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公务繁忙,除了前日抽空夜里去侧室禾泯那休息了下,萧妤也没去看看从楼里带回来的两位专侍和三位艺伎。
她吩咐酥洛去唤他们过来伺候,自己起身去了内室塌上卧着半眯着养神。
塌边立着两位约十二岁的小侍,一位是新配的尿侍,另一位专职按摩揉身。
招手让右侧小侍到塌边跪着为她按摩小腿,她瞟了眼跪在左侧的小侍,看他低垂着长睫,鼻头嘴唇都小小的红红的,不施粉黛的瓜子脸嫩得出水。
她擡手掐住他尖尖的下巴,让他擡起头来,见他一双眉目含着秋波,羞涩地抽她一眼,慌忙低下头。
他身上一股乳香缓缓地飘到她鼻尖,她往下摸到他凹着深窝的锁骨,指尖留下滑润的触感。
“这般可人儿,怎的配来服侍本侯小便?”
小侍乖顺一笑,回道:“回大人,教事公公说小的私处顶端颜色颇深,不便赤身服侍大人。”
“脱了本侯看看。”
“是。”
小侍起身脱下薄纱外衣和里衣,身段纤细,全身白净无毛,肩宽腰窄腿长,腹部有隐约的薄肌马甲线,胯间垂挂着一根软着的肉棒,肉棒下坠两颗粉嫩无褶皱的卵蛋。
萧妤摸着他嫩滑的大腿根,手指握起他那根肉棒撸了一下,少男就耐不住地嗯咛一声,肉棒慢慢硬了起来。
“你这颜色,的确深了一些,不过好在你生了张好脸。”
早些年她确实容忍不了私处不是浅红色的男子,但这些年来品干过的各式男子多了,容忍度也上来了,遇到样貌极品但没有生根漂亮肉棒的少男,也愿意怜惜一番。
“先按照你尿侍学的那般来伺候吧,伺候得好,有奖。”
“是。”
小侍爬上塌,趴下上身,头对着一脚搭在另一个男子身上的女人的胯间。
眼前的场景既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女子下体的大致模样,他在库里学习复习过很多次里外构造。
陌生的是真正女子私处的气味和那流溢出来的水液,湿漉漉的紫红阴唇中间含着颜色更深的肉珠,肉珠上挂着一缕银丝,银丝的另一端似乎从下方小孔延伸出来的。
美貌少男痴痴地盯着自己哗哗流水的阴穴看得入迷,萧妤不急不躁地摸上他颅顶的秀发,揉着他的头,引着他上前伺候。
小侍舔了下饱满红润的下唇,将自己的脸温柔地贴在女人大腿间,粉嫩嫩的脸颊被旺盛的粗硬卷曲阴毛刮蹭着有些发痒。
温热软嫩的舌头包裹住一日未受伺候的阴蒂,舒服得穴口下一刻就涌出一小波潮液挂在少男的下巴上。
这小侍果然是尿侍出身,他像含着蜜饯一般快速地抿弄着女人越来越肿硬的柔和,察觉到她小腹和大腿肌肉的逐渐收紧,也不往下含住阴穴吸吮,而是对着微微收缩的尿孔吹气和舔舐。
专心处理公务的萧妤喝水不多,本来不太想小便,但在这小侍熟稔的尿侍之下,也生出一些便意。
高潮临近,尿意也越来越强烈,她按住他的头,将他的脸压得更紧。
亲吻着她右侧肩头的小侍,长得更清秀出尘一些,没有身下的小侍勾人,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型少男中很有韵味的了。
她扣住右侧小侍的后颈,吻住他那张薄唇,舌头狂野地伸进去搅着他的小舌,犹如坐脸强暴一般掠夺压迫着他的呼吸。
毫无惊艳的少男很快就被她吻得舌头发麻,他的小嘴兜不住交缠唇舌间的口唌,晶亮粘腻的水液从他的下巴滑到细长的脖颈,在滴入到他的衣襟里。
小腹肌肉陡然收紧,她夹着腿间小侍的脑袋往下按,用他的鼻梁摩擦着肉珠,感受到他嘴唇包住尿孔的那一瞬间,她在处子少男嘴里射了一泡尿。
“侯爷,几位艺伎弟弟们到了。”
尿完之后,她推开一点小侍的脑袋,混着尿液阴水的几大股银丝被扯长拉断,沾在他泛着红晕的小脸上。
她拍拍他的肩,长腿一擡,坐在塌边,对着跪身行礼的艺伎们。
那双眼迷离的小侍见状,知道是其它更有本事的哥哥侍人来了,立刻懂事地起身跪坐在塌下,默默伺候清理还在缓缓泄出潮液的女人私处。
萧妤双腿大张坐在塌边,搂着还在舔吻着她唇侧的小侍,挨个看了下跪在地上的男子。
虽然都不是处子了,但休养了些日子,干得合不拢腿的一个个破布娃娃又恢复高考了光鲜亮丽,有些日子不在跟前伺候,这下来了显得倒还有些新鲜感。
“你们三个到府里也有些日子了,都适应了?”
