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酒气与发间的清香混在一起,像是一把火,彻底烧光了他最后一丝自制力。
他撑起身子,修长结实的双腿强势分开她的膝盖,挤进了那方狭窄而隐秘的空间。
他微微低头,目光死死锁住那双因为惊愕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
下一秒扣住她的下腭,俯身亲上水润饱满的唇,两人津液在搅动中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深夜里格外放浪。
与此同时,一只手顺着纤细的腰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磨蹭,抚过发烫的大腿,激起了一阵高过一阵的酥麻感。
顾倾鸢的小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尖紧紧抵着床单,喉间溢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唔咽,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整个人在男人的掌心下颤抖得不成样子。
“等……等等……”她艰难地从喘息中挤出两个字。
顾卿礼动作微顿,垂眸看她。
“我……我害怕。”
他低笑,嗓音哑得惊人:“怕什么?”
未等她回应,他已再次欺身而上,强势地撬开齿关,掠夺她口中残余的酒香。他在接吻的间隙低喃:“别怕,妳随时可以喊停。”
接着,他跪上柔软的床榻,将她的双腿架上肩头。
这姿势让顾倾鸢脑中一片空白。洋装早已被推至腰际,露出裸色的内裤。昏暗灯光下,男人眼底暗潮汹涌,背脊线条瞬间绷紧,大颗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没入微敞的领口,滚烫灼人。
带着薄茧的指腹狠劲按压过那处娇嫩,每一寸揉捏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生生剥离。
“慢、慢点……”
白皙的肌肤上迅速留下几道醒目而暧昧的指痕。
顾卿礼低喘:“手指还没动呢。”
“那……那轻点。”她咬着唇,细若蚊蚋地哀求。
看她这么不经人事,顾卿礼笑得愈发勾人。
“好,轻点。”
他依她所说的收敛力道,指尖在软肉上若即若离地打旋,指腹偶尔扫过敏感点,却总在激起火星时倏然收回,像是在安抚,更像是在折磨。
虽然顾倾鸢短暂地松了口气,可渐渐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从心底窜起。
身体深处一阵阵磨人的空虚,像是有万千蚂蚁在心头啃噬。
“唔……”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却被宽大的手掌强硬地按回。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顾卿礼低头,唇瓣贴在她的耳根,吐出的热气烫得她浑身发软。
顾倾鸢揪紧了床单,指尖发白,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去追逐那作乱的指尖,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破碎又焦急。
“快……快一点……”
顾卿礼动作一僵,喉间溢出的闷哼透着压抑许久的暴戾,“妳确定?”
他看着她迷离失神的双眼,笑着说:“刚才还说要轻点,现在怎么就反悔了?”
没等她回答,他那处一直隐忍的轮廓再次绷紧,汗水滴落在她身上,烫得她浑身颤抖。
看着她在身下难耐扭动的模样,顾卿礼眼眸暗了暗,理智彻底被欲望蚕食。他不再留情,大手拉开内裤边缘,修长的手指探入早已湿软的穴里,缓慢而强势地搅动起来。
他俯身亲吻微张的小嘴,在纠缠间品尝着属于她的甜美,嗓音低哑得不成人声:“好湿……”
顾倾鸢哪里听过这种直白的荤话,羞耻感让她心尖一颤,连带着那处也跟着骤然缩紧,死死咬住了他的指根。
本就狭窄难行的地方此刻更是艰难,顾卿礼喉结滚动,沉声道:“乖,放松点。”
她颤巍巍地照做了。待他察觉到穴里逐渐适应,便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顾倾鸢猛地仰起纤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尖叫。
“啊……快、太快了……”
她细碎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顾卿礼看着她因快感而失神的模样,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狠戾地顶开层层软肉,在最敏感的点上反复碾磨、勾挑。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羞人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顾卿礼低头,恶作剧般咬住那瓣红透的耳垂,故意问:“舒服吗?”
