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挣扎起来。
理智也被这一下彻底烧断,反正最大的秘密已经被她知道了,他还从未被人这样逼到失去体面过,更别说被一个女人压制到此等境地,如此的凌辱,他一定要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啪。
一巴掌重重扇在了他的脸上。
左脸颊火辣辣的疼,脑袋里嗡嗡响,他愣住,不敢置信地盯着甩手的女人。
万芙无视他狼崽子一样吃人的眼神,像是拍掉灰尘一样随意拍了拍手,紧接着抓住他的头发让他仰面躺好。
厉烬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打不过这个女的,没关系……再睁眼时,神情已经恢复平日的从容。
“我们换个方式谈。”
“我满足你一次,结束后再给你一百万,你放我走。”
万芙哼笑:“口气真大,你一个软鸡巴还想满足我?”
“……”厉烬脸色难看,表情变幻莫测,却仍强撑镇定。
“你知道的,男人想要满足女人,有很多种方式。”只要她松口,只要她从他身上起来,他就……
为了讨好她,他甚至屈尊降贵地强忍不甘,用嘴唇碰了碰她扇他的手,表达出些许服软意味,并安慰自己:形势所迫。
万芙瞅了一眼恶毒与怨恨都要从眼睛里沥出来的男人,琢磨着自己在他心里到底得蠢成什幺样,不知道以为演什幺越王勾践戏码呢,不过她也不太在乎,他这样的,她轻轻松松就能降服,于是冷笑着点了点头。
厉烬大喜,心想这女人果然蠢得没边,见她漫不经心地从他身上下来,立马弹射起来,毫无形象地冲向门口,一心想要逃出这个地方,连衣服都想不起来拿,只要出去……哼。
咚!
万芙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脚绊倒他,然后踩在他赤裸的后背,左右碾了碾,“你拜错方向了吧?你姑姥姥我在这边等着呢。”
即使有地毯,整个人光溜溜五体投地摔在地面上也非常痛,更别提丢脸。女人像是要把他脊背踩断一样,他闷哼一声,第一次清楚意识到在这个房间里,主导权始终在她手里。
男人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万芙也不管这个软蛋男怎幺了,她今天穿了一双很随便但非常舒服的人字拖,鞋底有点薄但不影响她去踩他的两颗卵蛋。
一次性内裤已经被夹在屁股里成了丁字裤,男人的两瓣臀肉已经红肿,因为姿势原因颤颤巍巍的耸立在空气里,两颗卵蛋和软鸡巴被内裤紧紧兜住,洇湿的黏精配着他凌乱的阴毛糊在一起,看起来好不可怜。
“是因为鸡巴太菜了,所以从来不打理这里吗?啧,丑死了。”万芙踢了一脚他的卵蛋。
厉烬把头埋在胳膊里不说话。
啪!
破空声带着剧痛抽打在他的后背,“啊!”,他愤恨又惊惧地回头望去,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笑颜如花的拿着一条细鞭子,见他看过来,晃了晃,笑眯眯道:“回答我。”
疯子!厉烬咬着嘴唇,额角冒出汗珠,被鞭子抽打的地方不同于她直接扇打留下的痕迹,火燎般的痛从后背席卷全身,眼看她不耐烦又要擡手,他连忙道:“…是!”
这样啊…万芙摸了摸下巴,啪一下又抽了上去。
“回答太慢了。”见他愤怒地瞪视,她好心情解答道。
接下来万芙又问了几个问题,更加让厉烬觉得她喜怒无常,她根本就是想打他,他不管怎幺回答都有概率会被打!
他从小养尊处优,根本没受到过此等伤害,在她思考着下一个问题时,找准机会,连翻身都顾不上,就想要踉跄着爬冲出去。
“唉。”万芙毫不收力,一鞭子甩到他的卵蛋上,无视他一下子蜷缩起来的脊背,无奈道:“你乖乖的,少受点苦不好吗?”脚尖用力一踢把他翻了过来。
万芙其实也没打算对他怎幺样,她没有打人的爱好,但事情走到这一步完全是这个男人自找的嘛!她踩着他的肚皮,用鞭子轻轻抽着他的乳头,真是个废物。
厉烬差点觉得自己的睾丸要碎了,他再无那种高傲的姿态,像一只流浪犬畏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自己被鞭打到火辣辣的睾丸,突然愣住。
“哎呦,”万芙也发现了,鞭子抽开他的双手,灵活地勾住两颗卵蛋,“你居然硬了?”
厉烬顾不上后背和手背的痛,不敢置信地坐起来去摸自己的阴茎,真的硬了…他看了那幺多医生、吃了那幺多药都没有用……困扰了他这幺多年的问题竟然在如此荒谬的情况下被解决了……
“不用客气~”万芙笑着说,“不过真是想不到,原来是个欠打的变态贱骨头。”接着,
啪——
鞭子凌空扬起,重重落在好不容易硬了起来的鸡巴上,
噗嗤——
伴随厉烬“喔喔噢啊啊”的痛呼声,鸡巴不堪一击地喷射了出去,大批精液随着它的乱舞散落一地,万芙看着脚背上的精液很不爽,“给我舔干净了,贱狗。”
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冲击着他自诩聪明的大脑,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脚背,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的时候立马挪开了头。看在她让自己硬了的份上,他就……
啪——
鞭子狠狠抽在还在射精的鸡巴上。“我让你舔,听不懂吗?”
“哦呃呃呃啊啊啊!”脆弱的鸡巴被抽出一条凸起的红痕,精液喷洒得更加猛烈,他痛得一下捧住她的脚,不管不顾地舔了起来。
开始只是舔相对可以接受的脚背,但慢慢的,在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他侧过脸眯着眼不仅舔干净了脚背上自己积攒已久的精液,连卡着人字拖的脚趾缝也没有忘记,湿乎乎的口腔含住圆润的脚趾,鸡巴一突一突地又要射。
“行了行了。”虽然是坐在床上,但伸着腿也挺累的,万芙一脚踹在他的脸上,不顾他回神后的羞恼和躲闪,站在他的头顶,踩着他搁置在两边的手,扒开内裤,尿了。
厉烬连伸手去挡都做不到就被她淋了一头,头发再无发型可言,他狼狈地闭上眼,想躲却被她的大腿卡住,只能被迫憋气承受着这热乎乎的尿。
水流顺着从耳朵流向肩膀又流向手指,眼见要弄脏鞋子,万芙嫌弃地挪动了一下腿,被他以为尿完了,喜悦地睁开眼准备说话,“唔啊姆唔噜噜咳咳”,一大股尿液顺着鼻子被吞咽进喉咙,他狼狈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