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我儿子玩弄的烂货,不会耽误他们之间……”
没等邢父说完,一杯尚未饮尽的酒,迎面泼在男人脸上。
酒液顺着鬓角淌下,杯子被人顺势狠掷在地,与冷玉铺就的地砖相撞,炸开一声刺耳脆响。
砰然一声,在偌大的露天花园里震出回音。
客厅欢聚的一窝人,已有几人起身张望,却被守在门口的佣人拦了回去。
方才发怒的男人,比身旁的邢父矮上两头不止,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语气却不再亲和。
“随便起个话头,就能对好人家的女儿说出这样恶心话。”
“我家小蕊要真和你们小邢组成家庭,我能放心?哼。”
邢父天生一副好相貌,即使人到中年沉湎酒色、风流成性,依旧衣冠楚楚,眉眼间的锋芒未减。
他抹了把脸上的酒水,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
“儿女生下来就是一笔投资,小蕊漂亮又听话,嫁进我家,不吃亏。”
“老白,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没必要摆谱。想要什幺,可以走合同。”
白父面色铁青,理了理衣角。
“我和你联姻,不为资源,也不为公司。”
“只是我独女喜欢。”
“一个坐吃空山,把祖辈差点搞垮,要靠未成年的儿子出面应酬的家。”
“不进也罢。”
话一甩,男人再也不回头地离开。
还没来得及窥见邢父脸上神色,乔如珺便拉着一脸惊奇的唐晓竹退出大树后,弯着腰走开。
唐晓竹几乎不敢相信刚刚所见。
“天哪,白家根本比不上邢家吧,就算邢天泽他爸再混,那也是邢家啊。”
“白叔叔怎幺敢的。”
把儿女幸福与快乐,置于绝对利益之后,是唐晓竹完全无法想象的事。
那个近似“第三者”身份的女孩,被如此郑重地爱护。
让她原本翻涌的怒气,慢慢生出几分复杂。
乔如珺知道,唐晓竹的家庭表面看起来尚且圆满。
可她们还在读小学时,唐家父母便已感情破裂,各自在婚内有了新的伴侣。
为了利益仍旧同住一屋,貌合神离。
每个人都尽职扮演着各自的家庭角色,维持着一个被称作“幸福”的家。
相比之下,乔如珺的家庭大体是好的。
尽管这种事,本就无从比较。
她斟酌一番,缓缓开口:“有的人生下孩子,只是因为爱她。”
唐晓竹没再接话。
对白家蕊的情绪,敌意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愿承认的羡慕。
两人牵着手,在宛如迷宫的别墅中慢慢前行。
远处大厅的音乐与喧闹悠扬远去,点点荧光在夜色中恍然一过。
她们穿过弯弯绕绕、高低起伏的矮树与绿植,误打误撞来到一间亮着白光的小木屋前。
门被向里推开。
一位短发女人穿着红色大衣,踩着细高跟走了出来。
她的气质像泉水般柔和,又像泉水般冰凉,冷冷一眼扫过乔如珺,忽然笑了。
“是你啊。”
女人的神态像看着女孩长大的长辈,极其自然地上前,擡手抚了抚她散在肩头的发。
“怎幺不和小泽一起在前面玩呢?”
她又看向唐晓竹,收回手,语气温和。
“是小珺的朋友吧,我是邢天泽的妈妈。”
两个女孩正要礼貌招呼,女人却轻轻擡手拦住,反而各自推了她们一下。
“去吧,好好玩。”
阴影里的佣人这才缓缓走近,引着两个少女朝大路走去。
通往别墅正厅的暗色小径间,灌木丛里的暖黄小灯依次亮起。
将方才漆黑的冬夜与层层绿植照得鲜活分明。
仿佛直到这一刻,宴会才真正开始。
乔如珺还在为邢天泽母亲一眼认出自己而微微失神。
唐晓竹则被骤然亮起的别墅大道惊得睁大了眼。
在佣人的护送下,两人踏入正厅,瞬间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有人因她们简朴的装束低声失笑,有人对陌生的面孔投来审视。
唯有那些与邢天泽一同长大的朋友,敏锐地察觉到。
刚刚一直神色淡淡的主人翁,已经不自觉坐直了身子,眼眸微微睁大。
白家蕊提起裙摆,袅袅婷婷地来到两人身前。
目光落在乔如珺身上,脸微微偏向邢天泽。
“原来她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小妹妹。”
两个紧紧相握的少女,面对陌生环境,彼此成了唯一的依靠。
却很快,被人不动声色地分开。
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握住了其中一只,带着人走向甜点区。
“你是唐晓竹?我在学校听过你,你肯定认识我吧,我就是白家蕊……”
而另一只手,则悄然落进邢天泽的掌心。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牵着人带向旋转楼梯,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当然。
繁华的周遭、众人的献媚、难得一次的体验。
都足以让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昏了头脑。
但唐晓竹不是这类人。
她此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陪闺蜜“抓奸”,看清邢天泽虚伪的嘴脸,然后彻底与他划清界限,赶他出界。
乔如珺的身影刚消失在楼梯拐角,她便立刻回过神来。
方才在花园里偷听到邢父的那番话仍在耳边回响。
谁能保证,那话是真是假,万一邢天泽本来就有着同样的心思呢?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一脉相承的劣根性,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她奋力转身,才迈出一步。
白家蕊却在门口看见了什幺,拍了拍她侧腰,轻轻三下。
“急什幺,阿姨叫我们过去呢。”
————
二楼最靠里的卧房里,两具身形相差巨大的男女正赤裸着身体,靠在门板上做爱。
两声响亮的巴掌声在啪啪啪连声响的皮肉相撞中,略显突兀。
乔如珺屁股被打得通红,小声哀叫了几声,另一边臀瓣又被隔着间奏地甩了几巴掌。
啪——啪——啪——
“夹这幺紧干吗,想在地上被我骑着肏?”
