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床上的话也算数的h

“做什幺?”言欢转了下被绑紧的手腕,几乎挣脱不掉。

陈擎直接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把奖牌卡在了床头的缝隙上。

“你这幺勾我,你说我想做什幺?怎幺奖励我都行吗?”

言欢擡头把脖子露出来:“是啊,怎幺奖励都行。”

陈擎立刻凑到她的脖子上又狠狠地吸了好几口气,额头暴起青筋,搂着她的手力气重得让言欢感到腰间隐隐发痛,他在言欢耳边的喘息声都在微微发抖。

“香水味太重了,你的味道就更少了。”

他说话间眼神迷离不堪,好像言欢喷的不是香水,倒像是某种迷药,把陈擎搞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言欢双手举在头顶,被他弄得耳朵发痒:“痒……”

陈擎按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言欢整个人几乎被他擡起来,肚子贴在他的身上,双腿被迫分开,陈擎就那幺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和言欢身上穿的纯棉睡衣不一样,陈擎的睡衣不知道是哪个奢侈品牌,薄薄的真丝面料无法阻挡住身下阴茎的勃起,张扬地顶在言欢的腿上。

视线落在言欢微张的唇瓣,他张嘴含住,体温蒸腾出白栀子香调的香水味道萦绕在鼻尖,又被他勾进嘴里,舌头探进她的口腔,舔弄着她嘴里的软肉,他吻得用力,像是要剥夺掉她嘴里全部的空气,舌头不断搅翻出湿滑的津液,啧啧的声音在唇边溢出来,言欢主动擡起头与他接吻,喉咙里控制不住的呻吟让她感到腿上的硬物变得更加兴奋。

“嗯……嗯……”

直到他感觉到言欢呼吸不畅,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双唇,她的脸颊被憋得通红,嘴角闪着晶莹的水光,张着嘴喘粗着气。

陈擎像是满意地又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下,紧接着慢慢往下,他没把言欢睡衣扣子解开,而是直接掀上去送到她的嘴边。

“咬住。”

言欢配合地张嘴,将睡衣下摆轻轻含在嘴里,身下一阵湿热黏腻,阴道里绞得发疼。

胸前的温度蒸腾出香水更加浓郁的味道,陈擎愈发贪婪地闻嗅着她身上那股子后调带着广藿香的沉稳,微凉的唇瓣贴在她的乳肉上,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舐着胸前的皮肤,言欢不受控制地全身颤栗了一下。

香水融化在舌尖有些微微发苦,陈擎大手握住她的整个乳房,更加方便他吃奶,胸前的蓓蕾挺立着,似乎是在邀请他,陈擎张嘴整个含住,舌尖不断挑弄,旋转,牙齿偶尔轻咬,言欢的小腹就会忍不住地收缩抽搐。

陈擎吃得忘情,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滑向她的腿间,有些急切地把内裤扒到了小腿上,可怜地挂在那里。

他又扶住言欢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嘴巴放开了被他吃得湿淋淋的奶子,乳尖在他嘴里放出来的时候还轻轻地弹了弹。

他继续向下没再停留,直到面对着那个湿淋淋的小口,陈擎把她的腿打开到了极致,穴口的毛发上挂着水珠,两片阴唇被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弄得淋漓,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紧。

陈擎鼻尖凑上去闻了闻,不是难闻的味道,他反而很喜欢,可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羞耻。

“嗯!”

言欢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闻她那里简直比直接舔下去还要让人更难为情,却又被陈擎两只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故意在她的大腿根上亲着,看着小穴往外流着水,时不时还要过去闻一下,鼻尖会不小心沾上点淫水,偏偏就是不肯下一步。

言欢看出来他在故意吊着她的胃口,可她现在双手被绑着,嘴被占着,两条腿又被按着,只能不满地擡了擡屁股。

“唔唔……哼……哼……”

陈擎擡头看她:“着急了?”

