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园上班的最后一天。
明天下午就是小少爷的成人礼,她白天只需要和化妆师和服装师打打配合就可以离开了,小少爷心里也清楚,今天表现的格外不舍,抓着她的手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好几次。
万芙心不在焉地搅和着涂料,思索着等会儿吃点什幺,这几天被其他几人满足了,吃穿住样样拉满,临时住的床垫都被管家换成6位数的款式了,分给小少爷的注意力自然就少了,也早就忘了自己开始想的:最后肏他。此刻完全没注意他说了什幺,以为他要去厕所,再一回神就发现他羞羞哒哒地穿着一套兔男郎装,从门内蹦蹦跳跳出来。
小少爷脑袋上戴着毛绒的小白兔发箍,长长的耳朵一只竖起、一只垂下,身上不知道是因为看不见导致穿反了,还是设计就如此,两颗小奶子位置的布料被水灵灵挖空,圆滚滚的奶头跟着他的动作一蹦一颤,从奶子下才开始的三角镂空布料区一直延伸到干净的肚脐,仅有两根丝带从中往上压着奶子勒住肩膀系在脖后,左右腰侧的布料都只是堪堪到胯骨,将鸡巴鼓鼓囊囊兜了起来,整个粉白软弹的臀肉和大腿都暴露在外,一双开档踩脚黑丝袜被看不见的他当作套袖,从裆部把脑袋伸了进去,多余的布料堆积在脖子上,双腿布料则套在了胳膊上,就这样蹦跳撞到万芙,又红着脸后退几步。
“wow”即使是见多识广,万芙也没忍住吹了一声口哨,“好适合你。”
闻言原本略有些羞涩的小少爷摸索着走到她跟前,毛毛已经被他提前支走了,现在屋子里只有他们俩,他微微垫脚,在她面前转了一圈,兔耳朵抖动着,露出两颗小兔牙甜滋滋地问:“真的吗?”
万芙的手已经顺着肩膀从深v后背摸到软绵绵的奶子了,“当然了,我什幺时候骗过你?”这骚兔子居然连内裤都没穿。
“…嗯…我…嗯我知道了~”苏清秋红着脸靠在她怀里,还好她喜欢…不枉他偷偷让管家给他买最适合他穿给芙芙看的衣服,虽然不知道穿起来是什幺样,但他摸了摸脸颊边毛茸茸的垂耳朵,应该很可爱吧?
小小的乳肉手感极佳,捏着跟要化了一样,不止奶子,他整个人都软乎乎的,清纯的脸蛋、青涩的身材配上火辣的情趣内衣,虽然很神圣,但一看就不是好男孩,万芙曲起一条大腿顶住他的臀沟,少男嗲嗲的依偎着她,小手毫无力道地抗拒着,“嗯啊…唔嗯…嗯嗯…”雾蒙蒙的双眼望向她的方向,脸上满是信任。
爹的,这谁能忍住?万芙直接将他推倒按在床上。
“啊——~嗯啊…呀啊啊~别嗯~”背上一沉就被推倒在床,他的惊呼还未停就立马变了调,他的小鸡鸡被芙芙抓住了!
他的下巴正好在枕头上,身子折叠,双膝微分跪在床上,芙芙趴在他的后背,从大腿旁从衣服挤进去,握住了他的蛋蛋和鸡鸡,他唔!了一声就没有了力气,双手握住枕头把兔耳朵和脸一起埋了进去,她的手好大好糙呀……
虽然很可惜这小骚兔屁股上没有插尾巴,但清纯美少男被她玩弄得美腿乱倒也很美味,万芙压住他的后背,一只手托住他的卵蛋,稍微一动就惹得身下人羞涩得回应,她勾唇一笑,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脸蛋,手指往他的嘴里伸,嘴上道:“这是谁家的小兔子呀?”
“唔噜…唔嗯嗯芙芙…唔噜噜芙芙家的!”刚一张开嘴舌头就被女人的手指像钳子一样夹住,他枕着自己的一只长耳朵,喉咙被指尖攻击,涎水顺着脸颊流出,口齿不清但十分积极地回答着。
“真乖。”万芙屈起指节,两根手指把他的小粉舌扯出来放在两颗门牙下,另一只手则从卵蛋向上搓揉。清秀可餐的少男鸡巴并不像奶子那样小,两颗大卵蛋沉甸甸地坠着,上次稀疏丑陋的毛发消失了,留下几道划痕和光溜溜的小腹,一看就是自己摸黑刮掉的,万芙怜爱的用掌心揉了揉他的龟头。
“呀啊啊~唔嗯嗯…”小少爷浑身冒着热气,打了个哆嗦,他差点就又尿尿了,他努力忍住那种感觉,想起前几天做的功课,用一种自己浑然不知的媚态,我见犹怜乞求道:“可以跟我亲亲吗?”
女人的唇舌凶狠地缠了上来,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滑溜溜的舌头搅来搅去,把他搅得翻天覆地乱七八糟,他唔姆唔姆地试图抓住她的舌头,除了让自己变得更加乱糟糟,没有任何用,他咽下芙芙的口水,双手与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十指相握,长年来的孤独与彷徨都被她遮住,再也无法靠近他,他幸福地噜姆…噜唔噜嗯嗯噜…的回吻。
小少爷虽然鸡巴份量合格,但疑似早泄啊,抵在龟头的手掌被一大股精液打湿,被她随手蹭在对方衣服上。他的心理状态不难揣测,但脑补一个接吻都会射,也太纯了点。
万芙知道他看不见,于是用语言刺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的鸡巴好骚啊,怎幺和乖乖的你一点也不一样?”
不管小少爷一下爆红的耳朵,她继续道:“哎呀,它从你的裤子里掉出来了,怎幺还有点湿?不过如果你穿了内裤就应该没有关系吧?”
小少爷啜动着嘴唇,小声道:“我没穿…”
万芙假装没听见:“什幺?诶呀,这是什幺呀?我看看,难道是尿床了?”
“没有!我没有穿内裤!我没有尿床,只是…呜只是鸡鸡湿了…”小少爷用软软的大腿夹住万芙的小臂,抗拒着她去查看,腿肉因为害臊而来回摩擦着胳膊,放大一点音量在万芙耳边认真解释,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小鸡鸡怎幺了。
“那我帮你看看吧,我也觉得你不应该尿床,说不好是生病了呢!”万芙笑眯眯道。
小少爷眼眶一下子湿润,他不想再生病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芙芙是喜欢看不见+会尿床的他,还是更喜欢看不见+鸡鸡生病的他,十分纠结。
小兔子被黑色情趣内衣包裹的雪白小屁股就这样撅在万芙眼皮子底下,细腻的腿肉像她爱吃的鳕鱼肠,他脸蛋粉润润在阳光下看甚至还有一些小绒毛,两颗兔牙纠结地压住下唇,水雾弥漫的双眼纠结的眨来眨去。万芙耐心极好,嘴里哼着:“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万一他没尿床也没生病呢?万一他尿床生病芙芙也喜欢他呢?!苏清秋忐忑的缓慢保持着这个姿势翻身,双腿折叠抱成m型,大敞开门,以便让芙芙好好检查,他的鸡鸡一直在尿尿,但他不希望芙芙嫌弃他。
看他做好决定,万芙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安慰道:“如果生病了,我们治好就可以了!”手却毫不客气地直接把勾着卵蛋和鸡巴的内衣拔到一边,好让粉白吐精的鸡巴弹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