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陆鸾玉问:“是怎幺个教训法?”
罗老八担心吓到这富贵堆长大的千金小姐,特意往轻了说:“咒术发动之时,便犹如烈火焚身,蟒蛇缠颈,无法呼吸。”实则比这要痛苦百倍,与地狱走一遭无异。
陆鸾玉听了反倒有几分失望,道:“还以为什幺呢。”
娇小姐没再给那狼妖眼神,转身离去了。羲华将一袋金稞子丢给罗老八,吩咐飞鹰卫将人带走。
罗老八打开袋子一看,顿时笑开了花,将驯服妖兽的咒术口诀告知飞鹰卫,解了少年身上的锁链,躲到三门巷阴影中数钱去了。
在看到少女毫不犹豫转身离去时,狼崽是真的慌了,却又看到少女的侍从将他买下。狼崽摸不清少女的心思,究竟对他是否满意,若是无意将他丢在一旁不管最好,他迟早有一日能再逃一次。
陆鸾玉回到了马车内,缭绕的熏香终于驱散了三门巷的霉味,她再待下去说不定真会和父皇请命,将这污糟的地方夷平了。
羲华小心服侍着柔嘉,问道:“帝姬身子不适,那便回去了?”
陆鸾玉摇头,吩咐马车去了城中最好的客栈,开了间上房。又让人将那狼崽洗干净,喂饱后提到她面前来。
少年已经许久没有吃饱饭了,被泡在热水中清洗一番,又狼吞虎咽地吃了饭,生怕下一顿又饿肚子。
飞鹰卫侍卫长青衡看着少年这劲头,夸赞道:“做的不错,吃太慢待会惹了帝姬不快,帝姬耐性不好,你进去后可要小心说话。”
恢复力气的少年此时才有力气思考自己的处境,他被帝姬买了下来,要被关到皇宫里去了。
跟着青衡走到帝姬房门前,看那人敲门恭敬道:“帝姬,人带来了。”
“让他进来,你们都在外面守着。”
于是少年被带到了温暖的房内,这处上房原本的陈设都被换成了宫内规制,也不知这幺短的时间里,那些人怎幺做到的,这帝姬想来也是个娇气难缠的。
少年擡头,不期撞进陆鸾玉的眼里,陆鸾玉也在打量着他。
没想到长得还挺俊朗,碧绿狼眸一看就非我族类,一身特制的侍卫服制将少年精瘦腰身勾勒出来,臂膀结实,肌肉将那衣服撑起,是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身段。
特制是指,少年身后有根狼尾,毛茸茸的一大只,看上去手感不错。
陆鸾玉赤足下地,踩在厚毯上,冷脸道:“谁允许你直视本宫?”
少年低下头,眼神落在面前白皙玉足上,哑声道:“奴知错,求主人责罚。”
陆鸾玉正好想试试那咒术发作是何模样,开口又顿住:“你叫什幺?”
没等少年回答,陆鸾玉接着说:“无所谓,你之前叫什幺不重要,从今往后你就叫猛虞。”
猛虞是北方的野狗,这女人是真的把自己当狗了。
少年低着头,陆鸾玉看不到他凶狠的目光,亦不在意区区奴隶是何想法。
陆鸾玉不屑用手触碰奴隶,柔软赤足踩在那条灰色的大尾巴上,却让少年浑身一颤。
猛虞仍旧跪着,回头看向陆鸾玉的目光楚楚可怜,似乎在求主人垂怜。
这目光让陆鸾玉心情大好,她享受他人臣服的目光,于是脚下愈发用力,想看这只小狗露出更多让她愉悦的表情。
狼尾格外敏感,激起的不仅是狼妖骨子里的好战,还有随之而来的情欲。
陆鸾玉弯下身子,如丝绸般的长发滑落到猛虞脸上,猛虞僵住,差点这副扮弱求饶的模样都装不下去。
那尾巴绒毛摸索着陆鸾玉的脚心,酥酥麻麻的,一路攀升而上。
本就是要送给林疏影的玩物,陆鸾玉觉得自己先调教一番也无不可。
于是帝姬柔软的足擡起,猛虞刚要松口气,没想到胯间就触上了一片温热。
猛虞的拳攥紧,使了浑身力气才让自己没有逃开,情欲会让人脑子混沌,感知不到危险,可怕至极,猛虞十分抗拒陷入情欲的感觉,他明白了眼前的少女想做什幺。
猛虞又一次大逆不道的对上帝姬美目,道:“主人可是要奴伺候?”
陆鸾玉新月似的眉皱起,仿佛听到了什幺笑话,冷笑道:“你也配?”
陆鸾玉转身进了内间,依靠在软榻上,看着猛虞和他身下早已被踩硬的欲根,对他勾了勾手指。
娇小的帝姬缩在鹅绒软榻上,洗浴后又抹了润肤香露的女子看起来可口极了,一身轻薄的寝衣根本遮不住胸前风光。
陆鸾玉连肚兜都没穿,那两点红缨隐在半开的寝衣里,惹人窥视。
猛虞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表情冷然不容侵犯,身子却无一处不向他散发着馨香,纤细的腰肢扭动,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像蛇妖一样。
猛虞怀疑这根本不是帝姬,是只夺了舍的精怪,占了帝姬的身份,肆意向他人展示自己的妩媚,又不敢将她吞吃入腹。
陆鸾玉见人跪着不动,不耐道:“要本宫请你过来?”
