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一寸寸挤开紧窒的穴肉,直到整根没入,怒张的龟头乍然抵在甜甜圈似嘟起的宫口,硬生生顶得那个小圆孔往里凹。
女孩的小腹都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鸡巴形状隐约可见,仿佛里边凭空多了一块骨头。
星莓仰头喘着气,视野都被过于饱胀的快乐割裂,再糊作一个个斑块,身子失了力地向后倾,如果不是男人的手扶着,就要软倒在后面的仪表盘上。
伊莱也僵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女性的身体,那种感觉远比他在梦里幻想过的要更紧、更湿且更热。
屄肉软绵腻人,带着满穴的水液一层层地包裹着他的性器与之缠绵,哪怕只是因为肌肉蠕动带来的细微的收缩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甚至不敢贸然动弹,只是维持着完全贯穿的姿势,贪婪地感受着那份被全然包裹的满足感,爽意与被绞太紧带来的微的痛意让毛孔舒展,汗水从额角滴落。
伊莱低头,看到她因为过度刺激而眼角渗出的泪水,心头一颤,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
“弄疼你了?”他哑声问。
星莓张嘴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那根粗长巨屌的存在。听到问话,她摇摇头,主动挺了挺腰,将鸡巴吃得更进去些。
小屄被撑得大开、连宫口被龟头按摩到的满足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没有……学长,动一动嘛…嗯…就这幺待着,好难受。”
她的催促无疑刺激了雄性天生的凶性。
于是伊莱不再犹豫,扣紧女孩的腰,开始了生涩又凶狠的抽插。
毕竟是处男,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知道遵循本能,一次次地将自己的性器送入那片温暖湿热的泥泞潮湿软热里,狠狠地拔出、再不留余力地撞入。
“噗嗤、噗嗤——”
狭窄的车厢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下流声音。每次抽出带出的晶亮淫水在下一次顶入时四处飞溅,很快就将座椅的真皮表面弄得一片狼藉。
“唔哈好胀…不行…慢点啊、肚子被顶到了……”
星莓被他撞得不住往上弹,几乎无法稳住身形。她只能双手紧紧搂住伊莱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动地承受着鸡巴的猛力穿刺。
少女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对于屄里的鸡巴而言穴肉是越肏越软和,但对她来说是越来越麻,这种屄肉被撑开后自己的器官不再受控的恐慌感让她只能更用力缩腹绞紧了那根肉棒。
伊莱托着她的背,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紫红色的鸡巴在粉嫩的穴口尽根没入又抽出,被那圈肉褶紧紧裹着,白色的泡沫涂满那个小孔让它几乎看不出原本红艳的色泽。
“明明是你要的……进来。”他喘息着,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那个被肏得阴唇卷起媚肉外翻的湿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肉棒操得更深,几乎要捅穿被捶打得年糕似的软糯子宫口插进子宫。
实在是太深了,宫口被顶上纠缠一回又一回,引发腔内剧烈痉挛,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分泌。
“呜…不…伊莱、伊莱学长…太…哈啊——要弄坏了……”
说不清是快感盖住了本来应该有的胀痛,还是胀痛麻痹了感觉神经变成了快感,堵塞喉咙让人只能哽咽的官能刺激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轻飘飘地失了重。少女的手胡乱摸索,最终无助地抓着他的头发,嘴里止不住地哭叫。
“不会的。”
被她胸前奶子晃得眼热,伊莱松了只手去揉捏其中一团。柔嫩乳晕抿着尚未硬挺的奶尖,男人伸出指尖抠挖,夹住里边悄悄硬起的乳头向外扯,强迫它脱离嫩肉包裹。
“队长这幺厉害,本来就是个骚货…荡妇……这点程度…呼、应该很享受才对。”
似乎是为了佐证,他下身肏逼的频率骤然加快,每一次都只留个头部在里面起支撑的锚点作用,再将整根鸡巴掼入,逼迫她给出反应。储满了精子的沉重囊袋重重拍打在女孩儿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那里、别顶子宫了……要尿了……呜呜……”星莓浑身剧烈颤抖,小腹痉挛着收缩。
红艳艳的奶头被强硬拉出,奶子都被提起扯成尖尖的笋状,屄里的敏感点和宫口在被疯狂抠挖奸弄疯狂地凿击着,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喘息,舌尖搭着下唇,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活脱脱一副被肏傻的发情模样。
“那就尿出来。”伊莱不仅没停,反而顶得更深更重。
“全都…尿给我看。”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那颗挺立的红肿乳尖,舌头卷住乳肉婴儿吸奶似的用力吸吮,牙齿合拢用齿列碾磨奶头。下身的攻势更是凶猛,几乎是把自己当成了打桩的炮机,只为了把身下这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彻底肏服,把这个骚浪嫩逼变成任他肉屌肏逼奸淫的鸡巴套子。
“啊啊啊!到了、又要到了……!”
一声尖细的哭喊终于因为快感堆积到顶峰冲破喉咙,星莓的身子一下又一下打着摆,那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里里外外再次痉挛起来。
少女的尿眼颤抖、屄口齐开,透明的淫液失控般地从两个孔洞里齐齐喷出,一道接一道水柱浇在深红色柱身上碎成透明水珠,又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得满车座都是。
伊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浇得头皮发麻,差点将初精就这幺交代在男人眼皮底下不知羞耻潮吹的嫩逼里。
他扣住星莓的胯骨,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这股汹涌的潮吹中继续狠命抽插。
龟头搅动着满溢的汁水,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片水花,把声声浪叫撞得更加破碎。
“这幺多水。”
伊莱喘息着,伸手抹了一把两人结合处泥泞不堪的液体,举到星莓眼前:“队长,我的车都被你弄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滴落,落在少女潮红的脸颊上,又滑进她微张的唇齿间。
“别说…了、哈啊…我赔……”
高潮的劲儿还没缓过去,星莓被操得晕晕乎乎,脑子一片混沌,下意识舔去唇上那点湿意。
“这个倒不用。”年轻男人闷笑一声,腰身挺动,鸡巴怼着骚芯又亲了亲子宫口:“肉偿就好。”
“叮——叮——”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车内的淫靡,将两个人的动作齐齐打断。
发声的是星莓的光脑。
那原本该戴在手上的终端被她随意丢在中控台上,此刻正不合时宜地闪着光。
铃声是特制的,某人专属。清脆又欢快,一遍又一遍地响个不停,和车内粗重的喘息声格格不入。
亮起的屏幕上跳着【星源】两个字。
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星莓的身体僵了一下,某种背德的刺激感顺着尾椎骨窜上来。
见她脸色骤变,伊莱动作一顿,眉头拧成了结。
他低头想去亲她,却被她偏头躲过:“别……是家里人。”少女伸手去摸索放在上边的光脑。
伊莱保持着鸡巴深肏嫩穴的姿势,侧过身伸手帮她拿,自然也看见了那个名字。
“星源?”他念了一遍,舌尖在这个相同的姓氏上顿了下。下身抽插没有停,只是放慢了速度,肉棒在紧窒水润逼肉裹吸中缓缓进出。
他看着身下少女,注意着她的神情:“……你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