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规律

瘾性驯化
瘾性驯化
已完结 红宝石

第四天——

许紫晴睁眼时,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片白。

小背心在昨日被林湛霆扯破,已无法再穿。她洗完澡后,只好光着身子搽护肤品。

洁面乳、维C精华、面霜。一丝不苟,像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这个过程是这几天里,她人生中唯一的庄严时刻。

随即,她坐在床上静静等待,心里隐约觉得今天有些异样。

——早餐怎么还没来?

忽然,门锁微动,继而「喀」一声解锁。

许紫晴蹙眉。她从没留意过,那锁的声音,像是电子锁。

——是密码锁吗?

林湛霆推门而进。今天,他穿着件白色上衣,锁骨下方那颗钮扣没扣,下身是一条深色牛仔裤。他站在那里,几乎让人觉得阳光。

许紫晴眨了眨眼,视线忍不住飘向他身后。

——他没关门。

「早安。」她说。

「早安。」他答,「今天带妳去个地方。」

她微微睁大眼睛,心脏顿时激动跳跃。她慢慢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也不觉害羞。

「我没衣服。」

他嘴角轻轻扯出一个笑容:「不需要衣服。信不信我?」

许紫晴抿了抿唇,过了几秒,才点头。

林湛霆从口袋中掏出一样东西,缓缓打开。

那是一副小巧的黑色眼罩,丝缎质地。

他将眼罩提到她眼前,她的世界顿时进入黑暗。

她身形僵了僵,心跳声骤然响在耳际。

——太黑了。

原以为这种眼罩只是游戏道具,没想到它竟完全不透光,黑得这么彻底。

她本能地伸手,恰恰抓住了他的腰,连牙齿也微微颤动,发出细响。

林湛霆只握起她双手,略强硬地包在自己掌心里。

「我在,」他低声说,「不会让妳一个人。」

她双手被他包得紧紧的,在他手心里发抖。

「专心,」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听我声音就好。」

她还来不及细想,他已命令:「转一圈。」

她犹豫片刻,还是照做。

「继续转。」

她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圈圈地转,空间感渐渐混乱。眼罩遮住视线,像极了孩童玩捉迷藏时的模样。只是这次,她不知道自己藏在哪,藏给谁找。

转了有七、八圈,忽然,他一把按住她肩头。

「停。」

她身形微晃,跌入他怀中,脑子也有些昏。

他牵起她的手:「走吧。」

他的掌心很稳,指节骨感分明。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任他带着,一步一步向前。

她试着在心中默数——

第一步。

第二步。

脚底踩过冰凉光滑的地板。

第七步,第……第九步?地面质地变了。

心跳太快,脚步声太轻,她开始数不清。

呼吸越来越急促。

第几步了?

她被引导着踩上楼梯,踏面略粗。

才刚走了几阶,脚尖忽然一绊,身子一歪,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撞进他怀里。

「太、太黑了……」她鼻尖一酸,声音震颤,像是压抑许久的恐惧终于泄了口子。

他稳住她,没说话,只一把抓住她手臂。

下一刻,脚下一空,她蓦地被他整个揹了起来。

他的肩膀很宽,背脊坚实,步伐稳定如山。

双臂本能地搂住他颈项,脸侧贴紧他的背,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抓住唯一的依靠。

直到最后,他停下脚步,将她放下,低声说:「到了。」

黑布被掀开——

许紫晴眨了好几下眼,才渐渐适应光线。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间风格极为雅致的小套房,空间不大,却处处都像经过巧手布置。

墙面的白温润柔和,不是死气沉沉的冷白,而最大的一面墙漆成沉静的靛蓝。

卧室区以一扇木制滑门隔开,门后是一张高而柔软的大床。

她才刚踏进房间,便微微一怔。

床的三侧墙面,竟各挂着一面镜子。尺寸不算浮夸,却足以清晰映出……床上的一举一动。

她忽然觉得脸上一热,便顺势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磁砖以灰色与白色为主,延伸至角落,整体风格干净俐落。毛巾与洗沐备品已整齐摆放。保养品、洗发精、和沐浴露都是她惯用的品牌。