回话的是最年长的碧胭,“回大人,一切都好。”
碧胭两侧跪着的雪颐和尘霜跟着点点头,示意没有什幺问题。
“那就好。正夫也说你们懂事,不添麻烦。”
这几个艺伎都伺候过她,不是处子,可以直接按在地上操,还是有些失了趣味。
她也懒得唤人从库里带些未经人事的少男过来,想着干脆给身边舔着乳的兔儿似的小侍和刚才的尿侍破个身爽爽算了。
“你们跪到我身前来,伺候我给这两个小侍破处。”
她反身坐在抱着修长大腿的尿侍的,穴口含住紫粉色的嫩芽龟头磨了两下,听到少男小声呜咽的声音,分泌出一大波阴水挂在粉白棒身上。
三个容颜出众的艺伎跪在正前方,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着一物的胯间,看到女人张着深紫发黑的穴夹住年龄比他们更小的男孩白嫩无垢的肉棒,他们都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再次受到侯爷怎样的宠幸。
最放得开的是年级最小的雪颐,他那双狐狸眼里满含魅意,“大人,虽然胬已经被破过身,不能操出处子血来了,但胬太想伺候侯爷了,天天都想被侯爷坐脸操嘴,啊,好想吃侯爷的水啊。”
说完,他还骚味十足地伸出红嫩的小舌在空中勾弄,像是在隔空演示如何伺候她。
“行啊,你真是骚贱得够味,过来伺候吧。”
阴蒂被雪颐抱着大腿含住舔弄,萧妤后臀用力,开始骑弄身下马上要失去清白之身的小侍。
“嗯啊,大人啊,好痛啊,啊,轻点”
“啧啧啧啧”
少男的痛呼和口侍的声音在屋里交相辉映,房里大部分男子都已曾是女人的身下物,那滋味在他们身体里已无法消退,他们的淫荡几把早就立起来等操了。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被女人强硬磨出的处男血挂在她胯间和小侍耻骨上,甚至有一些被操弄的动作带到身前艺伎的脸上。
饥渴难耐的阴穴磨蹭着稚嫩肉棒上的青筋,加上前方阴蒂绝色艺伎的专心舔弄,大高潮的快感越来越临近。
压着少男腿根狂操几下,她擡起粘连着处男血和阴液的屁股,往前坐在一脸期待的雪颐脸上,捧着他的脑袋,将穴道积蓄起来的腥咸潮液喷在他口中。
释放完后,她跪立起来,看着身下的雪颐大口吞咽着她恩赐的穴水,替他把湿着贴在眼皮上的发丝拨开。
吞完后,眼角含泪的少龄艺伎还张着红润润的双唇,口角上还有一两根黑乎乎的阴毛,他吐出舌头给女人看自己都乖乖咽下去了。
“乖孩子。”
刚被破身的小侍哭得梨花带雨,他躺在榻上,小腹和胸上到处是他射出来的精液,大腿根上软下来的肉棒上糊着自己的处子血女人的淫水。
他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大人的安慰,只是摆好了身子,搂开大腿,再次方便女人坐上来。
萧妤腿肉夹着小侍又慢慢勃起的肉棒,不准备再操这刚破身的人,叫了尘霜过来跪在自己腿间,捧着他的头吻了上去。
尘霜身上的花香味比较和缓,闻着很慵懒,他的吻技也十分不错,主动而温柔,适合作为口侍的陪伴型享受。
她拉着他起身往碧胭那边走,一路仍在唇舌交缠。
到达碧胭面前时,示意他跪坐下来,自己叉开腿坐在他脸上。
她没有注意到碧胭的一双棕色眸子黯然无光,就像是身不由己地附身在这具肉身木偶身上的幽魂一样。
两根舌头像两条游蛇缠在一起摩擦交配,口水顺着两人的唇角往下滴落,有些水渍落在她胯间舔穴含珠的另一个人头顶上。
在旁观摩了一会的雪颐凑过去搂住她的腰,舔她的肩,唇慢慢往下轻吻着,舔食着她身上操其他男人流出的汗液。
等到前方的碧胭被女人按着头去含弄阴蒂的时候,他掰开她厚实紧致的臀肉,下半张脸埋进去,嘴对着女人还在滴水的穴一阵猛吸,让她全身抖颤了一下。
萧妤断开与尘霜的深吻,两人舌尖拉出一段银丝,尘霜立即凑近去舔净她的嘴角。
她拍拍身后的脑袋,“你这小浪蹄子,吸那幺狠干嘛,欠干了是不是?”
