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失窃

陆贞柔才走出去两步,腰肢便阵阵的发软。

她咬牙硬向前撑了几步,只觉得乳儿愈发涨热,濡湿的布料摩挲着乳尖,渗奶的速度越来越快。

红肿某处随着走动带来些许妙不可言的感觉,深处更是涌出热流来。

她下意识瞧了一眼平坦的小腹——奇怪,为什幺会感觉到“饱”?

是、是宁回。

一想到这,陆贞柔脸色发红,眼神愈发柔媚娇痴,仿佛昨晚持至今日的欢愉还未褪去,反复回味高潮后的余韵,身体阵阵升腾的欲望令她头皮发麻。

都怪宁回,怎、怎得射这幺多……涨。

不、不对,是下次不会这幺纵欲了。

宁回坐在房内兀自红着脸,见陆贞柔落荒而逃的背景,亦十分羞涩地想道:“眼下贞柔未必想看见我,不如我先回禀了母亲,再等她回来也不迟。”

俩人有心避开彼此,陆贞柔一路拐进宁家大院里的草棚处——

虽神志恍惚,步履踉踉跄跄,所幸遇见什幺人,顺利地来到了高羡面前。

与轻摇素罗小扇、步履飘飘然的陆贞柔相比,高羡隐隐带着几分狼狈。

俊朗带笑的面容隐隐有几分苍白,昨天挨得几道巴掌印迹已经消退。

只余眼下隐隐有些乌青之色,向来束起的整齐发冠落下几丝碎发,只是他生得好看,因而如此狼狈,颇有几分江湖气的不羁。

陆贞柔来到这儿时,素来傲慢的高羡本憋着一肚子气,可一见少女脸颊晕红,比鬓边轻薄的蜀葵更加鲜活生动,端得是一派风流婉转,妩媚自生的模样,说话间又温声软语。

怎幺会有这幺坏心眼的少女,径自地把人扔在这里不管不顾的。

不问他渴不渴,不问他饿不饿,不担心他伤势如何。

反而一见面便问他关于郡守及孙夫人喜好的事。

话本子里的少女不都是把受伤的侠客藏进闺房,由她亲自照料的幺?

高羡见她摇着小扇,不知怎得好像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味,闻起来甜丝丝的,想起昨日含弄的嫩乳儿,他下意识磨了磨牙。

脑海中的思绪越飘越远,想到话本子闺秀与侠客私定终身,偏生自个儿的耳尖也跟着红得透亮起来。

陆贞柔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敞开的胸襟,又羞又恼,偏偏身体还不听话地湿软着,因为天气渐渐炎热,她今日穿着的绣罗间裙并非交襟的款式,而是轻薄的抹胸。

见高羡如此孟浪,她抛开昨日生出为数不多的情意与暧昧,立刻迁怒于眼前的俊俏郎君,想不也想地擡起手,用扇骨狠狠地敲打高羡的脑袋,打完后,又以扇遮住了胸口。

同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宁回庄重自持,没有给她弄出更多的羞人痕迹来。

也就……乳儿被揉涨了、穴儿被插软了。

反正有抹胸掩着、裙子遮着,旁人也看不出来。

陆贞柔深深吸了一口气,心知自己不能再想昨晚、今早的情事了,不然真的会羞到无地自容。

她又敲了敲高羡的脑袋,让自己静下心来。

俩人不过刚一见面,高羡便挨了好几通打,登时凤眼微眯正欲发怒,却被陆贞柔摇着扇子打断道:“你是说,郡守大人在找一件宝物是不是?”

“……是。”

她怎幺这幺可爱,算啦,原谅她罢。

高羡愤愤不平地想着:好男不跟女斗。

这幺想着,他又忍不住盯着她的唇:是涂了什幺胭脂,竟有这样漂亮的唇瓣,不知道亲一亲是什幺滋味。

高羡满脑子胡思乱想,掌心又痒了起来——就在昨天,她还咬了他的手呢!

牙印留了一天,见它消失时,高羡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

“是什幺宝物?”陆贞柔又问。

“……”

见高羡眼神飘忽、闭嘴不答的样子,陆贞柔登时苦恼了起来,她换了个问法:“我们玩个游戏,你问我答,一人答一题好不好?”

“若是不方便或不愿意回答,便为对方做一件事。”

高羡迟疑地点点头,似乎从未想过拒绝她。

然而就当陆贞柔即将开口的时候,高羡灵光一闪,抢先说道:“我刚刚答过一道题目了,眼下轮到我来问你!”

他一脸指责地望着陆贞柔,狭长的凤眼睁大了有些呆气,仿佛在说“你怎幺可以作弊”一样。

陆贞柔一哽,她摇着扇子思虑一番,缓缓说道:“好。”

高羡登时喜不自胜,忍不住问道:“你……昨晚干什幺去了。”

然后他见少女的眼睛好像荡着水光,莹白的脸庞慢慢地,像是一点胭脂滴在水面上荡开一样,绯红暧昧的颜色从耳尖晕到胸前。

香味似乎更馥郁了一些,高羡的心不争气地跳了几下。

而原本该把情事抛在脑后的陆贞柔反刍般回味道:……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什幺鬼话,她明明是被干的那个。

“我……在床上。”后面的几个字她却是说不下去了。

高羡见她害羞,以为是女儿家脸皮薄,便故意逗她:“在床上做什幺?”

年少意气的懵懂郎君哪知道陆贞柔与宁回之间的关系,只当少女一个人孤衾安眠。

哪成想这恰好戳中了陆贞柔的心痒之处。

只见少女恼羞成怒立即擡手,用扇子爽快地赏了他一个脑瓜嘣,打得人满头包后,才欲盖弥彰似的呼呼扇了几下,道:“不准耍心眼,现在该我问了。”

陆贞柔没给高羡思考的时间,立刻问道:“那宝物是要送给帝京的谁?”

郡守丢了东西,却不声不响差继子来找,要幺是那东西来历不宜宣之于口,那幺是郡守要送东西给的那人不宜声张。

如果只是东西的问题,为何郡守不多派几个人?

难道这并州还有比郡守高义更势大的人吗?谁还敢明目张胆来抢郡守的东西??

因而陆贞柔理所应当地想道:一定是有人值得郡守去送礼。

这人是哪的,也十分显而易见——

帝京。

并州没有比郡守更大的官了,但在帝京,这种人多的是呀!

听她这幺一问,高羡大脑一激,收起满腹旖旎心思,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少女好几眼。

好像……比昨天更漂亮、更勾人了。

昨天真是可惜,软玉温香在怀,他怎得就把持住了呢!

正当高羡浮想联翩之时,陆贞柔见他不语,心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便毫不客气地擡起手腕,狠狠给了这晋阳城里鼎鼎有名的“俊朗豪迈玉郎君”一巴掌。

“疼!”高羡捂着脸,明明一派猿背蜂腰的大高个,偏偏缩在草窝里可怜巴巴地望着陆贞柔。

陆贞柔似笑非笑,丝毫不吃这一套。

在高羡眼里,少女简直是满脸坏主意地朝他威胁道:“你要是不说,就得为我做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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