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丽儿的旗袍参考图)
时光转眼匆匆流逝了一月,洛佩斯的高强度训练也持续了一月,由里兰亲自操刀,用大量魔力冲刷洛佩斯的身体,促进血脉上的发育。
训练内容也很简单,说白了就是魔力抗击打和魔力使用训练,只是强度够高,每次洛佩斯都可以说是奄奄一息地回来,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和淤种,看得塔丽儿心疼不已,到后半个月甚至不忍心去看洛佩斯训练时的凄惨模样,就在房间里静静的等待她归来,再用魔力给她舒缓身体。
为了让训练效果最大化,两人这一个月来都没有再进行过一次性爱(塔丽儿真怕自己给洛佩斯榨死了),只是简单地亲吻着相拥而眠。
情欲被压抑在心底,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
今天算是洛佩斯“刑满出狱”的日子,里兰原定计划是训练三个月的,但是有充足的休息调养时间,只不过洛佩斯自己一直要求加练才会每天都那幺惨。而据里兰所说,洛佩斯的血脉力量,身体素质和战斗素养已经有了极大提升,基本不需要再训练了。因此,塔丽儿今天是来带洛佩斯“出狱回家”的。
“砰砰砰!”
少女站在高台驻足眺望,空旷的广场内散布着各式各样残破的魔具傀儡,两股气势惊人的身影在其中交错闪现,每次碰撞都会爆出巨响,荡出层层的回音。
两道身影缠斗了数十分钟看上去依旧不分胜负,只能缓缓停战。
尘埃散去,洛佩斯和里兰两人相对而立,女仆小姐依然是那一身古典女仆服,只是看上去灰尘扑扑,而洛佩斯就狼狈了不少。雪白衬衫满是星星点点的血迹和破洞,脸上有些微微的淤青,嘴角也渗出血丝,但身上却没有明显的伤痕。
“很好,你完全过关了。”
里兰点头赞许,洛佩斯的进步确实超出了她的预料,原本以为要至少三个月她才能与自己正面抗衡,没想到仅仅一月就能达到这种水平。虽说恶魔,尤其是魅魔向来不善近战,但作为女仆总管的她论起实战经验和战斗水平也是明显远超于洛佩斯这个新手的。而洛佩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做到这一步,天赋和努力都是缺一不可的。
“没有您的教导单靠我自己是完全做不到的,您过誉了。”
洛佩斯闻言一本正经地回应,在训练的前几天她还因为里兰的严酷训练手段而颇有微词,但现在心中只有感激。里兰在和她对练时下手的度把握的很好,伤却不重,累却不疲,再加上每日有诺雅夫人送来的滋补餐和里兰的训练餐供给,让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单单身体素质都足以碾压一百个一个月以前的自己,更别说战斗技巧的加成了。
饶是如此,她依旧感到女仆小姐的深不可测。对方可没用任何攻击性的魔法,只是一些提升身体素质的辅助和战斗技巧结合都能这幺强,不敢想象如果里兰使用了恶魔擅长的魔法该有多强。
不过此时无暇多想,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见主人了,想念她的脸,想念她的唇,想念她的乳儿、她的腰、臀、穴……塔丽儿身上的一切她都想念的几欲疯狂。这一个月以来,两人从未进行过“深入”交流——她知道那是塔丽儿关心她的身体,所以她要把这一个月主人缺失的那部分全部补上。
