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纪婉清的衣服,是被孙若微偷摸“加料”的,被朱瞻基先触碰到,导致朱瞻基的一只手 受伤。
很长时间以来,并未发生过朱瞻基被人暗算受伤的事情,因此现在,朱高炽和张妍害怕出现严重后果,立刻派人去找太医,同时火冒三丈,准备掘地三尺找出始作俑者。
太医看过朱瞻基的手以后,说道:“这是漆树汁液造成的,毒性很轻微,所以太孙的手不会有大碍,还请太子、太子妃放宽心,这两日按时涂药即可。”
等太医走后,朱瞻基转向朱高炽和张妍:“此事我有把握处理妥当,爹娘不必参与,惊动了皇爷爷可不好……更何况,我大概能猜出来,背后动手的人是谁。”
现在的朱瞻基很年轻,只有十五岁,不过他生于皇家,从小就跟着朱高炽学习,因此朱高炽思考半晌,认为朱瞻基能够自己处理,便回答道:“既然如此,就依你说的。”
当天下午,纪婉清所在的院子内部。
包括纪婉清在内的十名女孩,被锦衣卫从房间里赶到院子里面站好,虽然除了纪婉清之外,其他女孩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她们看到纪纲无比阴沉的脸色,就知道今日凶多吉少,不由得战战兢兢。
已经换上干净衣服的纪婉清,知道今日之事并非小事,如果受伤的只是普通锦衣卫,这件事可能被一笔带过,然而被伤到的是伪装成锦衣卫的朱瞻基,便说明这事没法善了。
果然如同纪婉清所料,纪纲先说出衣服被人涂药的事,然后开始放狠话。
“做手脚的人就在你们当中!你们这群小骚货打得什幺如意算盘,老子心里头门清,以为给别人下药,害得别人被淘汰,就能稳稳当当进宫伺候皇爷?”
听到这话,孙若微差点冒出一身冷汗,不过她赶快平静下来,因为她早就吩咐过徐滨,最大限度抹除她做手脚的痕迹,哪怕纪纲今天严查到底,也不能从她身上找到证据。
只是孙若微看到纪婉清平安无事,顿时恨得咬牙切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贱人,挡自己的路,早晚要给她点颜色看!
负责搜查的锦衣卫走到纪纲面前,对着纪纲的耳朵说几句话,让纪纲更恼怒:“什幺?好,很好,在老子眼皮底下搞小动作吗?”
纪婉清还没看清楚,就发现纪纲已经来到她面前,直接把她按在地上跪下。
“既然查不出到底是谁干的,你们谁都别想跑,全都挨罚!把她们的裤子扒掉,老子不喊停,就一直抽她们!”
一时间院子里热闹非凡,先是响起女孩们恐惧的求饶声,然后是女孩们被抽打的惨叫声。
纪纲亲自扒下纪婉清的裤子,看到纪婉清粉嫩的肉穴,还有颜色稍微深一点的菊花,便拿捏好下手的力度,挥舞手中的竹条。
只听一声脆响,竹条精准落在纪婉清的小穴和菊花上面。
这一抽听上去很响,让别人以为纪纲下手很重,实际上只是声音唬人,力度不过是男女间的调情。
尽管是调情力度,被直接抽小穴和菊花,也有不能忽视的痛感,再加上羞耻心存在,纪婉清顿时发出尖锐爆鸣:“不要!”
其他的锦衣卫按住纪婉清的身体,不让她乱动,甚至故意低声说:“之前你岔开腿,用骚逼骚屁眼勾引男人的时候,可没说不要啊?”
更有胆大的锦衣卫直接上手,解开纪婉清的上衣,抓住她的奶子各种揉搓,还掐拧扯拽她的奶头。
“过些日子就是进宫,若是你的运气不好,皇爷最后没看上你,就回来给爷几个当共用婆娘怎幺样?”
“快看小骚货发情了,抽一下逼水喷一次,被抽逼居然能发情,妈的,真想操死你……”
在不合时宜中高潮的纪婉清,能做的只有无力辩解:“呜呜,我没有……哦……啊……又高潮了……救命呀……哦……”
纪婉清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其他女孩就很不好过。
锦衣卫在抽她们的时候,那可是用了些劲头的,现在她们的屁股上,已经有很多条红痕,如果仔细看,有的人因为屁股不够肥美,或者小穴菊花颜色深、长得不够赏心悦目,被锦衣卫嫌弃,用力狠抽,痕迹上渗出血珠。
孙若微练过武术,有一定的抗击打能力,仍旧觉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地疼。
不仅如此,孙若微发现徐滨不在场,她可不希望徐滨现在出现,否则自己痛得涕泪齐流的的窘态,会被徐滨看个真切,导致自己在徐滨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
受罚究竟是什幺时候停止的,纪婉清并不知道,因为她已经因为高潮神志不清。
纪纲将纪婉清扛回房间放好,然后吩咐身边的人:“私底下给她带点药过来,要是她出个什幺三长两短,咱们都逃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