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五星级酒店内,当红女星和世界级球星正在进行一场爱的交流。如果狗仔可以拍到这一幕,那一定是今年最大的新闻!
拉巴迪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透明粘液。
海声月看到这根庞然大物,有点发怵。但眼前的男人长得实在合她口味,她继续躺在那里等待着侍奉。
这个男人是足坛出了名的美男子,不仅如此还是她男朋友的偶像。这可实在是……实在是……太刺激啦!
他用龟头顶开她的阴唇,在阴道口研磨着,感受那湿热的褶皱如何吮吸着他。
身下女人突然收紧阴道肌肉,他闷哼着顶了进去,半截阴茎被紧致的穴肉绞住。
海声月的指甲掐进拉巴迪的后颈,男人开始用舌尖吸吮着的她乳尖,吸的她酥酥麻麻,娇喘出声,一声比一声勾人。
这声音勾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突然挺腰将整根阴茎送进她身体,撕裂感让她闷哼出声,他的尺寸远超预期,连最深处的软肉都被撑得发疼。
“放松……”拉巴迪的声音带着些颤抖,他能清晰感受到内壁褶皱如何裹着他的茎身,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啜吸。
可快感来得太汹涌,他很快就控制不住挺动的频率,粗粝的耻毛蹭着她的阴蒂,让她在疼痛里生出些奇异的痒意。
“慢、慢点……”海声月按住他的腰,却被男人猛地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滴在她锁骨窝里,汗水味混着她的香水味在卧室里飘荡。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体内跳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那处敏感点。
拉巴迪突然再次咬住她的乳头,在她惊呼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过肉壁,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男人突然闷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最深处。
这……才三分钟吧?
海声月的快感戛然而止,她看着伏在身上喘息的男人,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拉巴迪的脸埋在她颈窝,还在无意识地挺动着变软的阴茎,仿佛想将自己更深地烙印进她的身体。
她推了推他汗湿的额头:“结束了?”
“宝贝,这很正常的,我不觉得有什幺丢人,我可是第一次。”他很坦然,并不觉得刚才有什幺丢脸。
他的中文娴熟的不像话,明明是这个赛季才从法甲来到华超,却像是学了好几年的中文提前做了准备。
拉巴迪从她身上翻下来时,阴茎还在滴着混合了精液的粘液,他扯过床头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茎身,那截刚刚经历过第一次射精的器官还泛着湿润的粉红,龟头顶端的小口微微张着,委屈巴巴似的。
“行了。”海声月打断他,扯过浴袍裹住自己,走向了浴室。
拉巴迪躺在没有她的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他的阴茎又开始隐隐发胀,脑海里全是她刚才被顶到失神的模样。
乳尖被啃得通红,穴肉像小嘴一样吸着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这和他偷偷看过的A片完全不同,真实的温热和紧致几乎要将他融化。
海声月裹着浴巾出来时,看见男人正对着天花板发呆,胯下那截又半硬起来。她嗤笑一声:“大球星还想来吗?算了吧。”
她想起来网上流传了一个关于强壮男人的热梗,大树挂辣椒。
很庆幸这颗大树辣椒倒是不小,很遗憾辣椒就是不够劲儿。但无论如何今天她的兴致已经没了。
拉巴迪并没有慌忙扯过被子盖住下身,耳根却红透了。他确实还想要,但他感受到了海声月似乎没有兴趣,就没有再提这种要求。
“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亲爱的?”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们更衣室里很流行这种话术把妹吗?”
海声月躺了下来,扭过头翻了个白眼:她看起来智商很低吗?
他的表现确实就像一个青涩的处男,毫无技巧和持久力。可是,他怎幺可能是个处男呢?拉巴迪这种身价的前锋,怎幺可能留着初夜到现在?
足坛的男人有很多十几岁就开始乱搞的,有的人甚至因为日日泡在夜店和女人堆里把身子玩虚了而断送前程。更不要说他还是个性思想比东亚人更开放的法国人了。
足坛的男人,加上外国人的身份。他绝不可能是处男!刻板印象让她立即对他下了判决书——这个无能的男人,只能用撒谎来掩饰自己了。
海声月没有再理他,自顾自的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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