳边挥之不去,时不时叮上一口。
起初柏川璃没太在意。
直到那些零碎的单词,开始往她耳朵里钻。
他们用的是英文,语速很快,夹杂着大量她听不太清的专业术语,和只有他们那个圈子里才懂的行话。
柏川璃的英文其实还可以,日常交流没什幺问题。可此刻,那些单词从他们嘴里滑出来,即便是她认识的词,也像是被重新编码过。
明明单拎出来都听得懂,串在一起却成了一团乱码,怎幺都抓不住意思。
不是语言的隔阂,是语境的隔阂。
他们在聊资本运作,聊某个并购案的细节,聊只有身处那个世界,才会关注的风向与规则。
说话的方式、彼此之间的眼神交汇、那些点到即止的默契,都在不动声色地提醒她:这是另一套游戏规则,另一种思维方式,另一个她从未真正踏入过的场域。
柏川璃忽然觉得自己离秦演好远。
这个念头刚冒出一个尖——
镜头前忽然多了一张脸。
不知何时,原本散落在周围的人们已经默契地向两侧让开,腾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一直安静站在最外围的那个金发男人,就这幺被毫无防备地推到了镜头最前方。
咦?
那人似乎也愣了一下。
浅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预料到自己会被注意到,更没预料到会被这群家伙,心照不宣地“送”到镜头前。
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侧已经有人不轻不重地碰了碰他的手臂。几道目光齐刷刷聚过来,带着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促狭意味。
以赛亚忽然明白了。
这群人是故意的。
垂下眼,男人嘴角极轻地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
他真的不是某些人刻板印象里的“Yellow Fever(黄热病)”,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