她回头一眼便望见广场高台上站着的塔丽儿,矫健的长腿用力一蹬便跳过数十米的距离,魔力在空中凝出几块阶梯,洛佩斯借力几个跳跃就来到高台上,接着一把抱起塔丽儿,把头埋在她的胸脯里嗅着那馥郁的乳香,阴茎在短裤里膨胀顶戳着少女的小腹,情欲升腾。
塔丽儿一直安安静静地任她抱着嗅闻,玉手轻抚着她的背。过了许久,洛佩斯才回过神来,擡起头将塔丽儿从上到下地观赏了一遍,连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许多。
塔丽儿今天穿着一身白金相间的露背系带旗袍,长长的的开叉延伸至腰侧,只有丰满胯部的一根紫色细带苦苦维系着前后两片布料,微风拂动,仿佛能看见那美妙光洁的私处,但若是真的盯着看,却又什幺都看不见。
紧贴着玉颈的两片衣领斜向下包裹住前半身,露出雪白洁净的腋窝和大片玉背,隐约能看见点点臀沟。一颗金色带扣系住了胸口和小腹之间留出的菱形镂空,露出暧昧的乳沟和小腹。旗袍被玉乳撑的紧紧绷绷,似是下一秒就会爆开,但又被称职的带扣死死拉住。
月白长发盘成花苞,似朵含苞欲放的月兰,额头两侧几缕发丝垂落,将少女绝美的容颜衬得清冷而优雅。
仿佛白玉雕刻而成的高跟鞋包着纤巧的足,边缘绣着蕾丝花边纹饰的白丝长袜蔓延至大腿根,紧紧攀附着肌肤,勾勒出诱人的腿部线条。
典雅,妩媚,色情,清纯,数种矛盾的气质在少女周身盘旋,散发出无法被抑制的汹涌魅力。
洛佩斯不着急轻声问道:“主人今天的装扮……我好喜欢……以后能经常穿给洛佩斯看吗?”
塔丽儿笑而不语。
洛佩斯把手伸进了塔丽儿分叉至腰间的旗袍里,指尖传来了柔软的触感。她怔住了,塔丽儿……没穿?
下一刻她就抱紧了塔丽儿,一只手控住她的臀,将翻飞的旗袍按耐住。她不想让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看见主人这副样子。
“噗”
塔丽儿被她紧张兮兮的举动逗笑了,伸手耷下她的狼耳挑逗道:“没关系,别人看不见的,你回去了可以天天看。”
洛佩斯刚想回头与里兰道个别就发现广场上已没有了对方的身影,想来是早已离去。紧接着就被塔丽儿一个传送魔法给送走了。
塔丽儿笑盈盈地看向面前的虚无,说道:“怎幺样?”
“比我想象中的进展要快得多,就我个人来看应该是没什幺问题了。等她的掌控度再提升,她的血脉会告诉她该怎幺做的。”女仆露出身形,缓缓点头。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相反,我还觉得挺有趣的,好久没这幺活动过了。”
“里兰,想休个假吗?我的母后说你也差不多了。”
里兰脸色一变,她听明白夫人的意思了,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间,旋即连连摇头:“夫人怎幺又这样?我只是个女仆,不需要这些。”
塔丽儿微微一笑,纤手伸进乳沟中掏出一张带着芬芳的水晶卡片,语气毋庸置疑地说道:“你拒绝也没用,这是母后亲自决定的,去享受你的假期吧,用度都记这张卡上。”她将卡片不由分说地交给里兰:“母后还说,找不到个伴儿就别回来了!”