“呜……你慢点,我怪怪的……”
顾倾鸢摇着头,泪水打湿了枕头,身体紧绷得发颤。
“哪里怪,嗯?”他低笑着追问,指尖却坏心眼地在那处敏感点上重重一撚。
“嗯啊……不知道……感觉那里……好像……”
她破碎的语句不成章法,呼吸急促得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本能地攀附住他的肩膀。
顾卿礼看着她眼底涣散的光,知道她已到了高潮边缘。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塞入第二根手指。
突如其来的撑开与填满,让顾倾鸢猛地弓起腰身,脚尖绷直,喉咙里溢出尖锐而混乱的低泣:“不行,停、停下……”
话音未落,顾卿礼竟真的守承诺地停住。
激烈的声响消失,只剩凌乱的呼吸声。
他撤出手指,带出一连串暧昧的水声,随即欺身而上,将颤抖不止的她紧紧拥入怀中,温柔地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与潮红的脸颊,修长的手指插进汗湿的发丝,有节奏地轻抚着她的后脑。
“好,停了。”
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无力地揪着衬衫。没能发泄出来的欲望烧得她心慌意乱,在体内化作一阵磨人的空虚。
“嗯……”
她其实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身体因为求而不得的焦躁,不自觉地朝他怀里钻,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顾卿礼感觉到怀里小女人主动磨蹭,眼底闪过得逞的暗芒。他依旧没动,只是单手扣住细腰,胸膛紧贴着她。
唇瓣擦过滚烫的颈侧,顾倾鸢细细地呜咽一声,被他亲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如填不满的黑洞,磨得她快要疯掉。
她闭着眼,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只感到更加难耐。
“痒……”
“嗯?哪里?”他懒洋洋地应着,大手从后脑移到她的脊背,缓慢地摩挲着,就是不往下走。
那处被手指撑开过的记忆还在叫嚣,顾倾鸢从没体验过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渴望让她仰起头,带着哭腔凑到他唇边:“那里……”
“这里?”顾卿礼指尖不紧不慢地往下巡视,最后在早已湿透的嫩肉上重重一按,“还是这里?”
顾倾鸢受不住刺激,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瞬间充斥了整间房。
顾卿礼眼底闪过一抹惊讶,显然没料到她会反应得这么激烈。随即,他唇角勾起,不再试探,三根手指并拢滑了进去。
“啊……!”
巨大的饱胀感让她猛地挺起胸膛,三根手指的宽度几乎将窄小的空间撑到了极致,磨人的快感混杂着细微的撕裂感,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
他感受着那处疯狂的收缩,喉结滚动,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夹太紧了,放松。”
顾倾鸢浑身一僵,原本紧缩的身体因为惊吓与羞耻,反而泄了力道,软绵绵地摊开。
“真乖。”
顾卿礼奖励般亲了一下她的脸,趁她松懈的瞬间,三根手指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唔……啊、太快、不、太深了……”
“到底是太快还是太深?说清楚。”
指尖每一次都狠命顶上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搅动着内里泛滥的淫水。顾倾鸢只能无助地晃着头,整个人被三根手指带到了高潮边缘。
“要……要去了……啊……!”
顾卿礼吻上小嘴,指尖最后一次重重一撚,彻底将她送上顶峰。
“去吧。”
刹那间,顾倾鸢觉得自己脑海中仿佛炸开了无数火花,意识一片空白。
强烈的快感让双腿失控地痉挛颤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凌乱的床舖。
她大口喘着气,失神的双眼还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小穴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最终,敌不过铺天盖地的疲惫,沉沉睡去。
顾卿礼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底的暗火渐渐平息。
这是他们第一次跨越兄妹界线,做属于爱人才会做的事,即便现在还不是。
但他并不觉得这有违伦理,毕竟他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而他也从来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对她的爱慕与占有欲,早在那些不为人知的岁月里破土发芽,疯狂生长。
他看着她长大,看着她一点点变得娇艳,无数次渴望她能真正属于自己。
这份爱让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失控,任由理智被欲望吞噬。
他伸出手,粗砺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怜惜。
“这次也会和之前一样。”他低声呢喃,像是给她的承诺,又像是自言自语,“等妳醒来,什么印记都不会留下,所有痛苦妳也都不会感受到。”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眼神隐入黑暗。
“那些灼热的痛,都由我来承担就好。”
他扯过被子将她裹得严实,随后转身走进浴室。
冷水淋在身上,水流划过背上因烧烫伤而留下的陈年疤痕,又顺着腹肌冲向身下那处依旧胀硬的部位。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女孩在身下难耐扭动、娇吟求饶的模样。
大手握住那根滚烫,指茧粗砺地磨过顶端,激起钻心的麻痒。他呼吸粗重,自慰的动作狠戾而急促。
随着手上的速度到了极限,他咬紧牙关,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滚烫的白浊喷溅在冰冷的磁砖上,随即被冷水冲刷干净。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胸膛剧烈起伏。洗完澡后,随手抓过架上的浴袍披上,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半湿的胸膛。
走出浴室,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微弱的呼吸声,他没去床上,直接走到小客厅的沙发坐下,顺手拿起一旁震动的手机。
是韩尔打来的。
“说。”男人语调微慵懒。
韩尔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少主有过这种语气,但正事要紧,他迅速回神报告事情。
“少主,金珂今晚想带一家老小出国避风头,结果私人飞机在半空失事,无人生还。”
顾卿礼听着,随手按下了电视遥控器。萤幕亮起,他关掉了声音,新闻画面正闪烁着飞机残骸坠海的火光。
飞机失事的时间,正好是他们在游轮上看烟火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