她眼角一瞥,忽见门后挂着一件白色浴袍,干净柔软。

那一刹那,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

她身子一紧,下意识地收了收手臂。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如果想穿,便穿上吧。」

许紫晴猛地一颤,转过头——林湛霆倚在门框,交叉抱臂,整个人从容淡定。

她只转身取下浴袍,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小厨房设在卧室旁,严格来说更像是个茶水间,连炉台都没有,并不是拿来做饭的。

她也确实……不做饭。

她踏进了客厅。

客厅的墙边,是一整面高书架,密密麻麻的书册摆放得井然有序。

她扫了一眼——中文书、英文书、小说、历史、心理学……有一个角落,是音乐类书籍与厚厚的乐谱。再一格,是电玩游戏机,有Wii,还有几盒卡带。电视安置在正对沙发的墙面,底下摆着黑色低柜,收纳良好,看不见杂物。

电视机上方,约莫一尺的距离,挂着一个时钟,底部还显示着一排小字——是数位的日期。

她心猛地一跳。

这是她被关以来,他第一次将时间感,还给了她。

她视线停留在那排数字上许久,胸口闷闷。

终于,她缓缓收回目光,无意间瞥见沙发旁的矮桌。

那里摆着一个熟悉的黑色硬壳盒。

她表情微变,过了几秒,才慢步上前,动作极轻地将盒盖打开。

里头安安静静地躺着她的银色长笛。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那冰凉的笛身,忽然眼眶一热。

许紫晴终于擡头正视林湛霆,声线微颤,像是经过了长时间酝酿,却还是想不出更贴切的形容:

「这是什么意思……包养我?」

林湛霆一挑眉,像是没料到她会用这种词。

「妳觉得,这叫包养?」

他慢慢走向她,语气越来越低:

「包养是给钱、给物,然后妳可以选择接受或离开。」

「但我没说妳可以离开。」

她怔怔地看他,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站在她身前,语气平静:

「窗户开不了,玻璃是特制的,也敲不破。」

「外面是林地,没有路,也没有人。」

她转头望向客厅的一扇小窗。

窗户不大,嵌在墙面靠上的位置,玻璃干净透亮,阳光正好从那里洒入,静静铺在沙发一角的毯子上。

窗太高,角度不对,她无法真正看出去。

「这里没有手机。」他继续说,「也不能上网。」

一种强烈的错位感在许紫晴胸口扩散开来。

这一切都不对。

人怎么能这样活?

没有选择,没有去处,被彻底隔绝。

她眼眶发热、刺痛,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太多资讯同时涌进来,大脑像过载的机器,无法一一处理。

她猛地擡手将头发往后一梳,指尖穿过发根,动作带着混乱。

「到底是为什么?」

她终于发问,像是若再不问,就会被那堆积太久的压力压垮。

她凝望着他,眼里是一种理解不了也不愿接受的倔强。

「我真的……我真的搞不懂。」

林湛霆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里,毫无波澜,像一面无法撼动的墙。

她脑袋疯狂搜寻能解释这一切的理由。

「你……喜欢我?或者是……喜欢跟我上床?」

「但……这些都不该构成这样大费周章的理由。」

她说着,忽然擡手,一个模糊的手势划过整个房子,整张脸都在质问她不敢说出口的话:

——你知道,这不正常,对吧?

空气陷入短暂的停顿。

林湛霆开口时,几乎是带着耐性的:

「妳到现在,还想问出一个能救自己的答案。」

「如果我说喜欢,妳会立刻以情感作筹码,开始谈道德、谈选择、谈自由,试图让我让步。」

「如果我说不喜欢,妳的戏便越演越烈。妳会费尽心思让我动心,好夺回主导权。」

许紫晴的下腭紧了紧,像被当众剥了层皮般难堪。

她无从反驳。

他最后补了句:

「我不需要妳理解。」

「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可以。」

许紫晴想骂人,想尖叫,想上前搧他耳光!