明明腿心的光景已经足够说明她的情欲,可他还是要这幺问一问。

“嗯。”言欢倒是没有掩饰自己想要做的欲望。

陈擎勾起嘴角一笑:“别急,这里很好看,我想多看看。”

紧接着张开嘴俯身,只是触碰到穴口的不是嘴巴,是他的鼻子,鼻尖在小穴上戳了一下,又带出一股子蜜液,他用手指将穴口的毛毛往两边扒了扒,露出里面发红的穴肉,鼻子沾满淫水往上滑,找到阴蒂的位置停下,鼻尖在阴蒂上蹭了蹭,陈擎闭上眼睛享受一般地闻着她腿心腥甜的味道,现在香水味倒是相形见绌了。

“哼……”言欢艰难地发出一声呻吟。

下身泥泞不堪,陈擎终于伸出舌头去舔湿哒哒的穴口,张嘴整个含住,舌尖舔弄着挤进窄小的穴口,言欢忍不住地擡腰叫出了声,她的双腿被陈擎挂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头埋得更深,舌头勾着穴里的水往外吸,吃在嘴里比只是闻闻要更让满足,陈擎将混着唾液的蜜水尽数咽下,可水实在是太多了,止不住地从他嘴角流出来,鼻尖磨蹭着阴蒂,他吃得愈发激烈,像是在和姐姐下面的小嘴接吻。

“唔!唔!嗯……陈……擎!”

言欢嘴里发出几声模糊的音调,陈擎不管不顾地又继续往上去舔充血的阴蒂,湿热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地剐蹭碾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在这种事情上陈擎清楚地知道越放肆姐姐就越喜欢。

他曲奇食指借着穴里的水缓慢进入,小穴里异物感明显,平时被陈擎直接插进来吓怕了的言欢忍不住抖了抖双腿,不过好在这次仅仅是一根手指。

穴肉的包裹让陈擎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肉壁紧贴着手指让他的进出有些困难,他嘴上没有停下,从嘴边冒出一句模糊的话:“放松些。”

小穴里的敏感点被指尖蹭到,可一根手指并不足以让她产生足够的快感,她擡着腰去主动地迎合。

“嗯……嗯……”

意识到言欢喉咙里溢出的不满,他索性直接又加了一根手指,嘴上吃得更加卖力。

两根手指在穴里快速地插进抽出,比鸡巴要灵活得多,指节微微弯曲不断地剐蹭着穴里的敏感部位,肉褶把手指裹得越来越紧,淫水顺着指根流向手心,姐姐的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色情了,随便一插就能出水,多到在掌心里洼成了一小片清泉,又随着手指的动作在阴阜溅开一片水花。

过于灵活的手指埋在穴里不断地抠挖,被紧致的小逼裹得严严实实,言欢呼吸逐渐跟不上,方寸大乱,晃着屁股想要躲,陈擎大掌盖在她的小腹上死死压住,言欢的牙齿越咬越紧,不只是下面,上面的嘴里流出的水把睡衣洇得越来越湿。

她的双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绷紧用力,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喷水。

双手紧握着拳头,全身的肌肉紧绷着,睡衣从嘴里掉出来,下摆被口水弄湿了一大片,她张着嘴失声尖叫,只能发出点气音,呼吸急促地扭着腰把水喷在了陈擎的脸上,挂在睫毛上往下流,真丝睡衣面料被溅上了几滴,洇出小片小片的深色,陈擎餍足地笑着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水渍。

看着还在不断抽搐的言欢,陈擎支起身子,手指插进发间将挡在眼前有些长的头发随意地往后一撩:“怎幺了姐姐?这幺敏感,这就喷了?”

言欢被弄得眼神迷离,却抖着嘴唇张开嘴:“我也要吃……给我……”

“吃什幺?”陈擎将她脸上被汗水沾湿的头发轻轻拨开。

“吃……吃你的鸡巴,给我吃……”

“别瞎说。”

言欢还没来得及说完,陈擎赶紧把她后半句堵了回去,对于这种事他给姐姐舔算是他的某种恶趣味,他喜欢姐姐小穴里热乎乎咸腻腻的味道,更喜欢看着她被自己舔得高潮时胡言乱语,把她舔得喷水的时候让他尤其满足,可他却做不到把鸡巴塞进姐姐的嘴里,哪怕是她主动要吃,他依然是做不到。

“给我吃,为什幺不给我?我也想让你舒服,我很会舔的,我都张开嘴了,你看,我这幺乖,你是不是也要奖励我一下?”

“别说了,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我要说,我……唔!”

陈擎把刚从她穴里拿出来的两根手指一下子塞进了她的嘴里,掰开她的牙齿。

“先把你自己的水舔干净。”

言欢却使劲地摇头:“不要手指,我不要手指,给我……我就要吃……为什幺不让我吃?为……呕!”

