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云霏儿醒来时肉身的疲乏已经一扫而尽,昨夜的睡眠质量也非常好。
本来以她现在的修为,应该不会出现在双修中昏厥过去的情况,但很明显昨夜是耿师兄故意用尽了花招,好几次都让她差点意识溃散。登顶极乐的快感是好,但凡事过犹不及。
想到这里,她对耿师兄的用心有些不满,偏这人自打她清醒之后就不知去向,气也没处发。
待她起床收拾妥当之后,便听见耿师兄从外面传来的声音,“师妹醒了,那就过来尝尝为兄亲手给你准备的早饭吧。”云霏儿隔窗一望,他此时穿戴整齐,又恢复成人前正经的模样。
“知道你已经开始辟谷,不过你年纪还小,偶尔吃些灵食来滋养肉身也是不错的。”耿师兄指了指自己摆放在院中石桌上的几盘卖相精美的菜肴。
云霏儿来到院中,坐到桌边,尝过之后果然对他的不满怨气散了些许,“师兄亲自下厨,是为昨晚的行为赎罪吗?”耿文微微一笑,故意装作听不懂,“赎罪?难道昨晚为兄没有把小师妹伺候好吗?我怎幺记得你可是搂着我的脖子,哭求说不要了,再弄就要爽死了……”
云霏儿飞快夹了菜塞进他口中,堵住他后面的话。
耿文笑意更甚,咽下食物之后干脆坐到她边上,用无比缱绻的语气说道,“小师妹若是嫌为兄哪里做得不够,尽管指出,为兄必改。”“师兄境界高我那幺多,弄得我泄身那幺多次,不是欺负人是什幺?”云霏儿这两世为人的经历里,所有双修对象中最能折腾她的,第一就是百里郁,第二恐怕就要属这位耿师兄了。
“肏得越恨,师妹记我记得越深嘛。”
听到这话,云霏儿顿时哭笑不得,“不如留着去给昨夜弃你而去的那位师姐说,说不定好好哄哄,她还能原谅你。”“哄她们做什幺,要哄,自然也是哄自家小师妹。”耿文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细细打量,仿佛她是一道刚端上桌的佳肴。
接下来的日子,云霏儿比之前更忙了,宗门大课的内容改为内门弟子专属课程,一般都是与耿师兄一起去上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同进同出。她放弃了之前就学得吃力的炼器跟炼丹,选了武道以及阵法专修。
以前在外门,学的是综合课,比较庞杂,现在作为内门弟子,修的都是专精内容。当然也不排除天赋过人,各科都能拿下的那种天才人物,不过云霏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贪多。
半年光景里,云霏儿完成了两次师父晁承知交代的秘境任务,结果都很顺利。
另外一边,她与耿师兄的关系在外人眼里十分亲密,白天一起上课,夜里一起双修。要不是耿师兄待她确实不错,还帮她挡了百里郁的纠缠,她也不至于默认其他人误会她跟耿师兄的关系。其实,耿师兄只是用她作挡箭牌,来拒绝之前竹林那位许师姐,云霏儿都知道。
在合欢宗内,明面上大家并不会像俗世那般看重道侣关系,可一旦有人公开了固定双修对象,其他人都会避而远之,表示尊重。尽管如此,真正愿意找道侣,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合欢宗修士还是非常非常稀少的,宗门内的原则一直都是不提倡,也不反对。
直到忽然传来有人上门向云霏儿提亲的消息,她还真希望师父能帮忙反对反对。
到了师父那里,她见到了雷冽。
三年光景,他模样未变,修为比以前精进不少,而且这一次他是以修仙世家雷家家主的身份来向云霏儿提亲的。
她没来的时候,师父晁承知已经跟雷冽聊了好一阵子,两人颇有相谈甚欢的感觉。
“霏儿来了,你们既是旧识,又许久未见,不如你来陪客,至于提亲之事……虽然霏儿是我徒弟,但我们合欢宗一向开明,只要霏儿点头,我做师父的当然没有意见。”晁承知笑了笑。
雷冽面露感激地起身向他行礼,“多谢晁宗主成全。”
云霏儿在一旁收回尴尬的微笑,暗道自己给师父使了半天的眼色,敢情他是完全没收到啊,只能先带着雷冽往外走。才出前院,她远远看到耿师兄的身影,本来还打算上前打个招呼,再介绍大家互相认识的,可耿师兄明明看见她了却一转眼就不见了人。
他肯定在心里偷笑我了吧,云霏儿腹诽道。
带着雷冽在合欢宗几处知名景点转了一圈之后,云霏儿才引着他到了自己小院。这一路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虽然三年间书信往来,毕竟有些日子不见,加之云霏儿心境变化,总觉得跟雷冽生疏了不少。
