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落胎,命悬一线

镇国公府的柴房,冷得像一座冰窖。

萧慕晚蜷缩在那堆发霉的稻草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没有被子,甚至连一件完整的御寒衣物都没有,寒风顺着破败的窗棂呼啸而入,像无数把冰刀刮在她早已遍体鳞伤的肌肤上。

“唔……”高烧让她的神智在现实与幻觉中来回拉扯。

一会儿是九年前太液池冰冷刺骨的水,那是她拼了命想要抓住的生机;

一会儿是傅云州那张狰狞扭曲的脸,护着那枚耳环,反手给她的一记耳光;

一会儿又是萧烬那双冷漠戏谑的紫瞳,隔着人群,对着别的女人温柔浅笑。

“为什幺……”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还没落地便在那脏兮兮的脸上结成了冰霜。

“明明是我救了你……为什幺变成了这样……”

“七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好疼……”

下腹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的肚子里狠狠地搅动、切割。

这种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

“孩……孩子……”

萧慕晚惨白着脸,颤抖的手指本能地想要护住小腹,可那里此时却是一片冰凉的紧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双腿间涌了出来。

在这极寒的冬夜里,那股温热显得如此诡异,又如此令人心惊。

它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浸透了那条破烂的亵裤,染红了身下的稻草。

浓重的血腥味,在这狭小的柴房里迅速弥漫开来。

“不要……宝宝……”

“别走……求求你……别走……”

半月来的身心折磨,终是让她的身体无法再负荷一个多余的生命。

她绝望地哭喊,声音却微弱得如同蚊蝇,被风雪声瞬间吞没。

那一团尚未成型的血肉,就这样在这冰冷肮脏的柴房里,混着她的血泪,无声无息地滑落,化作了一滩刺目的暗红。

不足三月,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啊——!”

萧慕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意识逐渐模糊,黑暗如潮水般袭来。

在彻底昏死过去的前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只紫色的蝴蝶,在风雪中翩翩飞舞,最后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了翅膀。

七哥……

我们的孩子,没了。

你……会有一点点……难过吗?

……

翌日清晨。

镇国公府的下人们开始洒扫庭院。

负责给柴房送馊饭的婆子,骂骂咧咧地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贱骨头!还睡呢?太阳都晒屁股了!真当自己还是那金尊玉贵的公主啊?”

婆子一脚踢在稻草堆上。

然而,预想中的动静并没有传来。

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扑面而来。

婆子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泔水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啊——!!死人了!死人了!!”

只见萧慕晚面如金纸地躺在稻草上,早已没了声息,而她的身下,是一大滩早已凝固发黑的血迹,触目惊心。

……

主屋内。

傅云州宿醉未醒,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着门外管家的惊慌汇报。

“你说什幺?”

傅云州猛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起床气,“那女人又在作什幺妖?”

“回……回世子爷……”管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柴房那边来报,说……说夫人好像……好像不行了。”

“流了好多血……满地都是……看起来像是……像是小产了。”

“小产?”

傅云州愣了一下。那个孽种?没了?

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

那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毕竟娶了她以后自己没少被笑话。

如今那块肉掉了,他该放鞭炮庆祝才是。

可不知为何,当听到“流了好多血”、“不行了”这几个字眼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慌乱。

“死了没?”

傅云州猛地站起身,衣服都顾不上穿好,便大步往外走,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要是死了,陛下那边不好交代!对!她是陛下赐婚的,要是刚过门半个月就死了,老子怎幺跟宫里解释!”

“还……还有一口气,不过……不过看着也就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混账东西!还不快去请府医!”

傅云州一脚踹翻了管家,脚步踉跄地冲向柴房。

当他站在柴房门口,看到那满地的暗红,和那个几乎与死人无异的女人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萧慕晚!你给老子醒醒!”

他冲过去,一把将她从血泊里捞起来。

入手一片冰凉,轻得像是一把枯骨。

“别装死!昨天不是还很有力气吗?不是还要烧我的耳环吗?”

他摇晃着她,可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脑袋无力地垂着,像是一朵彻底枯萎的花。

府医很快提着药箱滚了进来。

一番把脉施针后,老府医跪在地上,冷汗淋漓地摇着头:

“世子爷……恕老朽无能为力啊!”

“夫人的身子本就被掏空了底子,加上连日来的……操劳,又受了极寒之苦。”

“如今这一胎小产,气血崩塌,已成油尽灯枯之势……这……这就是大罗神仙来了,怕是也难救回来了啊!”

“废物!”

傅云州红着眼,一脚将府医踹翻在地。

“救不回来也要救!用参汤吊着!要是她死了,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他看着怀里那个气息微弱的女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慌乱和无措。

不能死。

她绝对不能死。

你若是死了,我怎幺跟希月交代?希月说了要留着你慢慢折磨的!

还有皇上……对,皇上还在看着!你若是死在镇国公府,皇上不会轻饶了我!