陈擎按着她的舌头用力往里一顶,言欢被顶得控制不住地干呕。

“好好舔!”

奖牌从床头的缝隙里掉了出来,不过绶带还仍旧缠在她的手上,言欢的双手得到了些许地自由,两只手抱着他的手满足地舔着,甚至还模仿着肏嘴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把他的手往自己嘴里戳,舌头将沾在他手指上的水尽数舔干净,可嘴里的口水貌似更多,止不住地往外流,顺着他的手指滴到她的胸前。

“自己的味道好吃吗?阿言啊,我刚刚吃了很多,喜欢得要死,你也喜欢吗?嗯?”

“咳咳!”

即便被口水呛得不停地咳嗽干呕她也没有停下来,双眼挤出生理性地泪水,却还是死死盯着陈擎的眼睛,企图是要告诉他她的嘴已经准备好了被肏进来,极其主动地在邀请他。

在床上她总觉得只是生殖器官的抽动过于无趣,所以她更喜欢玩点别的,陈擎虽然技术不错,可对于她来说还是不够刺激,被压抑,被规训过度的结果必然会遭到反抗,只可惜她的反抗有些过于特立独行了。

陈擎貌似并不喜欢配合她玩这种play,毕竟他可是标准的好孩子的样子,只不过真正的好孩子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用手指肏自己的姐姐嘴的。

他再不喜欢也不舍得拒绝她。

“妈的!”

看着她这副主动勾引自己的模样,陈擎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手指在她嘴里的感觉跟在她穴里的感觉确实很像,又湿又滑,可嘴里多了根灵巧的舌头,比穴里要更加让人心痒,让他忍不住地去联想鸡巴肏进她嘴里会不会真的更舒服?

他一下子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把她直接翻了个身,双手掐住她的腿根把屁股擡起来,把睡裤往下一拉,鸡巴对着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穴就顶了进去。

“哈!哈!啊!”

言欢瞳孔瞬间睁大,陈擎到底还是喜欢这种最直接的方式。

只不过都已经插了好几下才终于意识到还没来得及带避孕套。

“操!”

陈擎咒骂一声,又急匆匆地退出来,趴到她的身上伸手去床头翻找放在那里的那盒避孕套。

“别用了,我明天吃药就行了。”

陈擎哪肯愿意,本来在这件事上他就害怕出事,言欢却总是想着用吃药来解决问题,做爱本是应该欢愉的才对,他不想伤害她的身体。

盒子里剩下的保险套已经不多了,不过今天晚上是够用的,陈擎撕开一只快速地套上,擡起言欢的屁股又怼了上去。

他趴在她的背上干得忘情,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要插到最深处,几乎是想要把她捅穿,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紧裹着肉棒不留丝毫的空隙,囊袋随着肏弄啪啪地拍打在花穴上,穴里湿滑的软肉乖乖绞紧,两片阴唇肆意翻飞,肉棒肆虐般地长驱直入,胡乱冲撞。

“喜欢……陈擎,我喜欢这样!我喜欢你强硬地对我……好爽……哦!哦!陈擎,来肏我,快来肏我……我全都吃进去了!都吃进去了!啊!好舒服……好爽!好爽!受不了了!你怎幺这幺会肏!快要肏死我了!”

明明已经在肏她了,可言欢嘴上还是颠三倒四地说着来肏她,声音变得尖细带上了哭腔。

她跪在床上被肏得腿软,穴里的快感冲得她头皮发麻,脑袋发昏,双腿下意识想要往前爬,又被陈擎拽着腰拽回来,狠狠地按在鸡巴上。

“啊!”

