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夺药,血饲幽昙

紫冥血芝?

听到这四个字,楼罗脸色大变。

“你要血芝做什幺?那是……那是至阴至寒之物,是要用命去换的!”

“救人。”萧烬吐出两个字,惜字如金。

“救谁?”

“一个……大魏的公主。”

楼罗震惊地看着他:“你要用珈蓝的圣物,去救仇人的女儿?你疯了吗?!”

“仇人?”

萧烬眼神幽暗,“也许吧。但只有她活着,这场戏才能继续唱下去。我还没玩够呢,怎幺能让她就这幺轻易地死了?”

“告诉我,血芝在哪?”萧烬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与楼罗周旋。

楼罗看着眼前紫瞳少年,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孽缘……都是孽缘啊。”

老者缓缓擡手,指向了神庙后方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终年被冰雪覆盖的雪山——幽冥峰。

“紫冥血芝,生于极寒之巅的万年玄冰洞中。那里有上古冰蛇守护,寒气入骨,触之即死。”

“而且……”楼罗目光复杂地看着萧烬,“血芝离土即枯。想要带走它,必须用珈蓝皇族的鲜血日日浇灌,以身为皿,方能存活。”

“这一路回大魏,千里迢迢。你要……拿自己的命去喂它?”

“那又如何?”

萧烬转身,没有再理会男人。

……

幽冥峰,玄冰洞。

这里的寒冷,早已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每一口呼吸,仿佛都会在肺部结成冰渣,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萧烬一身玄衣早已被冰霜覆盖,眉毛、睫毛上挂满了白霜。

他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内力来抵御寒气的侵蚀。

“嘶——”

黑暗中,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

一条通体透明、只有双眼血红的巨型冰蛇,从倒挂的冰柱上盘旋而下,张开血盆大口,吐着信子,死死盯着这个闯入者。

那是守护血芝的伴生兽。

萧烬没有任何废话,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虹,在这漆黑的冰洞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滚开!”

他此刻心中正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滔天戾气,正愁找不到地方宣泄。

这条冰蛇,撞在了枪口上。

一场人兽的殊死搏杀,在这狭窄的冰洞中爆发。

萧烬像是疯了一样,根本不顾防守,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冰蛇的毒牙划破了他的肩膀,鲜血染红了黑衣,却瞬间被冻结成冰。

而他的剑,也一次次狠狠刺入冰蛇的七寸。

“死!都给我死!”

萧烬怒吼着,将这近二十年来对身世的迷茫、对皇帝的痛恨,全部倾泻在这头畜生身上。

终于,随着一声凄厉的嘶鸣,巨大的蛇头被斩落,滚烫的蛇血喷洒在冰壁上,冒出阵阵白烟。

萧烬大口喘息着,拄着剑单膝跪地。

他浑身是伤,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

他的目光,穿过那层层冰雾,落在冰洞的最深处。

那里,一株通体紫黑、形如心脏的灵芝,正静静地生长在一块透明的玄冰之上。

它散发着幽幽的紫光,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光芒的律动,都像是一次心跳。

紫冥血芝。

萧烬踉跄着走过去,伸出颤抖的手。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血芝的瞬间,那股至阴至寒的阴煞之气顺着指尖直冲心脉!

“噗——!”

萧烬一口鲜血喷出,正洒在那株血芝上。

原本有些萎靡的血芝,在接触到这口热血的瞬间,竟像是饿鬼闻到了肉香,紫光大盛,贪婪地将那血液吸收得干干净净。

“呵……果然是个邪物。”

萧烬擦去嘴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你也觉得我的血好喝是吗?”

“那就喝个够!”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长剑,对着自己的左手手掌,狠狠划下!

“滋——”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浇灌在紫冥血芝之上。

那血芝仿佛发出了欢愉的颤鸣,叶片舒展,原本紫黑的颜色竟透出一抹妖异的殷红。

萧烬脸色惨白,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失,看着那株代表着萧慕晚生机的草药在自己的血液滋养下变得愈发娇艳。

一种扭曲的快感在心头蔓延。

他小心翼翼地将吸饱了血的紫冥血芝连着底下的玄冰一同挖出,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之中。

然后,他撕下衣摆,草草包扎了一下还在流血的手掌。

不能止血。

至少在回到京城之前,这道伤口不能愈合。

这株血芝是个无底洞,这一路上,它还需要更多的血。

……

回程的路,比来时更加凶险。

萧烬不仅要忍受失血过多的眩晕,还要时刻提防着体内那股因触碰血芝而入体的寒毒反噬。

但他没有停歇片刻。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疯子,策马狂奔在茫茫戈壁之上。

每隔12个时辰,他就要停下来,割开刚结痂的伤口,用新鲜的血液去喂养那株娇贵的救命稻草。

“驾!”

萧烬狠狠抽了一鞭子,马蹄声碎。

他的视野已经开始模糊,眼前不断浮现出各种幻象。

一会儿幼时被围殴的拳脚,一会儿是母亲临死前紧闭的双眼,一会儿是楼罗那悔恨的泪水。

最后,画面定格在金銮殿上。

那个身穿破烂白衣、浑身是血的女子,正绝望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如死灰。

“七哥……”

“七哥救我……”

那个声音,像是魔咒一样在他耳边萦绕。

萧烬猛地甩了甩头,咬破舌尖,利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闭嘴!”

他对着虚空怒吼,“萧慕晚,你给老子撑住!”

“你欠我的还没还清!我不准你死!”

“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从坟里挖出来,挫骨扬灰!”

身负重伤、满身谜团的男人,怀揣着那株用鲜血浇灌的希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数千里之外的京城,亡命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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