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敏被姐夫当着裁缝父子的面奸污后,气得直抹泪。
冯振武昨晚在小姨子身上辛勤耕耘,今天午饭前后又各打了一炮,他也精疲力尽,搂着孙敏美美地睡了一下午。
醒来,又到了晚饭时分,林婉云亲自炖了滋阴壮阳的大补汤,让冯振武和孙敏喝下。
孙敏的小腹有些疼痛,她去到厕所一瞧,月事来了。
孙敏顿时觉得浑身轻松,姐夫再怎幺浑,也不至于浴血奋战吧!
夜里,知道小姨子来了月事的冯振武,只是按着孙敏亲了嘴,嘬了几口奶子,就搂着她睡了。
第二天,孙敏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的姐夫已经不在床上。
当孙敏收拾利索来到客厅,就看到饭桌上堆了好些首饰盒。
“敏敏快过来!你看,你姐夫多疼你!给你置办了好些首饰!”林婉云兴高采烈地喊女儿。
林婉云自己的那些首饰,被儿子偷的偷,当的当,最后连身上戴的,也取下来给儿子抵了赌债。
“就这破地方,能有什幺好东西?”孙敏经过桌子,看都不看一眼,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然后去了后院的厕所。
吃了饭,办完事回来的冯振武要带孙敏回葫芦屯。
出门前,孙敏硬是被母亲拉着,戴上了一对羊脂白玉手镯和一个红宝石的戒指。
坐在带有暖炉的马车里,孙敏依旧被姐夫抱在怀里。
她假装打盹,姐夫的大手在她腿心的月事带上摸了两下,就改揉她的奶子了。
马车没有直接回葫芦屯,而是来到了一个叫大庙镇的地方。
下了马车,孙敏被姐夫带着走进了冯记皮铺。
孙敏也是到了关外才知道,皮铺跟皮货行是不一样的。
姐夫的皮货行,是卖身上穿的皮草。
而皮铺,就是专门缝制关外人冬天穿的猪皮、牛皮靰鞡鞋,制作车具、马具的皮子配件,和鞭绳、鞭鞘之类的。
“爹,你来了!”
冯振武一进门,周姨娘生的二儿子庆瑞,就迎了上来。
“爹,这天怪冷的,铺子我能应付,你不用常来,小心把敏姨冻坏了!”
冯庆瑞长得五大三粗的,像他娘。
冯庆瑞讨好地对着孙敏笑了笑。
冯家人都知道,冯振武迷上了自己的小姨子,冯振武在冯家是天,他喜欢的,其他人自然都得小心翼翼的巴结!
“嗯,去,给你敏姨烧个暖手的小炭炉!”冯振武表情严厉,对儿子的冰冷态度就像对下人。
随后他又问,“这几天生意咋样?”
“毛蛋,去,烧个暖手的炉子!”冯庆瑞对着一个小伙计大声吆喝。
回头他又对冯振武说道,“好,爹,生意很好!天气冷,买靰鞡鞋的人多,多亏爹有经验,叫我囤了许多乌拉草,要不然都不够送!”
冯庆瑞今年十七,不喜欢念书,性格鲁莽冒失,喜欢打架斗殴。
冯振武的大儿子冯庆祥,也不是个读书的料,十六岁起,就开始帮着冯家经营烧锅、油坊、粉房,现在已经上手了。
冯庆祥在孙静娴的指点下,明里暗里,私吞了好些公账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周姨娘眼红,今年年初的时候,她怂恿儿子,让他求着冯振武开个店铺学打理。
冯振武当时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孩子大了,需要磨练。
于是在葫芦屯北边五里地的大庙镇,冯振武开了一家皮铺店,让冯庆瑞来守着,自己隔个三五天,抽空过来指点一下。
冬天,买靰鞡鞋就送垫鞋的乌拉草,生意也还马马虎虎吧。
冯振武取走了这几日店里卖出的货款,就带了孙敏坐上马车,回到了葫芦屯的冯家老宅。
葫芦屯,是冯家老两口发家的地方。
冯家老两口,就是以皮铺起家的。
当年冯老太爷在绥远的周家皮铺当学徒,他能吃苦,又机灵,勾搭上了老板的小女儿,给她破了身。
学徒期满后,老板只得把怀了身孕的小女儿嫁给了他,还给了点本钱当嫁妆,让他走远些自立门户。
冯老太爷夫妇于是来到三县交界的葫芦屯,凭着精湛过硬的手艺立下了脚跟。
他夫妻二人能吃苦又抠门,还精明,一旦手里有了钱,就立马去买地。
开始自己种地,后来地多了自己种不过来就雇人种,再后来就租给别人去种。
最后,冯老太爷成了远近闻名的土财主。
孙敏进了冯老太的屋里,被老太太热情地拉上了炕,炕上的火盆里,煨着地瓜、花生。
孙敏被母亲拆掉女儿家的标志性双辫子,挽起了成亲妇人才有的发髻。
脱掉貂毛大衣,穿着紧身小袄的孙敏,曲腿坐在火炕上,更加显得奶大臀肥。
冯老太看着被儿子的骚屌肏得越来越有小妇人味道的孙敏,不断夸赞打趣。
“啧啧,振武这下开心了,瞧这俊脸白的!瞧瞧,奶子大,屁股也大!闺女,你可得给我家振武多生几个猴崽子!”
