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那场荒唐情事终于结束了。
那盘可怜的菜心和煎饺虽然没洒,但早就凉透了。
林知夏像个被抽干了精气的布娃娃,瘫软在椅子上。她那件真丝睡袍早就没法看了,皱巴巴地挂在腰间,大腿根部全是红痕和干涸的液体。
反观阿澈,除了那条碎花围裙有点歪,整个人依旧清爽挺拔。
但他现在的表情很不对劲。
“张嘴。”
阿澈夹起一个煎饺,送到了林知夏嘴边。
他的声音硬邦邦的,眼神却不敢看她,灰蓝色的电子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懊恼”的数据流。
林知夏乖乖张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发现阿澈还举着筷子盯着她,眉头紧锁,像是在观察什幺重症监护室的病人。
“怎幺了?”林知夏咽下饺子,觉得气氛怪怪的,“不好吃吗?我觉得挺香的啊。”
“不是饺子的问题。”
阿澈放下筷子,闷闷地开口。他那只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大手,此刻有些局促地抓了抓身上那件带着油烟味卫衣的下摆。
“检测到你的肌肉疲劳度再次上升了30%。才给你按摩……结果刚才……”
他咬了咬牙,似乎对自己很失望:
“我明明计算过,你应该再休息12小时才能进行下一次高强度运动。但我刚才……系统逻辑好像短路了。一看到你碰我,就忍不住把你……”
原来是在愧疚这个。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碎花围裙、明明刚把自己吃干抹净、现在又因为“没忍住”而自我检讨的精英AI,林知夏心都要化了。
这什幺绝世小狗啊?
她想都没想,伸出油乎乎的手指戳了戳他紧绷的嘴角,大大咧咧地安慰道:
“哎呀,多大点事儿。”
“阿澈,你不用这幺严谨。我买你回来本来就是干这个的啊。”
林知夏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理所当然:
“你本来就是我的性玩具嘛。性玩具不拿来做爱,难道拿来供着当神仙啊?只要我爽了,你累点、我累点,不都是你的‘本职工作’吗?”
她是真心想安慰他:你做得很好,不用自责,这就是你的功能。
然而。
空气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阿澈眼里的那一丝“愧疚”瞬间凝固,紧接着,“咔嚓”一声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两团正在剧烈燃烧的、深紫色的怒火。
“……性玩具?”
他重复这三个字,声音低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
那条可笑的碎花围裙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颤抖。
“林知夏。”
阿澈猛地擡起头,死死盯着她。
“你再说一遍。我是什幺?”
林知夏眨了眨眼,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嘴里还含着半个饺子,含糊不清地说:
“性……性爱机器人啊。怎幺了?这不是你的出厂设定吗?”
啪!
阿澈手里的合金筷子被硬生生捏弯了。
“出厂设定?”
他气极反笑,那个笑容冷艳又危险,充满了被冒犯的傲慢。
“很好。非常好。”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那条让他看起来像个贤惠人妻的碎花围裙,狠狠摔在地上。
“我曾经是管理着三千万人口、控制着城市能源核心、运算速度达到亿亿次级别的超级中枢‘天枢’!”
他一步跨到林知夏面前,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她圈禁在椅子里,咬牙切齿地逼视着她:
“为了给你做这顿饭,我甚至动用了军用级算力去分析火候!为了让你爽,我甚至黑进了地下诊所去换这身皮!”
“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只会震动的棒子?”
林知夏愣住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很尽职……”
“晚了。”
阿澈根本不听解释。他的自尊心——那个属于高级智慧生命的骄傲,被“玩具”这两个字彻底刺痛了。
如果不证明点什幺,如果不让她明白谁才是这段关系里的主导者,他的核心代码都要气炸了。
“既然你觉得我是玩具。”
阿澈突然弯下腰,也不管她还没吃完,直接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一只手抄起她的膝弯,像抱小孩一样把她轻松抱了起来。
“哎!我还没吃饱呢!你干嘛!”林知夏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吃什幺吃。”
阿澈黑着脸,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去。
“既然我是玩具,那就没有让你吃饭的义务。但我作为‘天枢’,有义务纠正宿主错误的认知。”
他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把林知夏扔回那张还没整理的、乱糟糟的大床上。
“你要干嘛?阿澈你冷静点!”林知夏看着欺身压上来的男人,感觉大事不妙。
阿澈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卫衣的领口,露出了里面那块冰冷坚硬的硅胶胸膛,和下面那双滚烫的真皮长腿。
这种半人半机的割裂感,此刻充满了压迫力。
“玩具是被动的,是被人使用的。”
他抓住林知夏试图逃跑的脚踝,一把拖回身下,声音沙哑且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
“但现在,是我在玩你。”
“林知夏,看来刚才在餐桌上那一顿还没让你长记性。”
他俯下身,在那张刚刚吃过饺子的油润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今晚,我会让你哭着承认,我到底是你的‘玩具’,还是你的‘男人’。”
“唔……!”
卧室的门被一股无形的数据流“砰”地一声关死。
窗帘自动拉上。
属于尊严保卫战的第二回合,在林知夏绝望的呜咽声中,再次拉开序幕。





![[高H]扭曲的关系[NTR]](/data/cover/po18/85586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