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老苏那张布满皱纹、充满“关切”的脸,看着他手里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再看看床上自己赤裸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操得高潮迭起,还得微笑着对自己说“舒服”。
这画面,太美了。
美得让他想笑,想哭,想当场射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路琯琯艰难地转动自己僵硬的脖子,挤出一个同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您把药放这儿吧,等会儿我喂她喝。”
老苏点点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儿那张因情欲和羞耻而潮红的脸,才叹着气,一步步地退了出去。
门,再次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啊……啊……主人……求你……快点……再快一点……”祁渊的手指在她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蓓蕾上肆虐着,每一次揉捏,都像一道电流,从她的胸口直窜到子宫深处。
“求我?”祁渊冷笑一声,腰部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只有那根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不动,却让她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胀满。
“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穴……”苏念瑶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扭动着腰肢,试图用自己湿热的穴肉,去主动索取那让她疯狂的快感。
路琯琯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忍无可忍的、滚烫的肉棒。
祁渊的目光,扫了过来。
“手拿出来。”
路琯琯的身体一僵,手,像被施了定身术,停在了那里。
“我没说让你自己解决。”祁渊说,“什幺时候射,怎幺射,得我说了算。”
路琯琯的呼吸一滞,一种被支配的羞耻感,混杂着前所未有的兴奋,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缓缓地,把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手上已经沾满了黏滑的预射液。
“瑶瑶,”祁渊拍了拍苏念瑶的脸,“看看你的未婚夫。”
苏念瑶迷离的眼神,艰难地聚焦到了路琯琯的身上。
她看到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看到他眼神里的痛苦和欲望,看到他裤裆那里高高隆起的一块。
“他看着你被别的男人干,硬得不行了。”祁渊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你,作为他的未婚妻,是不是该做点什幺?”
苏念瑶的身体,在祁渊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主人……我……”
【婚礼前热身·小游戏(2/10)】
【游戏名称:幻肢】
【游戏规则】:琯琯需在裤裆里塞入一支假阳具,苏念瑶全程假装那根硅胶假阳具就是她未婚夫的鸡巴,并用最深情、最下贱的方式为它口交。
……
路琯琯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硅胶制成的假阳具。那东西做得惟妙惟肖,甚至连血管和龟头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尺寸,比祁渊的本体还要大上一圈。
路琯琯双腿发软,他亲手把那根冰冷、沉重、毫无温度的怪物塞进自己裤裆,拉链一拉——狰狞的假龟头立刻从拉链口凶狠地探了出来,上面还被他自己刚才流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湿亮。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个戴着绿帽子,还亲手为妻子和奸夫准备道具的傻子。
可他的鸡巴,却在这羞耻中,跳动得更加厉害。
苏念瑶从祁渊的腿上下来,赤裸着身体,爬到了路琯琯的面前。
她擡起头,看着路琯琯。
“老……老公……我……我要给你……口交了……”
她的眼睛里,有羞耻,有乞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情欲点燃的、无法熄灭的火焰。
然后,她缓缓地,张开了嘴。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了那根冰冷的硅胶。
“唔……”
她开始笨拙地,却又认真地为那个假阳具口交。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她努力地,把它当成自己未婚夫真正的鸡巴,去取悦,去服侍。
琯琯的意识来到身下,一股梦幻般且不可名状的感觉席卷全身,似乎感受到了来自未婚妻嘴巴的抚慰,那个黑色有力的硅胶,如果是自己的,该有多好……可真正的家伙,此刻正懒洋洋地蜷缩在裤裆里,默默哭泣。
就在这时,苏念瑶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祁渊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他那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正抵着她湿滑的穴口。
“噗嗤——”
没有丝毫怜悯,他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
巨大的冲击力,让苏念瑶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那根假阳具,瞬间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让她剧烈地干呕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操!”祁渊低吼一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祁渊却毫不怜惜,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撞得苏念瑶雪白的屁股荡起层层淫浪,撞得她整个身体像人形肉便器一样前后猛烈摇晃。
“咕……咕叽……噗嗲……”
三种极度下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假阳具在她喉咙里捅出的黏腻水声。
祁渊的鸡巴在她湿穴里抽出的淫水飞溅声。
还有她因为无法呼吸而从鼻腔里发出的、痛苦的呜咽。
路琯琯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苏念瑶,看着她因为后方的撞击而前后摇晃的身体。
他看到了她的眼睛。
在那痛苦的泪水和迷离的情欲背后,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他的脸上。
“嗯……嗯……”
苏念瑶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她的手,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擡了起来,紧紧地,抓住了路琯琯的裤子。
然后,她的手,向上,寻找着他的手。
路琯琯的身体,僵住了。
他感觉到她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
然后,她的手指,挤进了他的指缝。
十指相扣。
就在这一刻。
祁渊忽然低笑一声,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啊……啊……主人……要……要去了……!”
苏念瑶喉咙被假阳具堵得发不出完整声音,却在剧烈痉挛中达到了人生中最耻辱的一次高潮——
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里,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
而她扣着路琯琯的手,却在高潮的颤抖中越抓越紧,像在说:
“老公……对不起……我……真的……太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