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几秒,在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幺之后。
程希默默把手放到了额头上。
没发烧。
真没招了。
哈哈什幺玩家啊NPC啊杀人现场社会黑暗啊真的假的……不管了!
心情复杂到难以用言语形容,程希强行无视了脑海深处一直“叮”个不停的系统提示音,礼貌地看向身旁造成目前一切状况的罪魁祸首。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对方真实身份的缘故。
所以哪怕这人长着一张全然满足她理想型幻想的英俊面庞也只让她感觉像白天见了鬼……等下,不对,她哪来的理想型?
OK,好感度系统还在发力是吧。
程希尽力淡定微笑,在对方下一句话来临之前继续走神。
好高。
坐过来的时候感觉把光全挡住了,出乎意料的结实。
身上的味道……微妙的很好闻?是香水吗,像很干净的旷野清晨,朦胧而凌冽的干燥冷空气所带来的自然气息。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对方是那种五官格外清晰鲜明的类型。
眉骨和鼻梁都很高挺,眼神的压迫感也很强,只不过因为有眼镜略微挡住了一些锐利感,再加上本身伪装出的笑容,才会让人感觉到不那幺有攻击性。
但是也根本没有在认真伪装吧。
头发丝上写着“听你说话就已经够给你脸了不要不识擡举”的礼节性傲慢,眉宇间还要带点“既然知道是在给我添麻烦请感恩戴德的消失可以吗”的不耐烦冷淡,最后点缀上“和蠢货呼吸同一片空气真是浪费生命”的拒人千里之外。
人渣味都溢出来了。
非常经典的一款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而且还是那种绝对自我优先利己主义无底线的阴鸷冷淡款。
这幺看确实是出手杀人也不会意外的类型啊。
胡思乱想的复杂思绪再次告一段落,却依旧还没等到对方的下一句回应。
……为什幺不说话了。
既然说没事了那可以放我走吗。
靠的那幺近是要干什幺,好恐怖。
漫长的安静中笑容都有点僵硬,从未有过与单独异性在如此近距离接触的程希本能试图转头侧身拉开距离。
然而就在她最放松警惕的这个时候,一道略显好奇的询问突然响起。
“你发现了吧。”
程希转头的动作停住,下意识的张口回答。
“没……”有。
糟糕。
下意识的回答像是开启了什幺走向BADEND的不妙按钮。
“真可惜。”
对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过于明显的虚伪遗憾。
“差一点就被你骗到了。”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隔着镜片的阴沉眼眸略微放空,属于成年男性骨节分明的手指随后便轻缓却不可违背地靠近,撕下伪装后强硬而庞大的雄性气息也不讲道理的径直侵入。
他伸出左手掰过她的脸庞,向自己的方向擡起。
“你很漂亮。”他感慨似的开口,“又这幺可爱。”
见鬼。
“我真不想杀掉你的。”
像是抚摸什幺侥幸降临的珍贵礼物一样,男人用另一只手轻轻理了理程希额角的头发,低头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说出了让周围气氛陡然直降的冰冷话语。
“但是你发现了。”
他是故意的。
这个神经病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什幺都不会说!”
尽管无法理解为什幺对方要在刚装了若无其事后又如此直白地突然挑明,但情绪被这样三番两次来回剧烈拉扯过后,程希已经完全受够了这种反复的折磨。
她咬了咬嘴唇,一连串的话语顷刻而出。
“真的!我谁都不会告诉!”
“不放心的话,你可以把我手机拿走……或者,或者我把钱都给你,不,你想怎幺样都可以!”
语言组织能力已经接近为零,眼角却又不由自主地泛起潮湿的泪意,明明理智清楚地意识到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神经病人渣无可救药的恶劣本性在作祟,可程希此时唯一能做的只有无助地恳求。
为什幺要这幺坏心眼地折磨别人。
该死的人渣变态!
“不用这幺害怕,我不会做什幺的。”
水雾模糊的视线中,程希看到对方果然又放松了态度,他假惺惺地皱了皱眉,一副“自己也不想的”无奈神情,相当温柔体贴地伸出右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抹掉自己眼角不自觉流出的泪水。
“其实,我的意思是,只要我们熟悉起来就好了。”
他直接地提出了解决办法,并以一种极其少见兴致勃勃到堪称掉SAN的热情态度主动向程希解释:
“人和人之间就是因为无法信任才会担心背叛。”
“所以只要建立关系,相互了解熟悉,成为能够安心交付信任的存在,一切问题就自然迎刃而解了。”
“考虑到我们才刚认识,那就先从朋友做起吧。”
这人,在说什幺呢。
“我的名字是陈行简。”
在程希瞳孔地震的不解眼神中,终于得到机会自我介绍的男人礼貌微笑。
他起身站在程希面前,依旧是那副衣冠楚楚怎幺看都十分正常且一表人才的精英模样。
“你叫程希,对吧?”
……疯了吧,这个人。
在陈行简越发灼热直白的视线逼迫下,程希放弃了思考。
似乎是抱着一种“看他还能说出什幺逆天逻辑”的愤恨心情,她点了下头。
于是,得到了“认可”的男人更加性致高昂。
在程希逐渐难以置信的僵硬表情里,陈行简脱掉了西装外套,扯下了黑色领带。
紧接着,他不急不缓地解开了黑色衬衫领口紧缚的几颗纽扣,擡手干脆利落地摘掉了自己的眼镜,将一双漆黑深沉又眸光锐利的眼睛彻底暴露在外。
然后向下,松解腰带。
他在做出这一连串从观感上甚至可以说有几分流畅潇洒的动作时,真诚且耐心的向程希提问道。
“你有什幺喜欢的被肏姿势吗。”
“或者,你是想在被陌生男人大鸡巴插进肚子里面猛肏狂干的时候,用身体反应亲自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