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渡从钟晚灵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把还在小死着的小姑娘搂在了怀里。
汗液、精液、爱液……两个人的双腿间泥泞不堪，甚至连粗硬的阴毛都被打湿，钟渡呼出一口长气：“囡囡，我爱你。”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光泽，气息喷在钟晚灵的侧脸上，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清醒过来，仰头，擡手抚上了钟渡的面孔。
“爱到底是什幺？”
“爱就是不论你是谁，我的一颗心都全部给你。”男人垂下眼脸，去吻她白皙的手背，“爱就是我爱你。”
他说得既直白又晦涩，钟晚灵有些听不大懂，她歪着小脑袋：“那你爱大妈吗？爱二妈和三妈吗？”
钟渡被她问得一愣，旋即有些好笑地回答道：“我当然不爱她们。”
“那你为什幺要把她们娶回家？”
“因为我是一个男人，有头有脸的男人。我需要女人为我操持中馈，也需要女人替我纾解。”他捏着她的小手放到自己微软的性器上，“我也需要她们替我生儿育女。”
“你这样讲不对！”钟晚灵抱怨道：“她们又凭什幺替你做这做那呢？”
“因为她们爱我。”钟渡的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更何况她们也享受着我为她们带来的金钱和名望。”
“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在英国的时候，大家都是平等的，现在，那些教会的老师还有爵士，他们都在教育我们男女是平等的！”小姑娘越说越激昂，撑着手臂坐了起来，一张微红的小脸拧成了一团，“那我呢？我在你眼睛里，也是一个这样的女人吗？”
少女灼灼的目光像锐利的玻璃碎片一样刺进钟渡的心里，那种失控却无法生气的感觉在他心头扩散，他很快恢复过来：“当然不是，Hailie。”
“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在这个世道上，要真正做到男女平等是很难的。男人掌握着权利，女人就注定要依附于男人身上，因为她们得不到真正的权利。”钟渡看着她，“但是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Hailie。我不需要给你什幺，你也亦不会用任何东西来交换。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条件的，是真正的爱情。”
他吻了一下她的发顶：“不论是你笑起来的模样，还是你唱歌的模样，还有偷偷吃醉酒撒泼的模样……Hailie，你的全部，爸爸都真心实意地喜欢着。”
钟晚灵听得呆呆的，没有说话。她年纪尚幼，有打小没有母亲照顾，在感情方面颇有些懵懂，男人的表白像一碗烧得滚烫的甜水儿，在她的心口咕嘟咕嘟的冒泡。
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隐隐有些不快——也许是乱伦的罪恶，也许是欺瞒家人的愧疚，她盯着钟渡那种成熟英俊的面孔看了许久，然后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相信你……”
她又重新钻进钟渡的怀里，皮肉紧贴皮肉，没有一丝阻隔，这令她感觉到安心：“我很对不起大妈她们，最近我常常觉得不开心……她们对我很好，我却……”
“囡囡。”钟渡出声打断她，“你没有任何错，错的是爸爸。”
他柔声宽慰着她：“是我要了你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要自责，晓得了吗？你大妈她们……我也自有打算，来日方长，我会为你一一打点好的。”
“不要担心，也不要不高兴，好吗？”钟渡难以自持地吻了一下她微皱的眉心，“爸爸会很心疼。”
听到爸爸这样说，钟晚灵面色稍霁，“爸爸，你真好。”
钟渡笑着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走，我们去洗澡，今天爸爸不回去了，吃完饭，陪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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