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h)

山蓝鸲
山蓝鸲
已完结 veveco

池其羽目光涣散,隐秘的羞涩盘盘绕绕到底没有多余的意志去搭理它,她仍浸泡在高潮后的绵软之中,双眼空茫地瞪着天花板,胸脯急促地上下震动。腿间湿漉漉一片,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还未等她喘匀气息,姐姐的指尖又次探到她早已泥泍湿透的私处,毫无阻碍地挤入微张的穴口,向深处捅进,猝不及防的充实感让她又闷哼出来。

我那可怜又可爱的妹妹。

鸦羽般的睫毛浓得像古寺檐下终年不散的阴影,每根都蘸饱墨,沉沉地垂着,泪凝在其中将坠未坠的时候并不是我见犹怜的柔顺,反而使那深不见底的黑色变得如同最薄的砚石,隐约透出底下汹涌的、未被驯服的恼意。

池素怜爱地亲亲妹妹的眼角,对方湿湿地喘着气,穴肉又湿又紧地裹着她的指节,她在里面不客气地动作起来,没有刚才那种撩拨试探,而是带着点惩罚和玩弄意味的、实实在在的抽插。

指节弯曲,抠弄着内壁软肉,寻到那一小处粗糙的凸起,便对准了,用指甲盖轻轻刮搔,或是用指腹重重地碾磨过去。

“嗯…哈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妹妹喉中溢出,很快碎成不成调的抽噎,池素看着她,眼里跳动着暗火,手上的动作越发猖獗,在早已泥泞的窄径里蛮横冲撞,进出得又凶又急,掌骨拍打在娇嫩的外阴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抽打声。

“小羽……喜欢这样吗?”

“啊哈…哈…”

或许妹妹根本没听见她的问话,池素调整了下姿势,用手掌抚过妹妹的脸颊强迫对方和自己对视,

“姐姐做的够不够好?小羽?”

“姐姐好棒——嗯!”

“好棒啊……小羽……”

妹妹永远会让她感觉富有、感觉饱满。

“啊…”

池素喉间溢出声满足的喟叹,将手指从妹妹体内抽出,转而揉弄那瓣再次战栗湿透的私处。池其羽只觉得身子骨全散了,再也聚不起半分力气,只能软在凌乱床褥间。

她解开自己的衣服,跪跨在妹妹腰侧,双手撑在妹妹耳畔,将赤裸的上身缓缓压下去。

她的乳房,丰满而沉甸甸的,此刻正垂在妹妹的眼前,几乎盖住对方的半张脸,只留出一双失神潮湿的眼睛。早已硬挺发胀的深红乳头,像熟透的浆果,带着水光,一下下刮蹭着妹妹微张的唇瓣。

“小羽……”

她嗓音绵软,语调里听不出半分强迫,虽然并没有直接命令什幺,但无辜的称呼和动作却大相径庭,她将一边雪白浑圆的乳团刻意压低了些,那颗红樱桃般的乳头直接压在妹妹的唇瓣上。

逼迫着少女吞进去。

“哈——”

池素吸着气,猫的舌头上通常布满细密的倒刺,所以它舔舐你指尖的时候,你能直观地感觉它的舔舐——不是似有若无,而是直观的兴奋和粗粝。

甚至有点撮吸的水渍声,对方坚硬的牙齿偶尔轻轻磕碰敏感的乳尖,轻咬住来回地厮磨碾转,池素为妹妹的聪明而愉悦,她低低地呻吟着,过于汹涌的快意让她腰肢发软,脊背弓起又落下。

好累。池素想着,动动手肘,吃力地继续支撑着,发丝垂落扫过胸前,盖住色情的喂食。

“小羽……”

乳尖在每次吮吸里胀得发疼,与她腿心不断积累的空虚和燥热交织在一起。她开始用下身磨蹭妹妹紧致的小腹。

“小羽…太贪吃了……”

池素实在是撑不住了,预备要直起身,可妹妹那两片湿热的唇还牢牢衔着她的乳尖,舌尖抵着顶端来回打转,吮得又重又急,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任由妹妹再舔会儿,半晌,对方总算松了口,半吐着软嫩的乳肉,鼻尖还意犹未尽地蹭着泛红的皮肤。

池素这才得以坐直身体,被子彻底滑落至腰间,雪从窗隙涌入,浇在她汗湿的胴体上,她并没有池其羽那般过于瘦削,浑身上下都是富气的白和柔,胸口泛着水光,被吮肿的奶头颤巍巍挺立着。

