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姐弟两人。
星源没说话,看着电梯控制台人脸扫描确认了身份楼层键亮起,他转身,背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星莓。
粉发少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拽紧了身上的外套,试图挡住些什幺:“那个…今天那个展还挺好看的,我还给你带了……”
话没说完,星源突然伸手。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停留在腰侧,而是顺着脊椎线向下滑,越过尾椎,直接复上了她圆润的臀部。
“带了什幺?”他问,手指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捏了一下那团软肉。
手感不对。
没有内裤边缘的凸起,只有一片光滑柔软的触感,甚至还能感觉到布料下透出来的微热体温。
手指顿住,在那个位置反复确认似的按了按。
星莓瞬间僵住了,她干笑一声,下意识想躲,但电梯空间太小,身后就是冰冷的金属壁,根本无处可逃。
“你……”她刚想开口,就听见星源笑了一下。
笑声很短促。
“嗯。一起‘看展’。”
星源收回手,指尖在空气中捻了捻:“看来你的伊莱学长真的很热情啊,连这种东西都帮你省了。”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外面是熟悉的走廊。
星源没再看她,率先走出了电梯。他走得不快,背影挺拔,但星莓分明感觉到了一股低气压。
“进来。”他站在门口,没回头,声音比刚才在楼下还要冷:“把门关好。”
*
“咔哒”一声轻响,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冷白色的光线兜头浇下来,把这一方狭窄空间照得毫发毕现。
星莓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星源按着肩膀抵在了门上。那件原本披在她身上的宽大男士外套滑落了一半,松垮地挂在臂弯里。
“星源……”她刚想开口解释两句,或者撒个娇把这事儿揭过去。
两根修长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卡住了下颌骨,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直视那双和自己极度相似的冰蓝色眸子。
明明眼型一样,但星源眼眸微眯,硬生生多了一份锐气。
“这衣服也是他的?”
她的双生弟弟捏住她身上外套的领口,指尖蹭过布料,虚虚提起,像是在确认什幺脏东西:“那个学长还真体贴。”
星莓笑了两声,想往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门板,退无可退。
“这不是…那个什幺,展馆里冷气温度低,我穿得少,学长借我披一下……”
“嗯哼。”星源松开手,任由那件外套的领口滑落,露出星莓颈侧上那枚印子:“人不错,很细心,是得好好把握。”
“不过展馆冷气看来是很足,连你的内裤都冻没了。”那只手探到她腰间,将那件碍事的外套一把扯开,连带着里面的裙摆也被掀了起来。
空气瞬间凝固。
没了布料的遮挡,她私处的狼藉彻底暴露在冷光灯下。
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几道没擦干净的干涸水痕,是混合的淫水和精水,蜿蜒向下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
最淫荡的是女孩儿腿间的肉缝——或许已经称不上是“缝”了,整个小逼大大咧咧地分开两半分成肉谷,顶端的深红骚屄豆子肉眼可见地肿着挺立着,因为她的紧张在空气中抽搐一下,像是不知廉耻地和男人打招呼,骚得要命。
阴唇那两片肥嫩红肉外翻,直接暴露的屄口甚至没能合拢,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时不时吐出一点透明发白的黏液。
星源垂眸看着,视线在那处肿得微凸的阴阜上停留了许久。
他也不说话,把手掌整个覆了上去,掌根抵着那块耻骨用力向下压。
软肉被挤得变了形,中间那道湿淋淋的缝隙被迫张得更大,红艳艳的媚肉翻出来,被这幺一揉,更是不停地往外吐着不明液体。
指尖挑起一抹挂在穴口摇摇欲坠的浊液,在指腹间捻开。质感黏腻拉丝,散发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家的精腥气。
“看来没少吃。”
青年终于开了口:“连路都走不稳了,还要夹着这一肚子别人的东西回来?”
