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高考只剩几周的时间,旭日一中组织了一场寄信给十年后的自己的活动。
龙马庄园里,学生们把写好的信塞进胶囊,和小树枝一起载进湿土里。
等待十年后再次相聚于此,亲手挖开这些被封存的片刻,检验梦想是否真的开花结果。
乔如珺举起那枚蓝紫色的小胶囊,擡手对准天边暖光。
在眼前的镜片下,她清晰地看着一切。
那些黑色的笔划在纸张相叠的朦胧中,柔软遥远,像一场被风托起的梦。
唐晓竹拉着廖化雨叽叽喳喳来到乔如珺身前。
“珺珺,你写的什幺啊?”
“有我吗,有我吗!”
乔如珺眼睛一弯,笑着应答。
“当然了。”
“我写了对以后自己的期待,对未来生活的向往,还有对你们的祝福……”
说到此,女孩被吹来的微风散乱了额角的碎发。
高大的身影缓缓压下,周围的光一点点被拢成暗色,将她细小的黑影一并吞噬,合二为一。
“你写了我什幺?”
邢天泽冷不丁站定在乔如珺身侧,目光直直锁在她脸上。
唐晓竹早就见怪不怪,拉着廖化雨立刻退开。
比起缠人的功夫,没人能比得过邢天泽。
他总像个鬼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乔如珺周围。
有时跟着她一起应付社交场面,有时只是静静站在旁边,玩弄着她的头发。
久而久之,本来是乔如珺是邢天泽女朋友的标签。
生生演变成,邢天泽?是乔如珺的那个男朋友吧。
乔如珺一直像水一样,能包容所有朋友与爱的人。
你要走,她不会拦。你想来,她永远张开怀抱。
就像此刻,她笑着和唐晓竹、廖化雨约好放学一起回家,又同几个女孩敲定了周末出游的行程。
说好这些,她才自然地牵起邢天泽的手,沿着两旁大树拉出的阴凉小道走向远处的薰衣草花圃。
“我写了……以后的你一定特别优秀,而且特别幸福。”
男孩捏紧她的手,摇晃两下。
“就这些吗?没写我和你怎幺样?”
乔如珺歪过头,眨眨眼。
“没啦,以后的事不是还久着吗……”
手指相扣的力道突然放松,她立刻警觉地斜过去看。
邢天泽捏住她的鼻子轻轻一揪,弯下腰将脸离近,“看什幺?”
一声刻意压住的咳嗽响起。
老张头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目光幽深。
乔如珺从小怕老师,吓得脖子一缩,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邢天泽牢牢拽住。
邢天泽倒是不客气,老熟人一样,对着老张头挥挥手。
“老张,等我和如珺结婚办酒席,第一个请你!”
按理说,这话说出口,老张头一定会上来拍他后脑勺。
今天却只是瞪了一眼,又转过身去。
乔如珺觉得奇怪,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才发现灌木丛后站着季颂佳。
她一脸泪痕,短发贴在脸侧,脊背挺得笔直。
“她怎幺了?”乔如珺压低声音问。
邢天泽皱皱眉,“她家里人生了重病,想考虑休学。”
乔如珺最后看了女孩一眼,突然觉得胸口发涩。
她转回头,拽了拽邢天泽的衣角,语气不自然中带着点郁结。
“你刚刚怎幺那样说……”
邢天泽懒洋洋地张开怀抱,把她揽进胸口,在斑驳的树影下,两人像企鹅一样两具身子一并往前挪。
“我怎幺了?谁不知道咱俩的事?”
他又捏了一把女孩脸颊肉,理直气壮。
“我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这人……
乔如珺由着男孩在她身上东摸摸西碰碰,也不搭理。
直到踏进花圃的边界,她才抽开与他贴着的距离,回头冲他一笑
“我们把胶囊埋在这里吧,只有我们俩。”
邢天泽愣了好几秒,耳尖慢慢染上一片通红。
难得露出少年感的羞涩,他嗓音发闷:“我们?”
乔如珺拉着他的手,一同来到泥土地。
两人并肩蹲下,离得那样近,气息交缠,心跳相随,薰衣草的香气在他们周围无形浮动。
女孩白净秀气的手落在他小麦色的掌心里,看上去更显柔软纤细。
乔如珺慢吞吞勾住他的拇指,将两枚胶囊并排放在湿润的泥土表面。
手指相触又分离。
泥土冰凉,空气微冷,唯有洒落的阳光和彼此指尖的体温带着暖意。
胶囊被深深埋在花草下,两两相依。
在最后一捧土将要掩埋的时刻,邢天泽握住了乔如珺的手。
“我在信里写了,我和你永远在一起。”
乔如珺把脸埋在膝盖里,露出一个软软的笑。
“我也是,没有希望,是肯定如此。”
邢天泽头脑发胀发热,想低头吻她,但被女孩笑着站起身迅速一闪。
“别挨我,我们手太脏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穿过树影与花香,一前一后。
裙摆与衣角被风扬起,发丝轻轻飞动,笑声在光里散开。
在炙热的十八岁夏天,把青春挥洒得明亮又肆意。
在庄园某处私人浴室里,水声哗哗,却完全盖不住肉体激烈撞击与唇舌纠缠的黏腻声响。
邢天泽站在淋浴喷头下,抱着女孩顶在怀里挺胯相合,大舌追着小舌吸吮舔咬。
那根早已无数次捅进子宫的粗长阴茎,此刻严丝合缝地嵌在湿软小穴里。
随着女孩猫儿似的细碎哼叫,一下下重重操进最深处,又狠狠抽出,带出大量晶亮水液。
女孩也被肏得离不开他的鸡巴,贪吃得很。
层层媚肉柔软绽开,主动迎着滚烫龟头送到宫口,男人腰腹猛力一送,紧闭的小口立刻痉挛绞磨,吸得他小腹发紧,爽意直冲脑门。
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吻也变得更加凶暴,几乎要喘不过气。
乔如珺终于偏开头,喘息着捧起自己颤巍巍的两团雪乳,声音又软又抖地哀求。
“嘴巴……晚上还要吃东西……吃吃这里吧……”
送上门的嫩奶子怎幺有不吃的道理?
邢天泽关掉流水,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将女孩重新拉进怀里,下身猛地向上贯入。
粉红肉棒裹着水光与白浊,瞬间没入翻开的嫩穴,几乎看不清进出的全貌,只剩急促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他攥住女孩湿漉漉的长发,埋首在她胸前又吸又啃,吮得乳尖通红发亮,水声比刚才深吻时还要浓烈。
“嗯啊……太深了……奶子咬坏了……”
邢天泽轻咬了一口女孩的乳尖,擡起头,又吻住她的唇,笑得极度色情。
“爱得深,肏得深。”
“再射最后一次,等下给宝宝洗穴好不好?”
乔如珺已经答不出完整的话,身下那根东西深得仿佛连精囊都要一起挤进去。
剧烈的起伏与裹吸中,她只能泪眼迷离,带着哭腔碎碎地求他快点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邢天泽腰腹骤然绷紧,低吼一声,胯骨死死抵住她,滚烫的精液猛地冲撞宫口。
女孩小腹深处一阵剧颤,潮意如决堤般从小腹狂涌而下,逼口一缩,狠狠绞住铃口,水液兜头浇灌而下。
两股热流激烈碰撞,溅射交融的白浊混着透明汁水,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淌下。
屋中只剩两个年轻人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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