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幺?”
沈清让明知故问。他甚至坏心眼地停下了棉签的动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动一下……求你了……动一下……”许糯糯哭着求他。她现在哪怕是被捅疼了也好,只要能缓解那种酸痒。
“求医生态度要端正。”
沈清让慢条斯理地将两根棉签抽了出来,扔进垃圾桶。
就在许糯糯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他摘掉了一只手套。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指尖修剪得圆润整齐,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既然器械取样让你这幺痛苦,那就换种方式吧。”
他说着,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探入了那个依然被鸭嘴钳撑开的、湿漉漉的洞口。
没有了手套的阻隔,温热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层层滚烫的媚肉。
“啊……”许糯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沈清让的手指并没有深入,而是极其精准地找到了入口处上方的一块粗糙软肉——G点。
然后在那个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是这里让你一直在流水吗?”
他一边问,一边开始快速地抠挖、按压。
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点,激起许糯糯一阵阵战栗。
最要命的是,鸭嘴钳还在里面!
她的身体被迫敞开着,无论怎幺挣扎、扭动,都无法合拢双腿去夹紧医生的手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在自己体内肆虐,被动地承受着所有的快感。
“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不少液体溅到了沈清让洁白的白大褂上。
“不行了……太快了……要把那个拿出来……那个铁……拿出来啊!”许糯糯崩溃地大喊。
“不行。”沈清让冷酷地拒绝,“还没检查完,忍着。”
他不但没拿出来,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对着那个点疯狂进攻。
“啊啊啊啊——!!!”
在金属强行撑开的极致羞耻,和手指精准进攻的双重夹击下,许糯糯彻底崩溃了。
那种快感像是积攒已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疯狂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激射而出,直接冲刷过沈清让的手指,甚至喷溅到了他的眼镜片上。
【系统提示:达成成就——“医疗台上的喷泉”。】
【评价:既然合不拢腿,那就流干水吧。】
沈清让停下了动作。
他并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任由那股液体浇灌着自己的手。透过布满水雾的眼镜片,他看着瘫软在检查台上、翻着白眼、还在不停抽搐的女人,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确实病得不轻。”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湿透的手指,在许糯糯洁白的大腿内侧随意抹了两下,然后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优雅地擦拭着镜片上的……蜜液。
“许小姐,鉴于你的病情复杂。”沈清让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衣冠禽兽的模样,“我建议你加个微信,方便我们进行……长期的随访治疗。”
许糯糯躺在狼藉的检查台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医院,以后这辈子都不能再来了……不对,为了活命,好像还得经常来。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许糯糯觉得自己像是个刚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虽然裙子已经整理好了,但内裤是湿的,大腿根还残留着沈医生手指的触感。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每走一步,红肿的花肉都会互相摩擦,带起一阵钻心的酥痒。
“叮咚。”
手机微信响了。
许糯糯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只有黑白线条的抽象画,昵称只有一个字: S 。
验证信息只有一行字: 【记得按时涂药。另外,你的水弄脏了我的袖扣,下次赔我一对新的。——沈清让】
许糯糯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想把手机扔掉,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击了“通过”。
她刚想打车回家躺平,丈夫温良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老婆!你在哪呢?快回家!”温良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兴奋,“天大的好消息!我们霍总——就是那个著名的霍渊,今晚要来我们要家做客!这可是关系到我升职加薪的关键时刻,你快回来准备晚饭,一定要丰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