……

猜你喜欢

日久成瘾(高H)
日久成瘾(高H)
已完结 阿1379

炖肉,戳标题颜色部分可直达:1、【公媳·出轨】儿媳被公公拽入了欲望深渊,和她公公、老公同事快乐成长(1-42章)2、【兄妹·调教】里番图文分享——偷看AV自慰的妹妹被哥哥逮了个正着(43-54章)3、【人妻·出轨】为了心爱的丈夫,傲娇人妻被猥琐中年校长强操,还被操出了感觉(55-62章)4、【NP·校园甜宠】别人都想上清华北大,艾湘草只想上徐风,然事与愿违……(63章开始)节选:“你们不合适。”徐宁冷声道,想掐断她对自家弟弟的歪心思。“你瞎说!我们为什幺不合适?哪里不合适?”也不等人回答,她就开始自言自语,“我知道了!就是觉得我看小黄书,会带坏你弟弟!”  徐宁:“……”  过了三秒后,他顺着她话说:“不然呢?”  艾湘草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一脸悲愤,发出了低低的怒吼:“看小黄书就不能是好女孩了吗?谁还没点黄色的东西呢?如果每个人都存天理,灭人欲,人类都灭绝了!”  听完她的高谈阔论,徐宁看着她,怔住。  他别过头,再也压抑不住唇角的笑。强制肉含量很高,NP(应该?看情况吧,放飞自我)发泄压力之作,文笔差,还是尝试炖出不同的肉,无逻辑,无三观,经不起考究默认点进来都是成年人,请不要给我上价值└('ω')┘,你要是骂我,我就……不理你!哼!(PS:未成年请点×)部分章节会倒V,免费的时候大家可以抓紧时间看求珠珠,每天2个,不用就清空囖~珠珠过1000,肉肉调整成40po/千字,过2000,肉肉调整成30po/千字(立一个不太可能实现的目标)完结文,戳→《离婚以后》都市情感,1V2,高H,男人都是浮云,女主专心搞事业完结文,戳→《白婕的校花生活》1V1,高H,双向奔赴甜到哭,HE

女Beta被迫在ABO世界当S(NPH)
女Beta被迫在ABO世界当S(NPH)
已完结 黄花菜

温意是个Beta,无味、平庸、冷感,是ABO金字塔底层的路人甲。 直到她发现,自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人形镇定剂”。那些基因失控、患有【信息素暴乱症】的顶级权贵们,只有在被她羞辱、掌控、踩在脚下时,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于是,温意“被迫”营业,把这群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调教成了离不开她的——狗。【受害者名单:】1号疯狗 ·帝国上将·傅司寒(Alpha): 暴躁厌女,初期要把女主当血包,后期求女主扇他巴掌才肯睡觉。2号野狗·黑市拳王·烬(Enigma):没常识的杀戮机器,只认死理。谁敢动温意就咬死谁,包括其他男主。3号舔狗·科学院首席·江雪辞(Omega):极度洁癖的高岭之花,视欲望为垃圾。最后却跪在无菌室里,用舌头帮女主清理各种痕迹。4号贱狗·财阀议长·谢宴礼(Alpha):斯文败类,伪善野心家,因为过敏性ED(性冷淡)而渴望痛苦。

纯爱
纯爱
已完结 秋风

网美晓纯,漂亮大方、气质温柔,是Sky心目中的完美女神。但是当欲望在心里蔓延时,怎么做才能勿忘初心、拥有「纯爱」?

捻花作泥
捻花作泥
已完结 一叶舟

文案楚国皇室为尊,皇室中最受宠爱的华阳公主下嫁给了一个纨绔,一个除了容貌一无是处的纨绔。 我是一个公主,当今天子亲生胞妹,可我的丈夫认为我是假的,并将此作为拿捏我的把柄,让我下嫁给他 新婚之夜摁着我跪在床头,把凤冠上的南珠一粒粒塞入我的后庭中,用红烛捅破我的穴道,鲜血和白液一起流出,我就撅着屁股在床边跪了整整一夜,他说这叫立规矩,让我知道家里谁做主 我知道他只是在享受蹂躏一位高贵公主的快感,可巧合的是,我也喜欢,所以我在他的面前破口大骂,威胁他要去告诉皇兄,在他洋洋得意说出“真相”后面色惨白,不得不与他达成协议,他为我保密,而我成为他的奴隶,任他作践 在府中和外人面前,我是尊贵的公主,人人追捧尊敬,而他对我毕恭毕敬,不敢稍有冒犯 在无人见到的私处,华服之下淫具加身,只要他勾勾手指,我就要拖着涂满淫药的下贱身体,摇着乳房跪行到他的面前,接受他一轮又一轮的羞辱玩弄 观前提示:1、满足一下自己阴暗小众xp,自割腿肉,重口味黄暴虐身调教文学,sm属性很高,基本无剧情都是虐身情节,肉文为辅2、女主真公主,没有感情不虐心,不会雌堕,看似奴化实则乐在其中3、驸马工具人,本质和偷欢口红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