里兰呆呆地握着那张卡,还没来得及说什幺就被发出耀眼金光的卡片给传送走了。只余塔丽儿在原地唉声叹气:“被母后盯上了你还想跑吗?加油吧小里兰。”
说完,少女转身消散在原地。
……
洛佩斯被传送回房间后先是一愣,空荡荡的怀里还残留着少女身上的芳香。她隐约猜测塔丽儿应该是有事要和里兰交谈什幺,就先把她传送回来了。
算了,在主人回来前先清洗一下吧,不然就这一身狼狈样和主人亲热,塔丽儿不嫌弃她,她还嫌弃自己呢。
这般想着,洛佩斯脱去破损的衣服走进浴室中开始洗浴。经这一个月的训练,她的身材更矫健匀称了,四肢一旦用力就会迸发出极为优美的肌肉线条,并不虬结魁梧,只是恰到好处。
她的皮肤变得深邃了一些,像是熟透的小麦。腹肌薄薄一层,呈现出一种青春的性感。在诸多大补之物的滋补下,她的身体也开始长了不少肉,都因为锻炼而变得更加紧实。胸脯和屁股都比以前大了两圈,但并不突兀,像是英姿飒爽的女武神。
胯下之物昂扬而立,无比狰狞。长达一个月的无性生活让她已是饥渴难耐,要知道兽人本就是重欲的种族之一,在看到塔丽儿那些诱人装扮的时候没有将她按在身下就地正法就已是耗费了莫大的努力了。
为了能让主人和自己有更好的体验,洛佩斯认认真真清洗着私密处和其他部位,心中期待着久违的性爱。
而在房间里,刚传送过来的塔丽儿正站在浴室门外饶有趣味地倾听着洛佩斯洗澡发出的动静。
在听见浴室里“呼呼”的风声后,塔丽儿红着脸着打开了浴室的门。
“主人?您怎幺进来了?要一起洗吗?”
突然闯入的塔丽儿把洛佩斯看得愣在原地,她浑然忘记了自己已经洗好了澡的事实,下意识又要招手打开热水。
“不用,你不是很喜欢这一身吗?”
塔丽儿挥手制止了她,随后转身关上门,双手撑在门上塌下腰,绘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回头望向洛佩斯的眼神之中的邀请意味愈发浓郁。
洛佩斯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这只俯下身诱惑她的妖精,双腿之间涨得发痛。
她像丢了魂似的一步步上前把住那翘臀,先是解开了塔丽儿胯间的细带,随后掀开了那层白色的布料,开盖即食。
光滑的丰臀映入眼帘,洛佩斯双手用力掰开柔软的臀瓣,巨柱擦过粉嫩带有细细褶皱的菊穴,小孔不停地翕动,疯狂地引诱她插入这里。
魅魔本质上是不需要进食的,他们拥有与一般智慧生命相同的肉体只是为了方便引诱猎物。因此那菊穴看起来异常娇嫩。
但现在的主题不是这个,洛佩斯收回心神继续向下,来到了正流着大量爱液的蜜缝尽头。
她用龟头劈开紧闭的阴唇,然后让肥厚的唇瓣夹住柱身缓缓摩擦。
世上从来都只有钻木生火,而今天洛佩斯就要来钻穴生水!
穴口一直被摩擦的塔丽儿身体越发燥热,不停扭动着腰想要让肉棒插进去,穴水如清泉般流淌,在地上积出水洼。
“哼~”
龟头擦着擦着,终于在爱液的润滑下刺入穴口。塔丽儿发出一声娇哼,刚想往后退几个身位好让肉棒进得更深,就被洛佩斯牢牢抓住臀肉不让她后退半分。
熟悉的阻塞感传来,洛佩斯咬牙势大力沉地深深插入穴道里,这一个月未经受过耕耘的肉穴竟比以往更加紧致,肉肉的阴户被撑得泛白,几滴温热的鲜血滴在地上绽出几朵血花。
洛佩斯并未注意到这些,此刻她所有的感知都被那肉穴勾去了,媚肉像有生命般依附着她的肉棒按摩、亲吻、缠绵。
紧,但又不是那种把阴茎勒得要断掉的死紧;而是一松一紧,越深越紧,一直勾引着她向深处突破,她真是爱极了塔丽儿的穴。她想,就算是天天肏这穴她也是绝对肏不腻的。
肉茎越是深入,那爽的她头皮发麻的裹缠就越是频繁,待到龟头抵达子宫处被软糯的宫口一吸,那射精的本能就压倒了她。她用力抵着塔丽儿的屁股,哗哗地射在肉穴深处。
“嗯、哈…哈…啊”
突如其来的射精让干涸的子宫剧烈地颤动起来,塔丽儿不自觉放开宫口让浓厚而极富活力的精子涌入宫腔。小舌微吐,眼眸中泛起粉色的欲望。
若是一直没接触过性爱都还好,欲望非常好压制。可就是在一个月前体验过性事之后,塔丽儿的身体就开始食髓知味了。结果又迎来了长达一个月的禁欲期,再加上这段时间母后天天催促又盯着她吃下那些滋补发情的食物,身体对阴茎和精子的渴望早已到达顶峰,想要被浓厚精液灌满而受孕的念头支配了所有意识。
洛佩斯压低姿态将手伸进她胸前旗袍的镂空处颇有些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松一下紧一下地把玩着,塔丽儿觉得自己的胸都要被她挤出奶水来了。
白丝包裹的美腿缓缓下弯,洛佩斯渐渐将身体压在她的背上,双手捏着她的胸,阴茎一边射精一边死命地抽查,如同野兽的交媾。
“啪!啪!”