离开众人,回到隐秘处的邢天泽亲昵中带着残暴。
他要把乔如珺揉进身体,又想把乔如珺吃进肚子里。
一切的亲密行为都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掌控。
他下身慢慢挺动,掐着乔如珺的脖子,在沉默中等待女孩穴道放开。
乔如珺双脚离地,整个人悬空着被邢天泽扶着、掐着、操着。
完全失去了所有根基,只能依赖他。
随着穴道的松开,不通畅的呼吸促使她吐出舌头。
还没来得及缩回,就被男人叼进唇里吮吻。
嘭的一声怪响,墙角的行李箱被男人踢踹倒地。
他一脚带过,横放的行李箱被抵靠墙边,女孩脚一踩上去,鸡巴走向更深处。
捅得乔如珺又痛又酸,全身轻飘飘,带着酥麻。
可是她就是这样啊,早被邢天泽识破,还抓住爽点狠狠戳。
越失控、越粗暴,她才会越爽。
“啊唔……啊……唔……”
“爽翻了吧,嗯,水把我两条大腿都打湿了。”
男人带着粗气,在操干中也不忘给女孩扎头发。
“扎个小揪,等会儿后入好不好?”
爽翻天的乔如珺,全然听不出话中什幺意思了,她只想挨肏。
闭着眼,点点头,伸出舌头去够男人的喉结。
被邢天泽两指夹住伸缩着玩弄。
“哈,骚妹妹干熟了,被哥哥肏出荡性了是不是?还想要更多?”
乔如珺唔唔嘟囔,顺应而答。
“要,我要……骚妹妹要哥哥大鸡巴操……”
邢天泽轻笑一声,亲了一口女孩眼睛。
温柔转瞬即逝,俯身下来便是一场更凶猛的掠夺。
口水吞咽与体液飞溅的声音,远远比不过男人腰胯相撞的迅猛声响。
女孩踩在行李箱上,仰着头,被迫承受着男人火热到灼烧的吻。
舌根早就已经发麻,唇瓣也已红肿,但无人怜悯,只能受着。
女孩左腿被高高擡起,粗大硕长的肉棒快速在穴口间穿行回转,连带出一串粘黏濡湿的水渍。
男人像头饥饿已久的猛兽,捧着女孩的脸,插着女孩的穴,两张嘴仿佛不够吃一样,要个不停。
直到舌尖吮到一丝血腥气,邢天泽这才松开嘴,低下头专攻乔如珺的小乳。
走廊上传来人声,乔如珺看着胸前吞食舔吸的男人,有些着急。
“啊,不要撞太深了……外面会听见……”
乔如珺挺着被吃的胸乳,侧过耳听着屋外的脚步声,穴道跟着猛缩。
硬挺粗大的鸡巴被夹得又痛又挤,非但没放慢速度,还更一步加快,提跨狠干。
乔如珺后背靠着随时会经过外人的门,身前被困住操弄,撞击在门板上发出闷响,如同饼中夹心。
屋外声音越来越清晰,体内发酵的情潮离巅峰越来越近。
“他小时候画全家福,只画他自己和他的小新娘。”
“旭日一中也是因为知道她在,他才去。”
龟头与子宫口在结合挤压中深深相撞,一股浓精喷射而出,淅沥沥的潮水也顺着空隙而流。
女孩捂住嘴发出尖叫,“啊唔……”随后被拽进宽大温暖的胸口。
在猛烈的心脏狂跳声中,门外模模糊糊传来声音。
“是啊,小泽一直都很喜欢他的小珺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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