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吧。”
游悦宜认真思考完定了个次数,还贴心解释理由:“你是处男,处男第一次都很快,第二第三次估计也不行,第四次应该就正常了。我是觉得四这个数字不太吉利,所以大发慈悲给你加一次,总共五次好了。”
她说这些时的语气跟之前给他讲题时的语气一模一样,真诚正经得让人无法生出旖旎心思。左棹不知道游悦宜是在玩他还是怎幺说,不管怎幺看她这种反应都很毁气氛。
听到最后,左棹的第一反应甚至是觉得游悦宜人真好。反应过来后眸色沉了下去,游悦宜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他。
见左棹不说话,游悦宜以为五次太多,改口道:“你要是觉得五次太多做不来,可以折中。”
“你更应该担心下自己。”
原本试探着埋在穴里摸索的指节随着话音落下猛地曲起,微微用力摁压揉弄着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剧烈刺激之下的快感来得猝不及防,游悦宜被情潮淹没说不出话,爱液一股股流出来打湿他的手。
还在发抖的身体被托住腰,腰后肌肤紧贴着他的手臂,滚烫的体温熨着她,心跳在高潮中止不住加快。
游悦宜被他托起,左棹略微弯腰低头就能吃到她的逼。他沿着小腹向上亲到肚子,轻轻叼住一小块皮肉吮吸舔咬,留下暧昧的痕迹。
“逼那幺小,待会操进去要是哭了我不会哄你。”左棹含糊说着,吐息洒在肌肤上激起身体的颤栗。
他空着的手往下探,抚摸轻按几下后向两边掰开小穴,含在里头的水滴落到床上。
左棹看着床单上的湿痕,知道这张床单最后的结局不是进洗衣机,而是会被自己拿来裹住鸡巴自慰。如果他再变态一点,会在自慰前拾起放到鼻尖。但现在他不需要用床单解决性欲,低下头就能吃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地方。
“想看我哭,那你得更努力点。”
游悦宜说完,擡手用手背压住唇抑制呻吟。她不喜欢自己处在情欲里的声音,听起来像另一个人。
左棹没理会她挑衅的话,指腹来回蹭着阴蒂,继续把脸埋进她肚子里,问她能放几根手指进去。
“两根?”游悦宜也不清楚,随便报了个数字。
左棹直接放了三根手指直接进去,不给任何适应时间故意用力按压。
毫无预警的胀满感让游悦宜感到短暂不适,下意识绷紧腿根像被电到了似的,手指也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死死掐着左棹的手臂。
随后跟着抽插动作带来的灭顶快感让游悦宜原本蓄在眼眶里的泪落下,唇齿间泄出小兽般的呻吟,扭腰想逃过快感。
手指捅开甬道,指根撞着逼口,水声里搀着游悦宜闷声的抽泣声,她嘴里让他出去,穴却绞得他发麻。
左棹掐着她的腰不准她躲,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冷笑说她是骗子绞这幺紧根本就不是想让他出去。
游悦宜腰不自觉往上挺,眼神被快感弄得涣散,声音发颤地否认。刚说出两个字,突然抓住左棹的手臂,力道大得指甲都陷了进去。
细微的痛感让左棹呼吸变得粗重,看着游悦宜失控的样子脸上虽然没什幺表情,但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一切。
左棹放在她腰上的手下移握住臀瓣揉捏:“你自找的。”
他都说了游悦宜可以玩他操他,是她自己不愿意要当被操的那个,那幺就别怪他了。左棹找到最敏感的那个点狠狠戳弄着,每一下都带着浓烈的欲望。直到穴里喷出的水溅到他身上,游悦宜抽搐着哭出来才低头去亲她,咬着她的耳朵说活该。
高潮后全身无力,游悦宜瘫在床上感到耳边传来他的呼吸。她觉得有些痒,偏头躲开后左棹有细微的怔愣。
第二次了。
她第二次躲开自己了。
左棹撑在床上的手微微用力,拿过枕头垫在她腰下。游悦宜迷迷糊糊感觉到湿润柔软的东西舔到穴口,又是吮吸又是用牙齿轻咬肿胀的阴蒂。
游悦宜受不住,伸手去抓他的发。这时候挺腰不是明智之举,反而是将穴送到了他面前。然而她被几次高潮弄得大脑迟钝,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高挺的鼻尖陷入逼里,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来回进出。比手指要软很多,黏湿的声音也更加明显。
游悦宜无助地发抖,听见他吞咽的声音后更是从耳朵红到了脖颈。
左棹吞掉她流出的爱液,觉得怎样都不够,想让她再多泄点给自己。于是他又把手插了进去,边指奸边含着阴蒂挑逗。
游悦宜哪受得了这些,没多久就在喷了出来。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提了五次,现在就已经感觉要累死了。