她握紧拳头,最终只冷笑一声,语声带刺:

「我明白了。」

「半个月前你上了我,结果不小心喜欢上我了。」

「偏偏我根本不记得你。你恼羞成怒,干脆把人抓起来,慢慢折磨。」

「伤了你的心,真不好意思了。」

话说得极轻蔑,连「上了我」都说得像个垃圾纪录。

林湛霆沉默几秒。

他没像她预期那样恼怒,只有一连串冷静的提问:

「妳在故意激怒我?」

「妳确定妳要这样做?」

许紫晴心口一紧,还没来得及回答,第三句话就落了下来:

「记不记得,不听话的后果是什么?」

她一愣,脑中一瞬间空白,像被谁拿指节敲了一记太阳穴。

——七天。

那间空白的房间。无声、无日光、无温度的空间。

一想到那里,她的胃就微微抽痛起来。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偏向一旁——沙发上的一小片布面,微微泛着金,是阳光透过窗洒进来。

她忽然明白,这套房的存在,是陷阱。

他要她知道什么叫剥夺,什么叫舒适。

林湛霆没再说话,只静静审视着她。

等着看她自己勒住自己。

许紫晴唇瓣轻抖,呼吸渐急,身体却不敢动。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难以掩饰的怯懦:

「……我不是……故意的。」

林湛霆走到沙发前坐下,语气淡淡:

「我知道妳不是故意的。」

他伸出手:「过来。」

她静静走了过去。

一靠近,他便顺势一扯,将她拉了个踉跄,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许紫晴偏过头去,脸埋进发丝,泪水已悄悄涌上。

她努力不让它流下,却还是控制不住。肩膀微微一颤,整个人极轻地,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压在喉咙里的委屈与绝望,挤出细碎的颤抖。

林湛霆忽然开口:

「妳当了教师那么多年,小孩子刚开学,是不是最爱哭?」

许紫晴没回应。

他语气低缓,像是自己与自己闲聊:

「一开始哭得要生要死,闹着要回家……」

「但只要发现,逃不掉、回不去、没人来救,最后是不是都安静了?」

她整个人怔住,身子一僵。

林湛霆低头看她,掌心轻抚她背,慢慢地说:

「一旦认清这点,就开始挑老师了。谁比较温柔,谁比较会哄人,谁的怀抱抱起来最舒服……」

「然后,哭得最凶的那几个,总是最黏人的,对吧?」

他停了一下,定定地注视她:

「所以,妳说,这是不是……很正常?」

她脑中轰然一响。

一瞬间,分不清是羞辱、悲愤,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战栗。

歪理连篇,可更让她恼怒的,是她无法辩驳,也无力争论。

过了一会,林湛霆又低声道:

「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只是人性。」

「小孩子不会伪装。我只是想让妳……跟他们一样真实。」

她僵坐在他腿上,胸口像被石头堵住,越积越重,终于,哭得更狠。

那一声几近孩童般的哭腔,从喉咙里泄出,透着不甘、无助、恳求。

一出声,她便像断了线,哭得毫无章法,呼吸乱作一团,像快要喘不过气。

林湛霆将她整个人纳进怀里,抱得牢固。

「我知道,这对妳来说一点都不容易。」

许紫晴哭得更厉害了。

胸口一抽一抽,连眼圈周围都浮出细细碎碎的红点,撑破的微血管透在薄薄的皮肤底下。

他轻摇着她,低声哄着:「嘘……不要这样子哭,伤身。」

忽然,她哽咽着挤出一句话:

「我……我怕……」

那声音又颤又轻,像一片皱巴巴的纸,被揉成团扔在他怀里。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

一下、又一下。

「我知道妳怕。」

随即,他又吻了她通红的脸,先左边,再右边。

她闭着眼,泪水轻轻滑落。

「别怕。」

他最后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她的身体仍在抖,但呼吸已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终于哭累了,整个人静了下来,只靠在他怀里喘息,双眼红肿,身子乏力。

林湛霆轻拍她后背几下,声音轻柔:

「明天开始,我会给妳一张日程表,列出妳每天的安排。」

许紫晴怔了一下,眼睫仍湿,心底下意识泛起抗拒:

「……我又不是小孩。」

他轻笑一声,语气依然平静:

「就算房子再精致,妳要是没有规律的作息、稳定的生活节奏,迟早会废掉。」

她睁大眼看他,有点不服,又有点哀怨。

他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定调:

「我知道,这一下子听起来很多、太快了。」

「但这是为了妳好,总有一天,妳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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