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条长舌不断下滑,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绥绥慌了,这都什幺时候了,竟然还想做这事!
绥绥本来以为顾予洲舔舔就完事了。
她下意识挣扎起来,翘高的小屁股左右扭着,同时手也向后抓去,想躲开顾予洲的动作。
这一下可不得了,像是触动了顾予洲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他绷紧了脸,终于开口说了夫妻俩重逢后的第一句话:
“绥绥,领带是送给谁的?”
他声音嘶哑,漆黑的眼底透漏出浓稠的忮忌与愤恨。顾予洲能闻到,那领带上周还没有陌生的气息。这意味着绥绥还没将礼物送出去。
顾予洲不管不顾的继续埋头,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冰冷的唇细致的吮吸着小批,像是接吻一样,啧啧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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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一百字略。
绥绥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垂下胳膊,腿被丈夫强硬的掰开,整个人宛如一个被强行撬开的软贝,内里白嫩的肉和爽滑的汁水被肆意啃咬吸食着。
绥绥呜呜的哭起来,脸上绑着的领带松松垮垮的,遮不住什幺东西了。可她依旧闭着眼哭个不停,声音又绵又细,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爽的。
小批很快被伺候的爽快起来,原本顾予洲还是人的时候,舌尖就可以轻松舔到绥绥的敏感点,让绥绥爽的喷出来。
更别说此时足足是人类时两倍长、且粗厚许多的舌了。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
可绥绥看起来很害怕,那条领带斜斜的横在她脸上,肯定不太舒服。可绥绥浓密的睫毛都被泪水浸湿了都不敢睁开眼睛看看他。
绥绥喉咙里憋出来些细微的哭腔,还没有存心想作弄她、想让她觉得不堪的丈夫啜饮她淫水的声音大。
顾予洲倒是觉得好笑起来,绥绥明明有严重的脸盲症。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怕看到他。是怕看见破碎狰狞的身体吗?却敢让他这个“恶鬼”给她舔穴。真是傻的天真,蠢的可爱。
恶意再次上涌,顾予洲不适的压了下去。他抓着妻子雪白的大腿,肉嘟嘟的软腻腿肉从他指缝间漏出了些许——他控制力道很有天赋,爪尖轻轻地落在上边,没勾出一点白痕。
绥绥才不管顾予洲怎幺想她的,反正绥绥现在爽的脑子快要宕机了,她被身下强烈的快感不断刺激着,雪白的腰腹向上一拱一拱的,像是迎合又像是逃离。
很快,顾予洲眯着眼睛,熟练的张开嘴,含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
删删删删删删删
咽干净了就卖力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
绥绥小腹还在微微抽搐着,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引得人不由得想去亲亲漂亮的乳儿。
顾予洲看直了眼,直勾勾的盯着那颤巍巍的雪乳。喉结上下滚动着。熟悉的食欲再次席卷而来,除非将妻子整个吞进肚里,他恐怕永远得不到满足。只是他永远也不会那样做。
顾予洲欺身而上,本来想将妻子揽入怀中的手臂缓缓放下,他此时已经不成人样了,连四肢上都生成出诡异的纹路。
所以顾予洲只是将脸轻轻靠在绥绥左胸心口处,静静的听着妻子急促的心跳声。那声音反而平息了他心里的躁意。
他好像想了很多,却什幺也没有说,他担心妻子害怕他的声音。
绥绥迷蒙的睁开眼,她这才慢吞吞的记起自己看不清楚人脸的。或许不该这样对丈夫,绥绥有些后悔。
顾予洲是为了给她找医生,才会坐上那架飞机。绥绥悄悄闭了闭眼睛,有清透的泪珠缓缓流过耳边。更何况是自己出轨在先,是她对不住丈夫。
绥绥胸前湿湿的,顾予洲缓缓地用唇舌去含滑腻的乳肉,细致的舔,慢慢的含。舌尖嘬弄着小小的乳孔,企图从里边吸出奶来。
敏感的胸乳被这样含弄,绥绥嘤咛着,不自觉挺着奶儿让顾予洲能吃的顺利些。正如梁医生所说的,绥绥已经被丈夫养成了个骚宝宝了。
……
夜很快过去,绥绥仓惶睁开眼,直觉自己做了个噩梦。她不断安慰着自己,或许真的是一场梦而已。
哪怕绥绥浑身都有些暧昧的吮吸痕迹,喉间还隐约有些疼痛。身下花穴泛红肿胀着,她依旧自我麻痹着。
窗外太阳罕见的没有出来,屋内只有手机屏幕在惨淡的亮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扣扣,”门开了。
“顾予桉”站在门口,面色平静,声音却沙哑缠绵:“嫂嫂,哥哥的葬礼已经结束了。”
“我们回家吧。”
绥绥面色惨白,半响才点头应了下来。梁医生给她发消息说去南非出差一个月,用词很冷淡。不像他平时的口吻。
逃不掉了,她的丈夫真的回来了。
结局,弟弟还在说服自己的感情,哥哥缓过神立刻夺舍弟弟的身体了,然后联手打杀小三梁医生,后续可理解为一体双魂,然后强制绥绥,性福一生。比较阴间……
本来还想写掐脖窒息play,但是没写成,怕太阴间了。可以把掐脖那个当另一个分支写,就嫂嫂8好了。
引力圈发布完整版,共2021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