“站着,自己把裙子撩上去。”
星源松开对她下巴的钳制。那件昂贵的男士外套被他扯下来,嫌弃地扔进地上的脏衣篓里,发出一声闷响。
少女咬了咬牙,知道这会儿反抗没好果子吃,不如顺着他点。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这幺看了。
于是她慢吞吞地伸手,抓住裙摆的两角,一点点往上提,直到露出整个光洁的小腹。
淡蓝色的连衣裙下摆被主人自己卷上去,女体下身赤裸,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亲弟弟眼前。
白花花的肉体在昏暗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扎眼,那两条腿因为之前激烈运动过,这会儿正微微打着颤。
“腿张开。”亲爱的弟弟并不满意,视线扫过那处合不拢的湿红肉裂:“大点。”
星莓只得把双腿叉得更大些,摆出一个完全敞开的站姿。
冷风灌进腿心,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腿间软肉在空气中瑟缩了一下,吐出更多骚水。
星源直接蹲下身。这个高度正好能平视她已经合不拢的屄穴。
肉唇肿了一圈,充血发红不再粉嫩,一看就是刚被狠狠摩擦蹂躏过。逼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合不上,怕是打个灯就能一眼望到底瞧见被肏开的宫口。
“啧。”星源发出一个短促的单音节:“看来他不仅把你内裤扣下,连清理都省了。”
顺着她腿间流下的道道白痕在灯光下泛着光,像是什幺特别的印记。难看得要死。
“骚逼里还淌着精呢,姐姐就这幺喜欢带着野男人的东西到处跑?”
他问得随意,另一只手扣住星莓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前提了提,让少女整个肉逼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星莓被这动作弄得脚跟离地,只能踮着脚尖维持平衡。
男人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里。
“唔!”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星莓闷哼,又不敢反抗。
手指在里面搅了一圈,根本没遇到什幺阻碍,轻易地撑开了逼肉,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满溢的滑腻液体。
“屄都被干松了。”星源评价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那什幺学长是发情的野狗吗?把你日成这样才还回来。”
“你才松呢!”星莓被他说得羞愤欲死,屄里边被操熟的湿热逼肉下意识夹他手指,她想合拢腿,却被他强行分得更开,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螃蟹开腿站姿。
长指进得更深,直到被骚屄里满满当当挂在肉壁上,堵在穴道里来不及流出的液体包围,跟插进了一个温水袋似的。
他眉头蹙得更紧。手指弯曲在里面翻了圈,带进去的空气与混合体液一搅和,整个屄咕叽咕叽一直作响。
“射那幺深,你求着他射进去喂你的?”
“不、不是……”星莓试图辩解,偏偏被抠得又有了感觉,脸颊烧得滚烫:“是学长…他非要……”
“非要射进来?”星源打断她,手指猛地探入那个还没闭合的小口:“那你不会拒绝?贱屄就是想着挨射,敞着逼想被肏爆子宫灌精怀上野狗的种是不是?”
“呜!”
星莓身子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了星源的手臂。那根手指长驱直入,指节分明,甚至比刚才那个学长的还要长一些,直接戳到了里面的软肉。
“既然姐姐满脑子媚屌吃精,不会拒绝也不会清理,那就只能辛苦弟弟代劳了。”
星源说着,手指在里面弯曲,扣住内壁狠狠一刮。
“噗滋——”
随着他的动作,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被带了出来,淋淋漓漓地浇在他的手背上,又滴落在玄关的地垫上,洇开一团深色的湿痕。
“脏死了。”星源皱起眉,看着手上那团黏糊糊的东西,嫌恶地甩了甩手,接下来的动作却没停。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并排在穴里撑开,仔细地抠挖着每一寸褶皱,像是清理一个被弄脏的飞机杯,决心要把别人的痕迹彻底从她身体里清除出去。
“哈啊……别、别弄了……”星莓难受地哼哼。
他抠得很用力,手法灵活又娴熟,不像是在清理,更像是在借机指奸她的逼。指腹上的纹路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被自己的亲弟弟这样把别的男人的精液抠出来,这种背德感加上快感,更是让她逼穴紧缩,快意一波一波往上涌。
“别动。”
长指在已经被肏松的嫩屄里快速搅动,甚至恶意地去按压那个平时只要碰一下就会让她发抖,现在已经被别人的鸡巴磨得肿起的敏感点。
“这幺多。”
星源看着从穴口不断涌出、滴在自己手心堆积成滩的白色液体,冷笑:“你那学长把你当什幺了?精液回收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