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过后，顾之𬱖抱她去浴室清洗。在热水的冲刷中，她的眼泪还没止住，抽抽噎噎地哭着。
“好孩子，没事的。”得逞后的男人总是格外温柔，一边亲吻季聆悦的眼角一边哄她，“不是很舒服吗？过后冲洗干净就好了。”
她还是不愿看顾之𬱖，逃避似的将头埋进了他肩窝里，因为难以抑制的抽泣，说出来的话变得一卡一顿：“可是、这样欺负、真的、很过分……”
他这次倒是没有像以往那样掐她下巴，强求季聆悦直视自己，要她从心底里接受这样羞耻的事实，而是就着她躲进他怀里的姿势给她洗完了头发，又打上沐浴露，最后将大手伸进两腿之间，从前往后细致地清洗她的私处。
男人的动作极尽温柔耐心，腿心娇嫩的皮肤也从滑腻变得清爽，她渐渐止住了哭声，情绪稳定下来。
浴室水雾弥漫，比平时更久的淋浴过程带来大量热气，从她的角度看，他的脸也微微发红。
好像是带着转移话题的心思，又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大哭觉得不好意思，季聆悦突然擡起头，矫枉过正地发起勾引：“主人要赖账吗？明明都答应我了。”
他刚才说，想被操就要掰开小穴尿给他看，她已经照做了，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奖赏。虽然已经丢脸地高潮了一次，但那和被他插入终究还是不同的。
顾之𬱖很快明白了她的暗示，他的欲望本就没有得到释放，只是觉得如果再继续欺负崩溃大哭的她，未免有些不管不顾，但被季聆悦以这样的方式主动提醒，性器瞬间硬得发疼，看向她的眼神中，欲望已深不见底。
“刚哭完就惦记这个？”他俯身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动作轻柔，说出来的话却过分，“欠操。”
“我不……啊！”
话只说了开头就被尖叫声打断，因为顾之𬱖毫无预兆地将她抱了起来。他用两条紧实的手臂架着她的膝弯把双腿分开，将人整个腾空压在了墙上。
在这种身体悬空、不受掌控的惊恐中，他没有任何前戏，硬得发胀的性器直接操进了她穴里，一入到底。
借着水流和上一次高潮分泌的淫液，季聆悦并不觉得疼，但还是忍不住高声呻吟出来。她恍惚意识到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甚至没有机会戴套，他们第一次以肉贴肉的方式开始交媾。
悬空的姿势使小穴忍不住下意识夹紧，加之没有了那层薄膜的阻隔，内壁对于男人性器硬度与热度的感知变得格外清晰。在热水的冲刷中，她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的脖子，舒服得全身发抖。
他又吻住了她。他们好像开启了什幺奇怪的开关，在最近的每一次欢爱中，从前缺席的亲吻被加倍奉还。和下身的攻势一样，顾之𬱖的吻是霸道的，她在大多数时候只能被他带着走，偶尔在换气的间隙夺回一点主动权，用唇舌挑逗他。
口腔和下体都是充盈的，被男人的气息充分包裹，快感以无法承受的速度堆叠，她又快到了，猫叫似的从喉间逸出断续的呢喃。
对她高潮前的反应，他已经无比熟悉，立刻停下撞击的动作，将肉棒撤出到穴口，靠在她头顶低喘。
“主人……”她对这屡试不爽的一招简直怕了，不用他说，立刻就带着哭腔求饶，“继续好不好……求你了。”
“怎幺求？”他声音低哑，鼻尖摩擦着她的额头。
季聆悦熟谙男人的恶劣，她同样在数次博弈中学得乖猾，懒于直接猜测答案，而是要他先提供解题思路：“主人要我怎幺求，我就怎幺求，好不好？”
对她这样的狡黠，他轻笑了声，也不生气，贴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展开羞耻的拷问。
“喜欢被尿吗？”
“……喜欢。”
“那下次继续尿给我看？”
“……”
“说话。”声线陡然变冷，他威胁着，性器已从她穴里滑出了一大半。
“要……要尿给主人看。”季聆悦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脸。失去填充的小穴愈发空虚，也怕顾之𬱖继续吊着自己，她索性抛却一切羞耻心，在脑海中无所顾忌地挑拣着淫词浪语，什幺淫荡就说什幺。
“我、我是欠操的骚货、小母狗……求主人操我，让我高潮……求你了呜呜……”
已经听到这样过分的自我羞辱，他本该饶过她了，却仍没有餍足似的，诡异而难以克制的念头划过脑中，在反应过来前就已哑着嗓子问出了口：“只给我操吗？”
她的表情凝滞了。
顾之𬱖竟然问她这样的问题。他怎幺敢这幺问，又有什幺立场呢？
“只给你操……”眼泪像决堤般汹涌而出，她分不清说这话时肉体与情感的需求分别占了几分，但悬而未决的欲望成了最好的借口，让人可以把平日里避而不谈的情话以求欢的形式统统道出，“只让主人欺负……只做你一个人的小狗……”
“好孩子。”
男人颤抖着声音的回应和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同时包围了季聆悦。他前后撞击的幅度很大，不知疲倦地抽送着，顶弄她最敏感的地方。中断的快感很快再次袭来，她尖叫着喷了出来。
在最后时刻，他再次吻了她。季聆悦感觉到他的性器从体内抽出，将粘稠温热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欢爱之后，他在蒸腾的雾气中抱住了她，久久沉默，而她也并不想说话。身体在高潮之后自然而然地感到疲累，四肢酸软无力，但因为刚才的对话，她的心远比身体更累。
在发呆时，眼角余光瞥到小腹，上面有他刚射出的精液，但淋浴的热水毫无停歇地从头顶浇下，顷刻间就将那些痕迹全部清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