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绞得更紧更潮更热的屄肉里肆虐,撞到子宫深得几乎要顶到胃。
伊莱似乎对她的迟疑很不满,惩罚性地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捏了捏,有一下没一下地折磨着刚刚被玩弄后在外翻肉唇间翘起招摇石榴籽似的红粒。
“嗯哈……!”那种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星莓差点把手里的光脑扔出去,用口型无声地骂了一句“混蛋”。
电话那头是弟弟的追问,身下是男人的侵犯与逼迫坦白,偏偏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攀升。
过了好一会儿,星源才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旁边有人?”
星莓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忍耐着将要出口的喘息,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是、是伊莱学长……”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他有车呢、嗯…正好顺路,送我回去。”
——反正确实是伊莱送她回家,她现在也确实在人家车上,只是在做什幺不能说而已。
“顺路。”星源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不明。
伊莱没说话,只是把光脑拿远了些,然后双手托起星莓的臀部,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这下子根本藏不住了,肉体拍击的声音啪啪作响,伴随着座椅弹簧的吱呀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通话对面安静了一秒。
“早点回来。”星源说完这四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星莓松了一口气,软绵绵地瘫在了方向盘上。
但身后的男人显然没打算就这幺放过她。
“挂了。”伊莱随手把那个小方块重新扔回中控台,将已经完全被操得瘫软又惊得汗津津的少女捞起来重新抱在怀里。
年轻男人的紧实胸膛压着少女白洁光滑的脊背,手掌摸索到她被肏得不住被顶起的下腹,那里正不住地一抽一抽,能隔着皮肉感受一路从屄穴移动到子宫的鼓起。
粗长肉屌依然精神抖擞地埋在被日得咕叽咕叽作响的水穴里,甚至不知为何比方才还要大上几分,被嫩逼裹吸得一跳一跳的:“现在没人打扰,是不是该专心做正事了。”
“我累了…那个、学长……”
星莓上半身被按着,膝盖跪在真皮座椅边缘,甚至磨得有些发红。
被刚刚那通电话惊吓过后的余悸犹在,她扭了扭屁股,想要逃离身后雄性那根炮机似的不知疲倦的性器,却被男人扣着小腹轻易地摁了回来。
“别躲。”他将肉棒抽了一截出来,又挺腰深捣嫩屄。
肉冠凿开一环环媚肉直捣已经酥软不堪的花心,撞得星莓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前的软肉压在仪表盘上被挤压变形。
“啊…不行、实在…太深了……伊莱!”少女带着哭腔的求饶在狭窄空间里回荡。她反手去推男人的大腿,却摸到一手坚硬紧绷的肌肉,像蓄势待发的野兽。
“刚才忍得很辛苦吧。”
伊莱没看她,只是低头盯着两人结合处。粗长鸡巴埋在屄肉里已经完全看不见,只留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被撞得通红的臀肉。
像彻底没了顾忌般,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逐渐加快,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每一声都清晰可闻。鸡巴进出带出的淫水飞溅得到处都是,连仪表盘上都挂着几滴。
“在弟弟面前装乖?”
伊莱扯了扯嘴角,想起她刚刚主动凑过来的样子,龟头狠狠碾磨着那圈咬着他不放的宫颈肉:“如果叫出来多好,让队长的弟弟也看看你这副骚样。”
“哈啊…真的…不、不行了……”
星莓被他顶得语不成调。
女孩儿小腹都被那根只想着在她子宫里撒种的鸡巴顶得高高鼓起,随着他的抽送一上一下地起伏:“太满了…好深……!伊莱、伊莱学长……肚子要被顶穿了呜……”
子宫口被一次次强行撞开,酸胀感顺着脊椎窜上头皮,爽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不受控制地痉挛。
伊莱显然也被这种紧致的包裹感逼到了极限,呼吸逐渐加重。那根埋在湿热肉穴里的肉棒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突突直跳。
“夹这幺紧……想吃精了?”他问,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到身侧,一把扣住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
男人不再讲究什幺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疯狂地将精关松动的肉棒往最深处送。
“要射了……给你。”随着一声很重的吸气,年轻男人精瘦腰肢猛地向上一顶,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子宫深处,死死抵住那道被开拓得一时半会合不上的小口。
处男的初精来得又多又急,还浓,子宫被灌得似乎连内壁上都挂了浆,精液在里面持续散发余热。
射精持续了很久。伊莱双手撑在她身旁,虚伏在她背上,男性沉重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
车厢内暂时恢复了宁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喘息声。午后阳光照在两具年轻的身体上,体液的腥膻味儿混合着少女身上的甜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熏得人头昏脑涨。
过了好一会儿,伊莱才有了动作。
他缓缓抽出性器,带出一大团白浊液体。
视野中,少女屁股肉被撞得通红,小穴无力地张着嘴被操得肉唇翻卷、脂红色屄口大开,变成了个望不到底的圆,让人怀疑此时打光进去是否能看见那个被塞满的宫口。
浓白的精液在鸡巴完全退出后才后知后觉流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蜿蜒出几道扭曲的白线。
“哈……”
星莓瘫在中控台上,一动也不想动。
伊莱低头看了一眼那惨不忍睹的座椅,又看了看怀里满身红痕、还在微微抽搐的少女。
胯下似乎又有热意,他移开视线,伸手从后座扯过一件备用的外套,胡乱地裹在星莓身上。
“……抱歉。”他说,手指试探性地伸出,帮她擦拭着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汗水:“弄疼你了?”
星莓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她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对劲,特别是两腿之间那块。
“现在知道道歉了?”
她切了一声,嗓子有点哑:“刚才逼我接电话的时候怎幺不道歉?赶我说话的时候怎幺那幺敢呢?”
伊莱挨着她的阴阳怪气,没有反驳。
他从储物格里扯过几张湿巾,扳过她的身子,开始帮她清理。动作很轻,甚至非常小心翼翼,和刚才那个满脑子交配狂肏少女嫩屄的凶狠雄性判若两人。
冰凉的湿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星莓没忍住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伊莱的手停了停,低声道:“忍一下。不弄干净会不舒服。”
他仔细地擦去腿间的精液和淫水,甚至还把手指伸进去抠挖,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长指进入屄穴,满满的淫水与精水搅和出响亮的黏糊水声,只是方才实在射得太多太深,无论怎幺掏,子宫里边都有源源不断的存货。
伊莱皱起眉,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抠。
“好…好了!”指尖拉扯穴道里的褶皱,刮过肉壁上一个凸起的小点,那点嫩肉被过度摩擦而过于敏感,星莓打了个激灵,连忙按住了他的手:“差不多就可以了…就这样吧!”
“嗯。”伊莱顺从抽出手指,最后看了女孩腿心红艳艳湿漉漉的肉窝一眼。
他帮她拉好裙子,整理好凌乱的头发与衣襟,甚至细心地帮她扣好了那颗被扯崩的扣子——虽然扣眼已经松了,但勉强能挂住,接着又弯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内裤。
那条可怜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撕扯得有些变形,上面还沾着干涸的不明水渍。
“坏了。”黑发青年拿着那条内裤看了一会儿,默默红了耳朵,而后得出结论:“不能穿了。”
“那就扔了呗。”星莓无所谓地耸耸肩,拢紧了身上的外套。宽大的男士外套罩在她身上,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娇小。
她伸脚尖踢了踢伊莱的小腿:“还不快送我回去?再晚点我弟可真要杀过来了。”
提到星源,伊莱抿了抿唇。
他把那条废弃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储物格,重新发动了车子。
看着前方道路,黑发男人低声问道:“你弟弟……似乎很关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