池其羽眯眼望过去,恍惚觉得像场昏沉的梦——姐姐整个人浸在青蓝的晕染里,腰肢凹成惊心的弧,又在下腹处胀起丰腴的丘峦。

她像被供奉在祭坛上的活牲,每寸皮肉都蒸腾出浓郁的情欲气味。

诡谲的神龛塑像般的圣洁感——不对,她姐姐本来就是圣女,无论是从长相还是气质甚至于说话的模样,如果放在欧洲古罗马那时候,就是上天最忠贞的妻子。

池其羽喉头发紧,方才舌尖记忆突然复活——乳尖在口中硬胀的触感,咸涩的汗味混着乳香,还有姐姐压抑的呜咽,又低又黏,像熔化的蜂蜡,滴进耳蜗里便往下流。

两片同样湿滑、同样火热、同样泥泞的阴阜贴在了一起,最直接、最柔软的皮肉相贴、相互摩擦。

池素动起了腰。那是种缓慢的、研磨般的动作。她用自己的整个阴部,压着妹妹的,上下左右地移动、画圈。饱满的阴唇相互挤压、摩擦,挺立充血的阴蒂偶尔碰撞、刮擦过对方同样的敏感点。

“啊……”

池其羽发出声绵长的叹息。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与刚才手指深入的强烈刺激不同。它更弥漫,更绵密,像细微的电流持续不断地窜过全身,痒到了骨子里。她也下意识地擡起胯部,去迎合姐姐的研磨。

虚伪的圣女。池其羽这幺想,但那也很有魅力,姐姐怎幺样都很有魅力。

每寸肌肤都在肃穆的遮掩下,泄露饱胀的肉欲。仿佛轻轻一扯,那作秀的包裹就会崩散,袒露出内里早已熟透的、汁水淋漓的果实。

神圣与污秽在姐姐的骨肉里交融成毒蜜——既令人想跪地亲吻她的足尖,又渴望将她按在神龛前,用最粗俗的动作捣碎那层悲悯的表皮,听她从喉间挤出破碎的祷词。

两人的喘吁吁交织,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嗯……嗯……”

阴部紧紧相贴,快速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每次用力的厮磨,都让充血的阴蒂受到强烈的刺激,带来阵阵直冲脑门的欢愉。

快感以那种紧密摩擦的点为中心,一波波扩散开来,累积着,攀升着。这不是那种会被推上尖峰的、爆炸性的高潮,而是一种更持久、更磨人、仿佛要将人溺毙在情欲温泉里的酥麻浪潮。

两人的耻骨不断撞在一起。妹妹的腿不知何时环上了姐姐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拉向自己,让那摩擦更紧密、更深入,两具汗涔涔的年轻肉体,像藤蔓一样死死纠缠,在凌乱的床单上起伏、蠕动。

终于,在某个极致摩擦的瞬间,那种持续累积的酥麻达到了临界点,猛然爆开,仿佛有温热的蜂蜜从交合处注入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缠绕在一起的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被畅快噎住的悲鸣,更多的爱液从相贴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濡湿了两人大腿根部的毛发和皮肤。

震颤持续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池素彻底脱力,整个人瘫软下来,压在妹妹上面。

姐姐太轻了,过分轻盈,她扯起滑落的被褥,重新掩住两人交叠的躯体。身上人静得如同断气,她快要怀疑的时候,那身子才动动。

“小羽……”

欲求不满的呼喊又在诱惑她,湿热的肢体再度缠紧她的腰。

圣女仰倒的脖颈绷出青筋,乳首在空气中硬挺如血珠,随着喘息颤晃。胸前两点早被啃得艳红发肿,像熟透的果实在空气里瑟瑟抖着。腿心那团嫩肉已磨得通红糜软,透明稠液混着白浊,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这具本该圣洁的肉体彻底成了承欢的器具。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诵经的唇舌如今只会吞咽唾沫、吐出下流的乞求。

那双总是悲悯的眼瞳此刻翻着白,蒙着层湿亮的水膜。

池其羽喘着气,用膝盖顶开那柔软腿根,感受内里媚肉的绞紧与吸吮。

圣女啜泣着,在痉挛中吐露出神圣的名讳,她弓起身,潮吹的浆液浇得她湿淋淋。

腥膻的气味混杂着汗液,在晨光微露的房间里弥漫。

淡青的天色爬过皱乱的床单,照亮两具肉体。

谁都没有理会——或许因为这雪山过于原始,无意中削弱人对社会伦理道德的感知,日常的秩序裂开道缝隙,反而催生出一种纯粹的渴求。

就像人在暴风雨前会莫名亢奋,此刻唯有这样失控的交媾才显得真实,让人错觉自己正与天地万物相连。

像某种远古而新鲜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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