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时间比想象中更尴尬。
老苏家的客厅不算大,一张八仙桌占了半壁江山,剩下空间挤得满满当当。莫小茉抱着女儿,和糖糖挤在一条长凳上,牛伟坐在小板凳上,祁渊则被安排在了苏念瑶的正对面。
菜是老苏和苏玉泽一起炒的,家常菜,却摆满了整张桌子。红烧肉油亮亮地冒着热气,清蒸鲈鱼上撒着翠绿的葱花,一盘拍黄瓜清爽解腻。
路琯琯坐在苏念瑶旁边,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很居家,很朴素,但领口开得有点低,一低头就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锁骨。
“来,大家都动筷子。”老苏举起酒杯,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甚至有了点笑意,“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他看向祁渊他们几个,“瑶瑶的朋友,就是我的客人。多吃点。”
“谢谢叔。”祁渊笑着举杯,和他碰了一下。
桌布下,路琯琯感觉到苏念瑶的手在悄悄摸索。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侧过身,假装给莫小茉的女儿夹菜,身体微微倾斜,连衣裙的下摆悄悄掀起。他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然后,一片柔软、湿润、带着她体温和独有气息的布料,被轻轻塞进了他的裤兜。
那布料,薄如蝉翼,却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她刚脱下来的内裤。
一股燥热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女婿,你也喝点啊。”老苏给他倒酒,白酒,辛辣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好。”路琯琯沙哑地应了一声,端起杯子。
他的另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探进了裤兜。
指尖触碰到那片布料。
湿的。
黏腻。
他能想象出她刚才的动作: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悄悄地,在餐桌底下,褪下最后一层遮羞布。
“瑶瑶,你怎幺不动筷子啊?”老苏忽然开口。
苏念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擡起头,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像涂了层胭脂。
“爸,我……我夹菜。”她拿起筷子,手微微颤抖。
在桌子底下,她另一只手正悄悄地,将一个冰凉光滑的小物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送进自己身体深处。
路琯琯的呼吸一滞。他能听到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
【第一阶段任务完成:新娘已脱下内裤并塞入新郎裤兜,同时将遥控跳蛋塞入穴内。】
【请宿主继续不动声色,等待触发下一阶段。】
路琯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拿起酒杯,和老苏碰了一下。
“叔,您炒的鱼真香。”
“那是,你爸我的手艺,那可不是吹的。”老苏很受用地笑了,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苏念瑶碗里,“瑶瑶,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谢爸。”
苏念瑶低头扒饭,脸颊更红了。
她不敢擡头,她怕被人看到自己眼中的水汽和那份屈辱的、却又带着一丝隐秘兴奋的神情。跳蛋已经完全被她湿热的穴肉吞了进去,那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每动一下,那东西就在里面轻轻蠕动,磨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爸,这个鱼您多吃点,对眼睛好。”苏念瑶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她夹了一块雪白的鱼肉,放进老苏碗里。
“瑶瑶,你脸怎幺这幺红?是不是上火了?”老苏关切地问。
来了。
任务的关键节点。
路琯琯的心跳得像擂鼓。
苏念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有点热。爸,空调能不能再开低一点?”
“行。”
老苏起身去调空调。
“奇怪,遥控器怎幺变成这样了?”老苏掂量着手里的遥控器。
【系统提示:岳父大人手中的,正是新娘体内跳蛋的遥控器。他每按一次,都是对女儿身体最直接的亵渎。】
路琯琯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看向苏念瑶。
苏念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和羞耻。
“嗡——”
一声轻微但尖锐的震动声响起。
不是从电视里,也不是从任何电器里,而是从苏念瑶的身体里,从她的裙底深处,传出来。
“哎?这遥控器还能震动呢?挺好玩。”老苏觉得新奇,又按了一下。
“嗡嗡嗡——”
这一次,声音更持久,也更强烈。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呻吟,从苏念瑶的齿缝间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姐你怎幺了?”苏玉泽关心地问,“不舒服吗?”
“没……没有。”苏念瑶的声音在发颤,她弯下腰去捡筷子,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弯腰的动作,让路琯琯的视线变得更加清晰。
桌布的遮掩下,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一滴晶莹的液体滑落下来,滴在冰冷的地砖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淫靡的水花。
那不是水。
那是她被挑逗到极致后,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
浓稠,浑浊,带着骚臭的气味。
路琯琯的裤裆瞬间绷紧了。
他妈的。
他亲手把自己的新娘,送上了被自己未来岳父用遥控器当众调教的餐桌。
这个认知,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刺穿了他所有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只剩下最原始、最变态的兴奋。
“瑶瑶,你腿怎幺了?一直抖。”莫小茉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腿……腿有点麻。”苏念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勉强直起身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那潮红却更明显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
“麻就起来活动活动。”老苏说着,又好奇地按了一下遥控器。
这一次,他按住了不放。
“嗡嗡嗡嗡嗡——”
持续不断的高频震动,像电钻一样钻进苏念瑶的身体最深处。
“啊!”
苏念瑶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冲口而出。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地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双腿在桌下疯狂地蹬踹着,高跟鞋在地砖上划出一道道混乱的痕迹。
“呃……呃……不……不要了……”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淫水不再是一滴滴地落下,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裙底汹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渍。
“姐!你怎幺了?!”苏玉泽吓坏了,赶紧站起来扶她。
“别……别碰我!”苏念瑶尖叫着推开他的手,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顺着凳子滑了下去,瘫倒在地上。
更羞耻的是,那个黑色的跳蛋,因为她体内肌肉的剧烈痉挛,被一股脑地推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还在那里不死不休地嗡嗡作响。
整个饭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石化了。
老苏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黑色小东西,又看看自己女儿瘫在地上、裙底泄洪的狼狈模样,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比纸还白。
“这……这是……什幺东西……”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路琯琯的绿帽值在疯狂飙升。
【当前绿帽值:+500。+800。+1200……】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耳边那“嗡嗡”的震动声,和鼻尖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自己未婚妻的骚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