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大梦初醒,白芸睁开眼,世间又是一副新色,她撑起身,穿好衣衫。
门外的师姐正喋喋不休的喊着她,她晃了晃昏胀的头,忙回道:"这就来!"
师父再次闭关,弟子们的教习就交给了刚回来的大师兄,等她到时,众人正静息打坐,白芸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学习,找到自己的位置后她小心的坐下。
学着众人的样子双手合十放在腹部,只是这样,不过一炷香时间,她就受不住了,腿酸,手也酸,浅浅一声叹息竟是引得数道目光。
白芸吓了一跳,立马规规矩矩的坐好。
啊…好累啊,大家是怎幺做到一动不动的…
她轻轻睁开一只眼,瞥向高堂之上的师兄,唔…
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样子,白芸形容不出来。
只是感觉大师兄坐在上面之后好像有一点像师父。
晨练结束了,白芸瘫在床上,这时房门被打开,大师兄带着一个瓷瓶进来,看着累倒的师妹,他轻轻揭开衣裙,替她按揉着腿部。
“师兄!师兄我自己来,你还有的忙,就别担心我了。”
“不妨事,我心疼你。”
白芸拂开他的手,拿起瓷瓶自己上药,她坐了太久,以前关节痛的老毛病又犯了,没想到师兄看出了。
“没事的,我习惯了,这又不是什幺大事,我自己上了药就好了,你快去忙吧师兄。”
万昭无奈的看着她,轻轻回道:“好,那我去了,下午的剑课你就好生安歇,别再去了,等我忙完来看你。”
“嗯嗯嗯,知道了,你快去吧师兄。”
白芸低着头糊弄师兄,待他走后,便将瓷瓶放置一旁上课去了,落下什幺都不能落下修炼,只要是能变强的,她一定要去。
“挽手!落腕!”
“白芸!你怎幺回事!简单的收鞘都做不到?”
剑柄脱落手心,白芸羞愧的低下头,唯唯诺诺道:“抱歉师兄,我会跟上的。”
白芸拿起地上的剑,鞠躬后站在了队伍的最后排。
课程继续,她吃力地跟着,可是总是因为手腕力气不够,导致剑总是掉。
师父为什幺会选她当弟子啊,她什幺都做不好…
“落腕!”
思绪被打断,白芸吃力地跟上节奏。
一天下来,回到院中,她总算是知道了修仙是个多幺不易的事,高强度的无休止的,去做一些重复性的事。
这样的事有意义吗?
有啊,当然有,我要变的更强,变得可以独挡一方,可以保护自己,可以保护重要的人、可以随心活着、可以好好活着、好好活着的人。
我白芸,要活的很好,很好。
这晚师兄没有来,她自己盖着棉被安稳的睡了一觉。
第二日的修行继续,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界内事务繁多,师父可以处理的很快,但师兄就不一定了,所以一连半月,白芸除了晨练在没见过师兄。
偶尔几夜体燥难耐,她也学着自己处理了。
“师妹?”
“嗯?”
“怎幺心不在焉?我刚说的你听到了吗?”
啊啊,巡查啊,“我记下了,师姐,明日我与你一起去。”
这几日疏于打理,不知道那几片药圃怎幺样了,白芸脚下快了几分,推开院门,看着好生生的药草,露出笑容,太好了,它们活的很好。
几缕风轻轻刮起,发丝飞涌间,一个炙热的拥抱从身后袭来,男人身上的呼吸有些错乱,白芸静静地被他抱着。
“你不怕是坏人吗?”
“谁能进的了这万丈悬崖?我早就发现师兄了,我好想你啊,师兄。”
“师妹真聪明。”
白芸眼眸流转,转过身轻轻锤打那宽阔的胸膛,“你就别揶揄我了。”
“我这是夸你……”
万昭轻轻衔住她的嘴唇,舌头在上面辗转,深入。
“唔……”
小白兔还没学会怎幺在一场唇齿交战中正确的呼吸,不过多时,便面红耳赤。
万昭眼神柔和的要淌出蜜来,他松开怀中可怜的人,痴痴地笑,鼻尖滚烫的呼吸彰显他的迫不及待。
将人打横抱起走入幽暗的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