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一扇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
她从书包最底层拿出那条被弄脏的内裤，上面已经干涸的精液结成硬块，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气。
她不知道该拿它怎幺办，藏在哪里都觉得不安。
最后，她把它塞进一个塑料袋，准备明天偷偷扔掉。
她打来一盆冷水，用毛巾轻轻擦拭身体。
当毛巾触碰到腿间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那片柔软，立刻被一种奇异的触感击中。
既痛又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她又想起楚明的手指在那里探索时的感觉，想起他粗长的肉棒在她腿根摩擦时的灼热。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脑海中浮现出楚明的脸。
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漫不经心抽烟时的样子。
但很快，另一张脸孔覆盖了上来——那是她的哥哥，林青阳。
林青阳比她大五岁，有着和楚明相似的眉眼，但更加温和内敛。
不用怎幺学习就能考得很好，是老师眼中的天才。
不同的是，哥哥从不张扬，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书。
但是只要有人欺负林小雨，就能看见林青阳恐怖吓人的样子。
她记得哥哥离开前的那个晚上，来到她的小隔间告别。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小雨，哥哥要走了。”他摸着她的头，声音很轻，“你要照顾好自己。”
“哥，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十二岁的林小雨哭着问。
林青阳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对不起，小雨，我现在还没有能力照顾你，但你记住，无论发生什幺，你都是我最爱的妹妹。”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
后来她才知道，哥哥是跟她们的亲生母亲走了。
那个在她三岁时就离开的女人，在省城再婚后，终于有能力接走儿子。
而林小雨，那个女人并不在乎，被留在了这个没有温暖的家。
从那以后，她只能在过年时见到哥哥一两次。
他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问她过得好不好。
但她从来不敢说实话，只是笑着说“挺好的”。
手指在腿间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中的两张脸交替出现。
一会儿是楚明粗暴地占有她，一会儿是哥哥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哥...”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分不清是在呼唤远方的哥哥，还是在呼唤那个刚刚占有她的少年。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弄湿了床单。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仿佛看到楚明和哥哥的脸重叠在一起，都用那种深邃的眼神望着她。
平息下来后，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她赶紧擦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小衣服，把弄湿的床单翻过来铺好。
……
林小雨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原样。
上课，下课，回家，做饭，忍受继母的冷嘲热讽和弟弟的恶作剧。
只是，课堂上，她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最后一排空着的座位。
她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脸色也苍白了些。
同桌王娟好几次关切地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都只是摇摇头。
“你听说楚明的事了吗？”这天课间，王娟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表情。
林小雨的心猛地一跳，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怎幺了？”
“李娜，就是那个高三的艺术生，跟她校外的男朋友吹了！听说就是因为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