“噗~噗、嗤、噗呲……”
听得人面红耳赤的色情交合声重重叠叠,回荡不清,塔丽儿被干的穴都软了,一滴滴粘稠精液被疯狂抽插的肉柱携带着溢出小穴滴落在地上。口中不断发出细碎暧昧的呻吟。
“主人,我又要射了!请您……怀上我的孩子吧!”
洛佩斯看着身下的雌伏温驯的美人,这个体位勾动了兽族的繁衍基因,她猛得将龟头肏进宫腔,几乎是抵着肉壁开始射精。
“等……啊……啊~”
子宫内从未有过如此大量的精液涌入,洛佩斯仿佛是要把这一个月积攒的精液全部射空一般凶猛地射着精,滚烫的精液如同瀑布,浩浩荡荡地冲击着子宫。塔丽儿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与被大肆亵玩的胸部一齐将旗袍上的带扣给崩断了,一对白兔可怜兮兮地挣脱了束缚,但还是逃不脱洛佩斯宰割。
“想要……受孕……想……怀上……”
这一个月以来的空虚终于被填补,子宫蠕动着吞纳精液,灼热感一直从子宫烧到卵巢,脑子被快感与受精渴望冲刷得一塌糊涂,塔丽儿口中呓语不停。
似是在回应洛佩斯的请求,又似是在顺从身体的本能和心中的渴望,在那微不可查之处,少女的卵巢微微颤动了许久,随后终于扣扣搜搜地吐出了几颗卵子顺着输卵管流入子宫内的精液中。
无法想象这几颗小小的卵子在跌入了精子的海洋中会遭到怎样的哄抢,但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新生命的孕育也将从此刻开始。
洛佩斯擡起塔丽儿一条玉腿扛在肩上,侧入着抽插,一只高跟鞋悄然滑落。少女无助地将小半个身子倚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另一条支撑着身体的腿也酥软不已,若不是洛佩斯扶着早就跌倒了。
柔软的腰肢几乎是要折断一般扭成一个直角,洛佩斯抱着那手感妙不可言的白丝大腿,下意识地舔舐起来,体味着射精的余韵。
而塔丽儿虽然也感到身体有一点不对劲,但她刚经历高潮的余波,什幺思绪也提不起来,只是不停地喘着,喘着。
洛佩斯还保持着大部分的清醒,她放下了塔丽儿的腿缓缓抽出肉棒,乳白的洪流从被肏得软烂的穴里流出,许是这次真的肏得狠了,那软嫩穴口竟然过了半分多钟都还没闭合,洛佩斯不满地用魔力堵塞了穴口,让精液在少女穴中沉淀。
潋滟的穴水和腥浓的白浊浸湿了华贵的旗袍,紧紧贴在塔丽儿娇躯之上,诱人至极。
被打湿的旗袍勾勒出两道弯弯弧线的臀部,让洛佩斯回想起了和塔丽儿同床共枕的第一夜,她忽然意识到,主人还有一个第一次她没有拿走。
看着几乎快要跪伏在地上的塔丽儿,洛佩斯悄然掀开了那臀盖,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目的地。
怎幺可能就这样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