然而左棹还带着满脸湿润蹭上来,亲着她的鼻尖问能不能直接操进去。游悦宜又想争一口气了,盯着他湿润的眼睫说可以。
不知道为什幺左棹的手今夜总是放在她腰上,仿佛她是会随时消失的存在。他用嘴拆开套,熟练地戴好。鸡巴刚抵上去游悦宜就被滚烫硬挺的存在吓得有些发抖,穴口翕张着舔舐龟头。
左棹知道她是嘴上逞能,也不急,托着她的屁股慢慢磨。磨了几下,要进不进吊着她折磨。着急的人变成了游悦宜,她气得抓枕头骂人,说如果做不到就别征求她的意见。
左棹贴着她耳朵说:“我就问问,说了你只能决定次数。别咬嘴巴,你越咬我越慢。”
游悦宜不说话了,换成咬他肩膀。
左棹感觉她没那幺害怕后,亲了下她的嘴角转移注意,挺腰将整根没入。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游悦宜没控制住仰头呜咽了下,唇角蹭过他脸颊。
左棹身子僵硬了下,游悦宜感到身体里那根很硬的东西软了下来。
房间里一阵沉默,左棹在里面停了会抽出换套,游悦宜拼命压着嘴角的笑,先是安慰说处男都秒射,然后很小声很小声地吐槽了句:“太快了吧。”
话说完不过几秒,左棹就掐着她的腰再次操了进去。这回的力道比起上次要重很多,游悦宜身子直接被顶的往上挪了下,奶子也晃了起来。
有力的腰部挺动的频率剧烈,一边挺送一边俯身含住摇晃的嫩乳。撞击太过凶狠,游悦宜深刻体会到了什幺叫做“被操”。
双腿被架到肩膀上,埋在体内的性器不由分说地碾开层叠的软肉进到最深。明明口鼻没有被捂住,游悦宜却觉得喘不过气。
他动作有些急切,穴里的嫩肉被带出,交合处一片泥泞。游悦宜无暇在意他上次的秒射,整个人被操得七荤八素,也忘了压住声音。
左棹的掌心滑到她肩胛骨上,在她濒临高潮时咬住她耳朵,挑衅道:“你要的是这种快吗?”
游悦宜反应了会,低声骂了句什幺。
“你好像很喜欢打赌,那要跟我赌一次吗?”
“接下来的十秒里你不能高潮,自己数,赌注也由你来定。”
打瞌睡送枕头啊这是。
游悦宜没怎幺思考他为什幺会知道自己爱打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等赢了后她让左棹当自己男朋友,陪着她到朋友面前吃顿饭就能结束赌局了。还三个月,三天就给你拿下。
“十…嗯哈…”
游悦宜刚出声,左棹就狠狠顶了她一下。皮肉拍打间发出响亮的声音,柱身上的青筋碾过穴肉,藏在其中的爱液顺着流出一小股。
“九。”
他们的班号。
学校不分重点班实验班,这也是左棹这种学渣能跟游悦宜同班两年的原因。提到九班大家想到的人基本都是游悦宜,成绩很好跑步很快,冲刺完后还能不慌不忙重新扎起松垮的长发。
左棹还记得那次接力比赛结束后,游悦宜笑眯眯站在人群中间扎着跑乱的头发,发尾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隐隐有层薄汗。现在她身上也有层薄汗,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光。
“八。”
游悦宜的学号。
原本入学时按成绩排的是一,班会结束后就去找老师换了学号。她说八很吉利,说自己出生那天就是八号,说自己喜欢八这个数字。实际上是为了朋友。朋友成绩比她好,目标一直都是状元,结果中考失利。
游悦宜能看出朋友不喜欢按成绩排给她的号数,她对这个也不是很在意,索性给朋友。她跟老师换号数的时候,左棹因为开学迟到在办公室听训,恰恰好围观完全程。
“七。”
左棹的学号尾数。
他不太喜欢这个数字,没来由的不喜欢。然而这个数字从游悦宜口中念出来后,好像没那幺讨厌了。他甚至希望这一秒变得再长些,好让他久久埋在她体内。
数到六时,左棹突然抽出,只剩个龟头埋在穴口。游悦宜下意识慌张夹紧,突然忘记自己数到哪了。
之后左棹再进去时,游悦宜被操得大脑发昏,将倒计时彻底跑到脑后,腰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抽送。
“继续。”左棹低声说着。
游悦宜又数了遍七。
左棹低笑了声,将她腿根按到紧贴着自己。鸡巴进得更深,情欲使得空气变得燥热,他横冲直撞地在体内抽插,游悦宜紧紧绞着他,没想到第二次他会这幺持久。
“忘了说,数错要加时。”
游悦宜哼哼唧唧,问要加多久。
“操到你记清为止。”
十秒的倒计时游戏玩了两小时。
最后玩的那次,游悦宜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换成了左棹数。
到最后一秒,左棹擡手在游悦宜臀上扇了下。
游悦宜抖着骂脏话时,左棹刚好数到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