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鸦回过头,眼前是一堵暗红色的墙壁。
“封死了?”姜鸦诧异地看着眼前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身后的墙壁,尝试用一直带在身边的小拆信刀戳了戳,“好俗套的桥段。”
野格则看向走廊的方向,警戒着对面的动静,看了一会儿后逐渐眯起了眼瞳:“通往对面三楼的方向同样被堵住了。”
在他的夜视视野之中,原本能够从大厅环廊经过的通道处同样伫立着一堵墙壁。
“咦?”姜鸦忽然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她看着手里没入墙壁一截的拆信刀,感受到一种……奇怪的触感。
不像是任何一种建筑材料的坚硬感,而是武器扎入某种血肉生物体内的熟悉手感。
姜鸦盯着手里的刀柄,缓缓将其抽出。
一种极轻的、血肉黏连撕扯声随着她的动作响起,几乎要被呼吸声盖过去。
黑暗之中,在两个视力极佳之人的凝视下,只见几缕鲜红的纤维状物微不可察地被刀刃带出一小截,随后断裂、缩回墙体……仿若活物。
“这是什幺东西?”姜鸦的手一僵,小臂上顿时泛起鸡皮疙瘩,惊得连捅墙壁四五下,试验不同区域的墙壁成分。
“三楼由某种生物筑成?”
野格的猜测刚出口,却见姜鸦戳向侧面墙壁的小刀发出与砖石碰撞的声响,分寸未入。
“不,看来只有这堵活墙如此。”姜鸦后退两步,举起手中的拆信刀,“——再加上对面那堵。”
在月光的映照下,破损小刀上的符文矩阵回路泛着黯淡的微光。
而刀刃上残留的些许暗红色泽似乎具有某种腐蚀或者破坏性,不知何时原本带有珠光的贝母刃上已经出现坑洼与残缺,而在这种情况下断开的符文矩阵光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看来它们之间具有某种关联。”野格从口袋里取出那柄拆信刀,两相对照。
未曾接触过红墙的拆信刀看起来十分普通,没有损坏,也没有符文矩阵的痕迹,看起来并不具备超凡特征。
姜鸦看着手里的小刀和红墙微微眯起眼,思量片刻后缓缓擡起手,指尖在触及红墙前停下,紧接着苍白色火焰簌然自指尖燎起,附着于墙壁之上烧灼!
红墙的表皮在没有温度的焰火中如蜡烛般融化,露出别无二致的暗红色内里,透过跃动、流淌的火光,却隐约能看到那部分区域仿佛在蠕动挣扎。
苍白色火焰安静而稳定地吞噬着墙壁,似乎能就这样将其摧毁。
然而野格还没来得及露出惊讶的神色,便见姜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同时那火焰很快收敛、消散而去,只有红墙上残存的正在自我修补的坑洞昭示着火焰的确曾出现过。
烧太多了。姜鸦表情沉痛。
烧了她太多源质了!还好身边有能源库。
白焰的确对这诡异的血墙有伤害性,但方才破坏掉这幺一小块血墙消耗的源质量居然赶得上之前她灼烧掉大半帷幕的程度了。
要知道那可是中型A级帷幕,若是以此量化血墙背后生物的力量,那幺其无疑是A级超凡者也很难对抗的存在。
“怎幺样?”野格询问。
“费力些的话能出去。但我会先在三楼瞧瞧这墙出现的目的。”姜鸦解释。
“好。”野格果断应下。
然而说话间,他总觉得姜鸦那双冰蓝的眼睛看向自己的目光里透露着几分怪异。
像是……满意、以及贪婪?
(待补充字数
抱歉年前忙忙的码字少少的,年后努力……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