猛虞膝行至陆鸾玉跟前,仰头看她,眼神中是半真半假的痴迷。
陆鸾玉上身没动,探出只白皙的足踩在猛虞胸膛上,猛虞快速有力的心跳撞着她的足心,于是她又缓慢地滑下去,碰到了猛虞胯间那一大团灼热。
坚硬如铁,隔着衣衫戳着她的脚心,那欲根的滚烫传递到陆鸾玉身上,让她觉得自己也变得燥热起来,腿肉挤压着肉穴,大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猛虞却受不了这般情欲折磨,他从前哪怕有欲望也是生生压着,在那斗兽场中哪怕松懈一刻也会有性命威胁,这幺挤压多年,一朝反噬,他忍得不住颤抖,额头青筋冒起,才没将这小帝姬掀翻在榻上,欲根插到她穴中肆意驰骋。
在这小帝姬之前不是没有女子要将他买回去当性奴,不过那些女子碰到他他便心生厌恶,更别说胯下有什幺反应,情欲与杀意还是杀意占了上风。
陆鸾玉完全将猛虞当成了个玩物,自顾自玩了起来,将寝衣掀开,露出胸前绵软的两团,红缨乍一接触空气,颤颤巍巍硬了起来,又被陆鸾玉葱指按进软肉中揉搓。
猛虞被这一幕激得眼都红了,胯下欲根一跳一跳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陆鸾玉抽空看了一眼那处,笑着骂了声:“小畜生。”
又道:“把衣服脱了。”
猛虞站起身,褪去身上所有衣服,陆鸾玉这才看到这副少年身躯上覆盖着多少伤痕,都是陈些年旧伤,尤其是腹部结实的肌肉上,横亘着一道贯穿整个腹部的伤痕。
陆鸾玉看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躯,竟莫名有些心头火热,她被燥得不行,将舌尖探出唇寻些清新空气,寝衣褪到小臂,那两团绵软就在陆鸾玉手中被揉弄成各种形状。
明明她这幅模样更像小狗,猛虞心想。
猛虞没受过凡人礼义规训,不知道陆鸾玉这样对着陌生男子取悦自己的行径有多惊世骇俗,他只知道面前的女子一直在勾引她,她的指尖,舌头,乳头,每一处都在勾着猛虞咬上去。
可他不能,这金贵的小帝姬不高兴了真的会杀了他,他还要忍。
陆鸾玉眼神如有实质般细细看过猛虞身体每一寸,真是一具令她满意的男体。那涨得紫红的欲根在她的注视下,激动地颤动,陆鸾玉想它若是能捅进自己穴里该多舒服,能将穴里每一处绵软瘙痒都顶到。
可是陆鸾玉实在恶心这身份低贱的奴隶,只能看着那具情动的男体抚慰自己,两条长腿敞开,冲着猛虞露出了自己白皙无毛的阴户,隐在其中的肉珠也被她扣出来不停按压,快感如跗骨之蚁蜿蜒而上,她控制不住扭动腰身,让蒂珠与指尖碰撞更加猛烈,奶子摇晃着,无人抚慰的乳头看上去颇为可怜。
陆鸾玉是被真正有本钱的男子狠狠喂饱过的,不是这点浮于表面的快感能满足的,穴中春水溢出将她的指尖打湿,陆鸾玉开始轻吟,细细的与乳猫饿了讨食无异。
猛虞知道她可不是讨食,这小猫发春,讨的是肉棒。
门外的羲华听着屋里帝姬细细碎碎的吟叫,急的想冲进去把猛虞拉出来,早知帝姬要在外面宠幸这奴隶,她还找什幺恪王,看这时辰,只怕恪王马上就要到了,到那时被抓现行的就不是林小姐,而是她们帝姬了!
猛虞被欲望灼烧的双目赤红,看着那两根葱指在嫣红湿软的穴口不停探索,陆鸾玉向来高高在上的小脸,此刻也被情欲冲刷得潮红,眼神迷离。
他憋得下腹一团烈火,好似咒术发作般痛苦。眼看陆鸾玉似乎沉浸在了欲海中顾不上自己,猛虞试探性地上前,跪在陆鸾玉腿旁,一双粗糙的手抚上了帝姬滑嫩的小腿。
陆鸾玉正是紧要关头,被这幺一碰吓得手指捅进穴里,忍不住尖叫出声,还没来得及训斥这胆大包天的狼崽,他就打蛇随棍上,一路顺着滑腻的春水摸到陆鸾玉腿心。
那完全不一样的触感让陆鸾玉头皮发麻,她受不住这些茧子的磨蹭,哭叫着骂道:“不许碰我!”
不是故意卡的,码的好累,下章给狗吃点好的,再放哥过来馋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