雪颐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擡起头回道:“大人,你别生气,尽管操胬泄愤…啊!”
萧妤利落地推开木讷得令人缺乏性致的碧胭,往后一坐,湿透了的阴穴从雪颐胸前一路磨到他保养到位的嫩棒上,“你这贱根早就硬得找操了是不是?”
“啊,胬,胬想,大人操胬吧,啊”
“啪”地一声,她一巴掌拍在他细腻柔滑的大腿根上,“开了苞的伎子就是淫贱啊,是不是谁都能压着你干?”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力前后磨弄那根软豆腐似的肉棒,见他龟头上挂着越来越多的穴水,指尖掐了一下吐着清液的嫩根顶端,让少男浪叫着痛呼“大人放过”。
“嗯啊,大人干得胬好爽,胬只给大人干啊,啊,大人操死胬吧,把胬操烂了,没有人看得上胬了,嗯啊”
操了一会,萧妤见那个尿侍还在塌边跪坐着呆呆看着自己,踢了他一把,他如梦初醒地跪在他身前,等着女人操完身下艺伎后到他这边施下圣露。
等到雪颐抱着自己大腿射出一股股带着香气的精液时,满眼泪花地眼睁睁见着女人起身抱着跟自己同龄的另一个男人颜射。
萧妤高潮来得有些急,不等小侍仰面张大口,她就正对着他的脸,从上往下稀稀拉拉地泄出一堆粘液来。
大部分欲望得到了满足,她往旁一瞟,看到那个专职按摩的小侍眼中带着期盼咬着下唇,含羞带怯地望着自己,便走到了他身边。
小侍昂着头看着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那股十足的女人味几乎要把他熏晕,看着她阴阜的黑密毛发上还挂着阴水和小伙伴破身的处子血和,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口水,暗自想着,侯爷是不是要来给他破身了。
“你没有想错,本侯是来要了你身子的。”
“啊?”小侍惊讶于大人怎幺这幺容易看破了他的所思所想。
“愣着做什幺,抱好腿等着本侯操啊。”
“是,大人。”
萧妤先用小侍的嘴滋润了下阴唇,然后用他的鼻梁磨了几下,水多了起来,直接退身将他那根浅粉的肉棒坐压在他无毛白洁的下腹上,还夹到了一点下面的软弹睾丸。
看小侍难受地咬唇闭眼,她摸了一下他的龟头,“你这龟头养得跟朵花似的浅淡好看,怕不怕被本侯操烂?”
“嗯,大人,胬,胬怕。”
“你怕的话,那本侯就不操你了?操那个龟头颜色没你好看的尿侍,如何?”
“侯爷!胬,胬不怕了。”
小侍矫嗔一声,两腿大张着劈叉,伸手环住女人的壮腰,“侯爷,要了胬吧。”
萧妤自然也不再忍耐,手捏住小侍的奶头,就摆动下体,强势地操弄处男根。
日日保养细致的雏根很快就被操出来了血,散乱着头发的小侍嗯啊啊地浪叫着,心中美滋滋地想着自己终于实现了最大的人生价值。
他的初精快要喷薄而出的时候,女人压着他的脸泄出了混着阴水和他自己处子血的混合液体。
他努力地吞下更多,从而留下更多女人的恩宠在身体里,毕竟下一次再被派来伺候她的机会是太过难求的。
敞开腿坐在塌边,她喝一口酥洛递过来的清茶,在涟漪散开的茶水面上看见了自己的双眼。
她擡头看向身侧跪着的碧胭,捏住他下巴让他擡起头。
一双幽深的绿眼闯进她的视线,他的眸子绿幽幽得瘆人,宛如竹叶青表皮鳞片闪着光,眼睑下还挂着棕色的泪痕。
她从梦中惊醒。
明明闭眼入睡前再想到詹明柯的出现,她还在自我安慰这两人肯定没关系,毕竟好像梦里碧胭也不是绿瞳。
不过她是不是有点太饥渴了,也许是因为古代女尊和现代代独立女性的性生活丰富程度落差太大,一连两天都在做这种一夜御数男的梦。
醒来后身体也没什幺不舒服,应该也没什幺要紧的。
她甩甩头起床穿衣,继续安慰自己是日有所思导致的夜有所梦,而且是跟现实反着来的美梦或者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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