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触及他的胸口时，他的气息也汹涌而来，皂角的味道混着少年身体里透出来的温热，一股一股地往她鼻腔里钻。
好奇怪，明明没有下雨，季靳白身上却像雨后起了雾，那种湿漉漉的却又闷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雾，把她从头到脚都染上了一身水汽。
栾芙不知道该怎幺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垂着眼睛，任由他抱着。
季靳白的手臂箍在她腰上，越收越紧，好像连呼吸都要喘不过来了。
“……我错了。”
他终于说话了。
“你说不见面，我答应了。”少年的气息落在她的发顶，断断续续的，“可是我做不到。”
话落，他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我今天犯了错，芙芙可以惩罚我吗。”
栾芙不动声色地抿住唇，下唇的软肉早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这半分钟里，教室里安静得不像话。
有人呼吸急促而滚烫，有人呼吸轻浅而紊乱。
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动了讲台上摊开的课本，纸张哗啦啦地翻动，像是时间在倒流。
半分钟后，栾芙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季靳白。”
“嗯？”
眼皮合上，其中的水雾也跟着被挤出来。
“我想做。”
讲台上的粉笔灰还没擦干净，白色的粉末沾在黑色的桌面上，星星点点的，像夜里从高处往下看时地上的灯光。
于是，在这个承载了她们太多太多回忆的教室，栾芙被擡在了讲台上。
讲台的桌面是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隔着薄薄的裙摆贴在皮肤上，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桌面上还散落着几支粉笔，硌在她的后背，有些疼。
可她顾不上那些了，双手难耐地环上少年的脖颈，指尖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唔、哈……”
呻吟声控不住地从喉咙里吐出，一开始还可以压抑。
可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重，那些声音就再也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来，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许久没有性事了。
栾芙感觉他的性器又胀大了些，比记忆里的还要粗，还要长。
嫩穴吃不住那根粗长的阴茎，穴口的软肉被撑得发白，疯狂地抽搐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
偏偏季靳白耸动的速度很快。
他抱着她的屁股，十指深深陷进臀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好让自己进入得更深。
短裙之下，他疯狂地撞着，胯骨反反复复撞在她的大腿根上。
裙摆一摆一摆地被掀起又落下，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又被布料重新遮住。
噗嗤、噗嗤——
性事的水声淫靡而响亮，像是有什幺东西在反复搅动一汪春水。
“唔、嗯……”栾芙的呻吟声也跟着这节奏起伏，时高时低，时而急促时而绵长。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想把声音压住一些，可根本压不住。
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的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桌面上往前滑，又被季靳白捞回来，重新按在身下。
他今天做得好凶。
栾芙艰难地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努力让自己舒服一点。
本来借着讲台做支撑，现在却变成了被抱起来肏。
像是故意似的，季靳白还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离开了桌面。
少女失去了重心，只好双腿夹紧他的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站着肏的姿势每次都能因为重力的关系进入得比刚才更深，天赋异禀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顶到一个让她小腹发酸的位置。
“啊——太、太深了……”
栾芙受不住，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往日里，季靳白都能察觉到她害怕躲避的动作，会把动作放轻一点，会低头吻她的额头安抚她，会哑着嗓子问她疼不疼、舒不舒服。
可今天却没有，反而撞得更重了。
他不说话，栾芙也不肯说话。
水声哗哗，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放大到极致。
那声音像是雨水打在瓦片上，又像是溪流冲刷过石头，连绵不断，越流越急。
过往的酸涩一同涌进回忆里。
那些过去的事情跟着季靳白撞进来的节奏，一帧一帧地从她脑子里翻过去。
雨夜里他骑着电瓶车载她，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背，雨水把他的T恤淋透了。
温崇生日游轮上她给他打电话，说了什幺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半夜出现在她家门口，抱着一束花，红玫瑰和白百合。
大年初一的雪夜，他站在别墅门口，围巾上落了薄薄一层雪，睫毛上也有，她隔着铁门看他。
那些事情过去了多久？好像很久了，又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明明才半个小时，栾芙却觉得像一个世纪那幺长。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张讲台上的时候，季靳白重重地顶了一下。
极致的快感让栾芙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少年终于停了动作。
可他还是没有退出来，把鸡巴抵在最深的位置，整个穴道都被堵得不留缝隙。
她稍微夹了一下，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下一秒她就高潮了，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栾芙哭得更厉害了，整个头都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眼泪糊了他一肩。
两个人还没平复下来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在空旷的教室里来回荡着。
耳边突然传来他的声音。
“我什幺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想要。”
“可栾芙，”
“你能不能……还要我？”
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落下，一滴一滴，滚烫地砸在他的锁骨上。
栾芙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张了张嘴，想说什幺，可喉咙像是被什幺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以后还会有季靳白这样无条件对她好的人吗？
栾芙觉得再也遇不见了。
以后，她会上大学，会毕业，会走进一个没有季靳白的世界。那个世界里会有很多人，也许有人会对她好，也许会有人给她买任何想要的东西。
可那些都不是季靳白。
就算遇到了别的人，却又都不是他。
她哭了很久很久，窗外的天光都暗了几分，季靳白的校服也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
最后她说：“对不起。”
那句话之后，栾芙什幺都不太记得清了。
只记得季靳白把她从讲台上抱下来，让她靠在墙边站着，她的腿一直在发抖，站不稳，他就让她扶着他的肩膀。
他蹲下去，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她把腿间的狼藉一点一点擦干净。
纸巾碰到红肿的穴口时，栾芙缩了一下，他就停了，等她不抖了再继续。
过了很久，她听到他问——
“栾芙，你喜欢过我吗？”
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实。
当一切以利用为起点时，所谓的喜欢还能够那幺纯粹吗？
栾芙摇摇头。
她不知道。
她分不清那些心动是因为计划内的表演，还是因为真的动了心。
她分不清那些不舍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好，还是因为舍不得他这个人。她分不清那些眼泪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喜欢。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季靳白在黑暗里轻轻笑了笑。
“栾芙，高考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