老太太说完,满是皱纹的手还摸着孙敏饱满的奶子捏了捏,把孙敏臊得,小脸立马染上了绯色。
“敏姑娘,这是振武的两个闺女!佳珍、佳琴!”冯老太指着炕上的两个大姑娘,给孙敏介绍。
“佳珍十七,已经订了亲,过年就要出嫁了。
佳琴十六,下个月也要订亲!”
老太太又催促自己的两个孙女,“佳珍,佳琴,快叫敏姨!”
“敏姨!”
“敏姨!”
孙敏看着姐夫的两个年纪比自己还大的女儿,有些心酸。
按道理说,自己现在成了姐夫的女人,这两个女儿好歹应该叫她一声姨娘。
唉,这冯家,根本没人把她放在眼里!
不但姐夫,连冯老太,还有自己的姐姐,谁都没有提过,要给她名份。
冯佳珍是孙静娴生的,孙敏也算是她的亲小姨。
但冯佳珍看着孙敏,却是一脸的憎恨,这骚小姨,小小的年纪,居然恬不知耻的勾引自己父亲!
冯佳琴是周姨娘生的,是个大大咧咧、没有什幺心眼的老实闺女。
她对孙敏没有恶意,反而很好奇,父亲为什幺会喜欢跟她一般大的孙敏?
“敏姑娘,你看,她俩过不了多久,都要成亲了!
这,这爷们和娘们裤裆里的那点事情,还请敏姑娘给她俩指点一下!
成亲后,她们才能好好伺候自个儿的男人!”
老太太拿起长烟袋,吧嗒了两口,对孙敏说道。
孙敏一听,吓了一跳,什幺意思?
是让她给这俩人当老师?
她自己也没有什幺经验啊!
孙敏一下子就愣住了。
“哼!奶,人家不愿意呢!”冯佳珍冷哼了一声,接着大声说道,“奶奶,我才不要骚蹄子指点,我有娘有嫂子,她们会好好教我的!”
“教什幺?”冯振武掀开毡帘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孙静娴,周红莲,白水仙,还有新媳妇卢香雪。
冯家干活的长工和学徒有好几十人,抠门的老头老太太不舍得多请佣人。
因此,冯家的女人们,平时都不能闲着,一天三顿,所有人的饭菜,都是由她们帮着老妈子和丫鬟们一起做。
“你这两个死丫头,我说半天找不着人,原来躲在老太太房里偷懒!”孙静娴进来就开骂。
看见孙敏,尤其是看到孙敏手腕子上的玉手镯,还有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孙静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俩可是正经人家的闺女,要好好学做家务,不要学骚婊子的那一套,只知道勾引男人,连没名没份的通房都要抢着做!”孙静娴继续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孙敏脸皮薄,听到姐姐的辱骂,气得丰胸起伏,眼泛泪花。
“吃饱了撑的!”冯振武抓起炕桌上的一个杯子,“呯”地一下摔在了孙静娴的小脚边。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
孙静娴咬咬牙,大气也不敢出了。
冯老太一看儿子发火了,连忙对身边的丫鬟说,“二爷饿了,快,快让厨房上菜!”
丫鬟老妈子们,手忙脚乱地进进出出,午饭摆了两桌,南北大炕上各一桌。
吃了午饭,天又黑了,这关外的冬天,黑夜特别漫长。
孙静娴想恶心孙敏,特地领了一个叫兰香的大丫头过来。
孙静娴当着孙敏的面,吩咐兰香给冯振武洗鸡巴,还大声说她是冯振武破过身的通房丫鬟。
周姨娘也派来了一个叫小翠的,说是来照顾冯振武起夜。
孙敏被姐夫搂着躺在炕头,两个丫鬟睡在炕梢。
孙敏躺在滚烫的火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希望瘾大的姐夫去肏两个丫鬟,别再折磨自己。
冯振武性欲强,小姨子的下面不方便弄,他便强行按着孙敏,大欲根在她的小嘴里狠插爆抽。
最后,腥臭的浓浆灌满了孙敏的喉咙,他才满意地搂着她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