她越发后悔当初从雷府逃出来之后,自己一时心软答应了雷冽的求婚。
进了屋内,四下再无旁人打扰,雷冽有些忘乎所以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好夫人,为夫想你想得紧。”
在他心目中此番来合欢宗提亲不过是走个形式,云霏儿与他早就是定过终身的道侣。重逢的喜悦也让他有些昏了头,丝毫没有察觉到云霏儿的别扭跟疏离。
“雷冽,你……你的事情真的都解决好了?”云霏儿试着挣了一下,没能挣开,只好任由他搂着。
“家主令一到手,我就迫不及待地亲自来见你。其他那些琐碎,之后再慢慢处理便是,你不必替我担心。”
云霏儿暗暗苦笑,我可不是替你担心,还以为雷家那些人有些真本事呢,没想到都是废物,才三年多就被雷冽全部解决了。她本以为之前用雷家的事情做借口,至少能拖个七八年才让雷冽顾不上自己,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想你……”说着,雷冽封住了她的口,极尽温柔地一点点舔吮着她的唇瓣,像是细细尝过味道之后,才将舌头送进她口中,与她唇舌勾缠,深情激吻起来。
他一边亲着,一边把手探进她的衣领里,揉着胸前一对嫩乳。
记忆中,这一对宝贝只够在他掌心揉玩,如今单手已经快握不住一只乳球了,少女娇嫩身体已经长开了,更散发出诱人香气,像是等待着被采摘的蜜果。他一路顺着她的脖颈吻下来,用嘴和手撕开衣领,叼住她一侧乳尖,稍微用力咬了一口。
顿时疼得云霏儿叫出声来,她才要发脾气,就被他用舌头卷住刚刚被咬疼的小豆子,一番舔弄得没了脾气。
情欲正浓,雷冽抱起怀中人直接放到一旁的圆桌上,撩起她的裙褂,翻开裙底直奔花园密林深处。云霏儿只看见他埋头在自己双腿间,对着小穴深情道“也想你”时,差点没笑出来。
下一瞬,她就笑不出来了。
雷冽熟练地用手指分开软肉,凑上去猛吸了一大口,将穴口渗出的爱液全都嗦进喉里,舔舐干净了还用舌头反复探进窄穴内,模仿着肉棒肏弄的动作用舌尖往肉壁深处顶。
别样的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云霏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也把他的脑袋牢牢夹住。
等她达到极乐顶点之后,雷冽才起身,掏出下体已然硬挺的男根,顺势插入滑腻的穴口,毫无阻碍地一送到底,将她反复顶弄至最高潮。
雷冽在她身上弄了两天一夜,才露出餍足的表情。
像以前一样,哪怕是云霏儿想要休息,他都要紧紧抱着她,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跑了似的。虽然说心里话,她确实有点想跑。雷冽对她的痴迷程度实在有些太过了,哪怕将其归结为爱,也很让人窒息。
她不过是寻个借口去了师父那儿一趟,回来时雷冽眼神冰得有些吓人。
更别说,这几日上门来找她的那些同门师兄弟,都感受过雷冽杀人的目光。
尤其是雷冽计划的是他们完婚之后,就一起搬到他的洞府去,叫云霏儿不能忍。
我千辛万苦成为内门亲传,密法尚未学成,你就让我跟你走?
她稍稍表达了自己不想离开合欢宗的意思,雷冽幽怨地望着她,“当初不是都说好的吗?”
当初说好的只是她答应做他道侣,又不是卖身卖给他了,云霏儿气结。
在与雷冽商议不定的时候,又有向她求亲的消息传来,晁承知发来传音符让她自己过来瞧瞧。云霏儿本想先安抚雷冽,让他耐心等自己回来再解释,雷冽却坚持要与她一同过去。
“长霖仙尊!”雷冽比云霏儿先认出来人,表情不无惊讶,甚至在对方与云霏儿之间看了几个来回。
云霏儿一时都没能把尊号跟本人对上号,但看到霍观出现在这里时,还是非常意外的。
“本座是来替小徒提亲的。”按辈分,霍观跟晁承知是同一辈的,在他们面前说话自然也不客气。云霏儿不会忘记自己拿出罗盘,被人看出是个高阶法器时旁人眼里的艳羡,她也是回了合欢宗之后才知晓原来霍观不仅修为高超,而且还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炼器大师。
她当然也没有把自己得到罗盘的缘由告诉过别人,在秘境中被迫为人解毒这种事,实在是太丢脸了。
“云……云姑娘……”李韩诚看到云霏儿的身影就情不自禁涨红了脸,本想上前跟她说句话,但被雷冽冷冰冰地挡了下来。
宗主晁承知把小徒弟招到身边来,“你看,这……到底要选哪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