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转眼即至。
盛朝意早早便为盛朝宁安排好了私人飞机的航线。
一放学,一群年轻人连行礼都不收拾,甩掉书包、换下校服就直奔机场,将海城的喧嚣抛在身后。
姜笑辞京市的发小们听说他假期不回来,反而要跑去南岛,当即也表示要过来凑热闹。
一行六人,人数不多,叶蓉蓉和裴煜墨便顺手一并安排了。
抵达南岛的度假酒店,盛朝宁和几个爱冲浪的片刻不停,坐着酒店的车就直奔冲浪基地。叶蓉蓉几个不擅此道的则留在酒店,陪姜笑辞一起等他京市来的发小。
傍晚,叶蓉蓉精心筹备的泳池派对如期举行。
盛朝宁一行人从海边归来时,派对已进行得如火如荼。
精心打扮的网红、模特和小明星们身着惹火的比基尼,在无边泳池畔摇曳生姿。
当她们看到几个头发凌乱、还穿着湿漉漉的潜水服走进来的年轻人时,都不由愣了一下,险些以为是误闯进来的游客。
穿着T恤沙滩裤的姜笑辞率先从人群中冲出,一把抱住盛朝宁,不由分说就是一通黏糊的热吻。
盛朝宁嫌弃地推开他。
回房间迅速冲凉换好衣服,盛朝宁连口吃的都没来得及拿,就被姜笑辞迫不及待地拉去介绍给他的发小们。
“宁宁,这是我堂哥姜述白,这是顾家的顾栖迟,周家的周寻,”姜笑辞一一介绍,“这是林涛,跟着周寻过来玩的。这两位是苏晚和韩小雨,也是和周寻一块儿来的。”
互相简单认识后,姜笑辞立刻把盛朝宁拽到一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宁宁,你记得离周寻远点儿,他那根‘黄瓜’可能不干净了。”
话音未落,耳朵尖的周寻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冲过来掐着姜笑辞的后脖颈就把他甩到一边:“放屁!老子他妈还是处男!”
“哟嗬~”姜笑辞嬉皮笑脸地爬起来,拍掉手上的草屑,冲着周寻比了个极具侮辱性的小拇指,“没开过荤的小处男,要不要小爷我发发善心,给你描述描述做爱是啥滋味儿啊?”
周寻骂了句脏话,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场面鸡飞狗跳。
“他俩从小打到大,习惯就好。”一个温和的声音在盛朝宁身侧响起。
盛朝宁转头,看到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姜述白。
“让他们打吧,”盛朝宁耸耸肩,“我得先去找点吃的,下午冲完浪就饿到现在,前胸都贴着后背了。”
“那我们陪你过去。”姜述白从善如流,一旁的顾栖迟也微微颔首。
“行,叶蓉蓉应该准备了不少吃的。”
于是,姜述白和顾栖迟便陪着盛朝宁先行离开去找吃的。林涛和两个女孩则留在原地,等周寻“解决”完私人恩怨。
别墅一楼,叶蓉蓉和裴煜墨安排了一大桌好东西。
两拨年轻人围坐在一起,互相介绍认识后,很快便热络地聊开了。
海城和京市两个圈子虽有距离,但各家生意盘根错节,即便存在竞争,也因圈子不同而少了几分火药味。
没多久,气氛就已十分融洽,裴煜墨甚至已经开始和顾栖迟商量寒假一起去维尔比耶滑雪的了。
盛朝宁填饱肚子后,发现台球桌那边已经开了局,还是那种需要两人配合的“真人架杆”玩法。不过这种考验技巧的游戏,大家通常都不爱带盛朝宁——她运动神经过于发达,玩这些基本稳赢。反倒是纯靠运气的游戏,她才输得多些。
无事可做的盛朝宁索性拎了瓶酒,独自走上露天阳台吹风。
她刚坐下没多久,姜述白便跟了上来。他抽出烟盒递向盛朝宁:“来一根?”
盛朝宁摆手拒绝。
姜述白把自己嘴里咬着的也取下来掐灭,看似随意地问:“想好明年去哪个大学了吗?”
“我哥已经定好了,就海大。”盛朝宁回答。
“那完蛋了……”姜述白轻轻笑了笑,“老爷子放小辞来海城时就说好了,大学必须回京市读。你要是不去,他估计又得闹翻天。”
盛朝宁不解:“这跟我有什幺关系?”
姜述白看向她,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他没告诉过你?他来海城,就是为了你。”
盛朝宁瞥了眼屋里正和周寻吵吵嚷嚷的姜笑辞,摇了摇头:“没说过。”
“他之前在老爷子那儿看到你的照片就喜欢上了,闹着非要来找你。可那会儿他年纪小,我小叔一个人在海城也照顾不过来,就没答应。他为这事在家没少折腾。”姜述白顿了顿,补充道,“他是个死心眼儿的。”
“不听话的熊孩子,打一顿就好了。”盛朝宁半开玩笑地说。
姜述白被逗笑了:“小辞是家里的老幺,被长辈们宠得没边,除了爷爷和小叔,没人敢动他,偏巧这两位又是最护着他的。”
盛朝宁挑眉,玩笑道:“改天让老爷子把他送盛家老宅待两天,保证他身上的骨头都没一块儿是完好的。”
“那估计得把老爷子心疼出个好歹来……”姜述白失笑。
“聊什幺呢?”姜笑辞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盛朝宁刚一擡头,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泳池畔的湿气和阳光的味道。
黏糊地亲了几口,他还想更进一步,盛朝宁却觉得在姜述白面前这样不太合适,于是推开了他。
姜述白低笑了两声,对盛朝宁摆摆手:“没事,我不介意。”
“听见没宁宁?我哥都不介意~”姜笑辞得意洋洋地说着,利落地从沙发靠背翻了过来,捧起盛朝宁的脸,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不过一会儿,他的脸颊上就泛起一层靡艳的红晕,哼哼着瘫倒在沙发里,眼神迷离,像是醉了一般。
这场景,恰好被出来找他的周寻看了个正着,当场愣在原地。
盛朝宁本想给他留点面子,刚要起身,他却又不依不饶地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声音带着撒娇的鼻音:“宁宁,咱们继续……别管那个小处男,他什幺都不懂……”
得,他自己都这幺说了。
盛朝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索性跨坐到他腿上,主动迎了上去。
姜笑辞托住她,意有所指地向上顶了顶,气息不稳地在她耳边含糊道:“下次……宁宁穿裙子好不好?我们可以直接做……”
“想得美……”
盛朝宁轻笑着,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语气讥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