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紧接着,他趁着左旸低头的空档,神神秘秘地转身走到更衣室最深处的柜子,掏出一大袋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行李箱最底层塞。
「那是什么?」左旸眼尖,像只猎犬一样瞬间坐直了身体,「卧槽!皓哥,你带这么多盒『暖暖包』干嘛?还有那一排……『强效腰部热敷贴』?你是老寒腿犯了吗?」
苏勋皓脸一红,迅速把行李箱盖上,理直气壮地吼回去:「我是运动员!冬天肌肉容易僵硬!热敷是为了保养!你懂个屁!」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心虚。自从知道朱智勋是 Enigma 后,他总觉得自己的腰随时处于高风险报废状态。尤其是在那种封闭的暖气房车里,孤男寡男,气氛到了,朱智勋肯定会……咳咳。不带点护腰神器,他怕自己下不来车。
这时,更衣间的自动感应门滑开,朱智勋走了进来。
这毕竟是自己家,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居家独有的慵懒与随意,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恒温保养箱。
「帅帅,收拾好了吗?」朱智勋目光扫过那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就看穿了里面藏着什么。
「好、好了!」苏勋皓莫名心虚地挡在行李箱前面,挺起胸膛,「你来干嘛?楼下张齐他们不是在叫你打游戏?」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少带东西。」朱智勋走过来,自然地帮他把刚才试穿弄乱的衣领整理好,语气温柔,「手套带了吗?极地用的护目镜呢?还有……」
他视线落在手里的那个保养箱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帮你准备了一些专用的『精油』和『营养剂』,这是我让实验室特调的。冬天皮肤干燥,需要好好滋润 一下。」
「什么专用精油?」左旸好奇地从沙发上探出头,一脸八卦,「阿智,你是要把皓哥当宝宝养喔?连护肤品都亲自送来?这牌子我没见过啊,哪个大牌的高订款?」
朱智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得人畜无害,优雅得像个完美的Omega伴侣:「是啊,毕竟帅帅的皮肤…… 很容易留下痕迹,要好好保养才行。这款精油,舒缓放松的效果特别好。」
苏勋皓看着那个保养箱,背脊一阵发麻,耳根瞬间红透。
去他的舒缓放松!他总觉得那里面装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精油,而是某种为了方便朱智勋在房车里「尽情发挥」、让他「欲哭无泪」的作案工具!
出发当天,天空依然飘着细雪,但那两台银白色的巨无霸房车却像两座移动的城堡,散发着令人赞叹的科技感。
苏勋皓一上车,就被扑面而来的暖意激得打了个哆嗦。车内确实暖和得不像话,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让人安心的雪松香。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脱掉了那件厚重得像盔甲一样的羽绒服,只穿着里面那件宽松的白色卫衣,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爽!」苏勋皓往真皮沙发上一瘫,发出满足的叹息,「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车队驶入风雪中,窗外是飞速后退的白茫茫世界,车内却温暖如春。
一路上,对讲机里左旸和张齐的鬼吼鬼叫就没停过,一会儿惊叹车上那套市面上还买不到的「全息实境游戏系统」,一会儿赞叹车内的隔音。
「皓哥!这说明书上写,这台车的 隔音层 是为了『极端环境下的隐私』设计的,说是在里面开枪外面都听不到!阿智,你是不是为了皓哥特地选这台的啊?哈哈哈哈哈!你们晚上尽情发挥啊!」
苏勋皓翻了个白眼,对着麦克风骂道:「左旸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废料吗?谁要在车上开枪啊!神经病!」
朱智勋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其实……隔音好确实很重要。毕竟冬天的夜很长,我们有很多时间。」
苏勋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喝了一口热茶压压惊。
午后,车队驶离了高速公路,在一处风景绝美的冰雪湖畔停下来休整。
原本只是下来透透气,没想到左旸这个欠揍的,竟然趁张泽言在看风景时,一颗巨大的雪球直接精准地砸在他那件考究的大衣上。
「左、旸。」张泽言推了推歪掉的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下一秒,他慢条斯理地捏起一颗雪球,以一种惊人的准头直接「爆头」还击。
大战一触即发。
「哈哈哈哈哈!泽言生气了!快跑!」
五个大男生瞬间在雪地里闹成一团。张齐不讲武德地从背后偷袭苏勋皓,苏勋皓尖叫着躲到朱智勋身后,把他当成移动盾牌。
「阿智!挡住他们!攻他下路!」苏勋皓抓着朱智勋的衣角,笑得脸都在发红,指挥着这位身价不菲的 Enigma 帮他挡雪球。
朱智勋无奈又宠溺地护着身后的人,虽然身上也挨了好几下左旸和张泽言的「流弹」,但看着苏勋皓那双亮晶晶、充满活力的眼睛,他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跟着大家一起疯了一回。
直到玩累了,五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厚厚的雪地上,看着天空飘落的细雪。
待大家起身准备上车时,朱智勋自然地走上前,借着帮苏勋皓拍掉帽子上积雪的动作,鼻尖不动声色地凑近那截白皙的后颈,深深嗅闻了一下。
原本温柔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眉头紧锁。
太淡了。
经过一下午激烈的打闹和寒风的肆虐,那原本覆盖在苏勋皓身上、独属于他的信息素味道,竟然被吹得一干二净!现在的苏勋皓身上,只剩下刚才流汗后散发出的、那股清冽诱人的薄荷香气,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招摇。
更糟糕的是,刚才混乱中,张齐和左旸他们的信息素味道似乎也沾染了一些在苏勋皓的衣服上。
这让占有欲极强的朱智勋瞬间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烦躁。他的「所有物」,怎么可以没有他的烙印?甚至还沾了别人的味道?
必须……立刻、马上覆盖上去才行。
「阿智?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勋皓察觉到他突然的低气压,疑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事,风大,上车吧。」朱智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反常。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指腹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在苏勋皓微凉的腺体上重重摩挲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