言欢嘴里的这声尖叫实在太大了,以至于门外的猫都听到了,不停地喵喵地叫着。

陈擎擡手去捂她的嘴,空气被剥夺,言欢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窒息感,手腕被绶带磨得又痒又疼,那片皮肤都在泛着红。

“阿言……阿言……”

爽得受不了的时候他也不会说什幺情话或是骚话,说得最多的就是阿言,往前顶送的动作实在太过激烈,言欢的双手本来就被绑着,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失了力,上身完全倒在了床上,整个脸都埋进了被子里,下半身也几乎跪不住要往下滑。

陈擎整个人都几乎趴在了她的身上,他的手也逐渐捂不住言欢的嘴,不小心把手直接送进了她的嘴里,言欢失控般地死死咬住,牙齿戳进肉里有些刺痛,陈擎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性欲很重的人,甚至在之前自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他并不怎幺喜欢那种无法自控的生理性敏感,自慰带给他的爽感无法压制内心深处的羞耻感,他尤其不喜欢射精过后的空虚。

可自从和言欢做过之后,他像是疯了一般渴求着她,肉体交缠,唇齿相融,让他无比上瘾,接吻也不行,甚至是和她做爱都不够,他却又不知道有什幺比做爱更能缓解内心对她的渴求。

尤其是一到床上言欢总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勾着他沉溺在她身体的柔软里,没了理智,没了思绪,无法自拔。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种感觉,做爱带来的爽感令他欲罢不能,他不明白那个小小的肉穴怎幺会让他爽到发疯?

他对她的瘾超过了人类的特有的羞耻心,他轻而易举地就忽略了他们之间姐弟的伦理道德,情欲本是为了繁殖而存在的,他们享受了做爱带来的欢愉,却无法接受做爱的本质,就像是偷情一样,一切都无法说服他回头,只能在和她一次又一次的做爱中获得能够缓解令他上瘾的特效药。

姐姐就是他的药,越吃越上瘾的药,他再也断不掉,停不了。

“呜呜……呜呜……”

鸡巴硬得快要炸开,没有任何的技巧只一味地抽送,言欢被肏得只会哭,刚刚说得很溜的骚话现在一句也讲不出来,肉棒挤压着花穴里的每一寸软肉,碾皱再捋平,陈擎晃动着腰在里面横冲直撞,龟头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蜜水从穴里被搅翻出去,在穴口打成白色的泡沫,言欢被插得眼泪直流,精神恍惚,咬着他的手再一次喷出水来。

不等她缓过神来,陈擎把她订在鸡巴上转了个面,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抱进怀里,冰凉的金属奖牌贴在两个人的胸前,激得他直接抖了一下。

他扶着言欢的腰往下一按,言欢就直接坐了下去,重力作用下言欢控制不住地张大了嘴巴,陈擎又开始了新一轮地抽送。

“啊!唔!太深了……太深了!哦!好重!好爽……好爽……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错了……陈擎,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求你了……”

言欢嘴里一个劲儿地说着错了,不停地在求饶,陈擎不知道她在求自己什幺,明明是自己在肏她,为什幺是她在道歉?

其实言欢也不知道自己哪错了,她现在脑子里完全没了理智,嘴上是想到什幺说什幺了,已经彻底失控了,又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下差点让陈擎控制不住射出来,他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才忍住射精的冲动,他现在还不想射,他还没肏够,他要把姐姐按在床上肏一辈子,要把她肏得合不拢腿,去舔她的逼,去吃她流出来的水,把她弄坏,弄烂,干烂了全都射进去,射进去还不够,要射满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肏到最后陈擎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爽感,只剩下本能地顶腰抽送,发了疯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全身肌肉紧绷着,连续不断地猛肏,张着嘴喘着粗气,热量尽数喷洒在言欢的耳边,他也早没了理智。

“啊!哈……”

他是哭着射了出来,抱着言欢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阿言,对不起……”

言欢趴在他的肩上整个人软得不行,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从他的肩膀上淌了下去,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擦掉他眼角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痕迹。

“别说对不起,陈擎,不要在床上和我说对不起,我喜欢的,我喜欢和你做爱,所以不要自责什幺。”

陈擎从她怀里擡起头:“那你不许再像那样吓我了。”

“哪样?”

“说要给我口什幺的。”陈擎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甚至有些纯情,完全让人想象不到他刚刚几乎差点把人肏死。

言欢拨开他眼前的头发:“吓到你了吗?”

陈擎点点头。

言欢微微一笑:“床上说的话怎幺能算数呢?”

不知道这句话怎幺就让陈擎当了真,搂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一些,撒娇一样把脸埋进言欢的脖子上,抵得她微微仰头。

“算数的,阿言,床上的话也算数的,我每一次说爱你都绝对没掺一点假话。”

到底还是十六岁,言欢被他的样子可爱得不行,擡头去和她接吻:“我知道,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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