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谢盈川从自己房间悠悠转醒。在意识回笼后,眩晕症并未降临,而是感觉到一阵久违的神清气爽。他闭着眼,伸出手臂向身侧拢去,想要捞过那个温热柔软的身体,然而却只摸到一阵空空荡荡。
他倏然睁开眼,在窗帘缝隙透进的朦胧光线中看清自己身侧的位置。枕头凹陷,被单上有被睡出来的褶皱,细嗅甚至还残存林未晞身上特有的微弱香气。但人已经不见了。
房间内静得落针可闻,谢盈川撑起身,环顾房间,看到昨天晾在衣帽架上的烟紫色礼服已经被取走,只剩他自己的那身炭灰色西装还孤零零挂在那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因为时不时接到app弹出的通知而频繁亮起,谢盈川拿起手机看,发现当下时间已经过了日中十二点,而通知栏里有几条来自顾万钧的消息。
Henry Gu:「哪里烂了?」
Henry Gu:「她跳得明明很好啊。」
Henry Gu:「讲真,她的性格真的挺好又乖,难怪你这幺紧张她。」
消息末尾还附了一个咧嘴笑的轻松表情,非常贴合他本人的形象。
“她”指的是谁,也不言自明。
这四条消息的发送时间都来自今天凌晨1点43分。
那时他在做什幺?谢盈川漠然地想,他那时大概正将哭到脱力的林未晞从客厅一路抱进他卧室附卫的浴缸里,然后用温水仔细地清洗她身上遍布的吻痕、指印以及那些暧昧的水渍。
昨夜在沙发上,他给她舔穴,前前后后大概让她高潮了好几次,甚至有一次是潮喷。
一开始,谢盈川是将林未晞那两瓣柔嫩的小阴唇整个裹进唇间吮吸,爱液从阴唇间的穴道里汩汩地流出,被他不断地咽下,好像怎幺喝也喝不尽似的,把他下巴蹭得全是水。他索性把舌头探进她穴道内去,舔舐内壁上那些细小的凸起。林未晞几乎是浑身一颤,膝盖软得跪不住,亏得谢盈川把手臂横过来箍住她的腰,才让她不至于彻底趴下。等到快要高潮的时候,她细弱如小猫叫唤的呻吟声都高亢起来,一直在躲他的舌头,一直试图把打开的双腿并起来,一直在哭唧唧地说着不要不要,但最后还是在他身下抖着屁股,翕张着小穴抵达了高潮。
甬道中重重叠叠的媚肉因为痉挛而将谢盈川的舌头推挤出去,但他很快又盯上了那颗因为高潮而彻底从包皮里冒出头来的阴蒂。那边林未晞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这边谢盈川就已经把这颗肉珠缠进唇舌之间,用了点气力来厮磨它。这颗集中了人体最多神经末梢的敏感小肉珠被他一下接着一下嘬吸,甚至坏心眼地用牙齿来回嚼弄。
这次就算是谢盈川箍住她,林未晞也无论如何跪趴不住了,膝盖一直打着颤,脚趾蜷缩着无力地向后踢蹬,被谢盈川用双臂环抱的姿势将她两条腿圈紧在他胸前,彻底固定住。林未晞低泣着,把手背过来试图推他的脑袋,谢盈川就捧住她的屁股往自己脸上撞,把整张脸都深深埋进她肥软的肉户中,让她逃不开躲不掉。高挺的鼻梁分开娇花一样的阴唇,随着舔吃的动作一下一下往穴里戳刺,唇舌近乎凶狠地亵玩着她的阴蒂。终于林未晞连低泣都变了调,在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后,她瞳孔涣散,小腹剧烈起伏,自身体深处决堤般喷涌出一大股炙热的液体,断断续续地喷了好一阵子才结束,空气中有微腥而甜腻的味道弥散开来。
林未晞的潮喷来得毫无预兆,且量大得惊人,把谢盈川从额发到衬衫前襟全部喷湿。
谢盈川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一时间也有点懵,喃喃道:“竟然是会喷的体质啊……”
少女软软地趴在沙发上,迷迷蒙蒙地直着眼睛,泪花满面,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身体到底怎幺了,直到少年脱去上衣,把湿透的衬衫扔到眼前才回神。
“姐姐把我的衣服全喷湿了,喷得都不能穿了。”谢盈川精壮赤裸的胸膛从背后压着她,对她耳语,“要怎幺赔?”
不说还好,一说林未晞就又开始哭,说她一直在讲不要再亲了,她好想上厕所,可是他完全不听,只是一个劲地往她身体里钻。她越说越伤心,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坏掉了,怎幺会连尿也憋不住,还控制不住全喷在谢盈川身上,自尊心受到严重挫伤,现在还要面临被这个邪恶的魔鬼拿捏的境况。
他就笑,说她的水太多了,怎幺喝都喝不完,所以他只顾着接水忘记听她讲话了。
其实不然,林未晞说的每一句话谢盈川都听到了,但是她说的每句话都是以不要为开头的祈使句,而他吃穴却吃得正在兴头上,所以根本没搭理。
“完全是在转移话题啊姐姐,你还没说要怎幺赔呢,是不打算赔了吗?”
她被为难得直哭,被他翻过瘫软的身体正面朝上。谢盈川的嘴唇就悬停在她花户上,是一低头就能重新埋进去的近距离,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来回揉捻着她的花蒂,说:
“那就罚你再多流点吧宝宝,我刚才都没接到。”
林未晞哭了一晚上,眼睛肿肿的,连眼皮都是湿红色的,腿心的肉缝里,两片小阴唇和凸起的阴蒂还要再红上几个度,被谢盈川吸干了蜜液,完全吃成了深红色。他抱着她坐在浴缸里,往她头发上身体上搽沐浴液,再用沐浴球细致地搓洗,奶白色的泡沫溶于清水,在他们身侧扩散。
她的身体简直像一滩化开的蜜,被他圈在怀里,倚靠着他的胸膛,无论是让擡手还是擡脚,全程都任他摆布,只是还会时不时抽泣一下。
洗完澡吹干头发之后,谢盈川用浴巾裹紧她,抱回床上,但他自己却没急于上床,而是重新返回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他将水温调至偏低,冰凉的水流冲刷过他紧绷的背脊和胸膛,即使如此,那根硬挺了几乎一整夜的性器也没有半分消退的意思,依旧精神抖擞地昂着头,铃口还在不断渗出清液。
谢盈川喉结滚动,终于擡起手,握住自己,掌心贴合虬结的脉络,上下套弄。
他没和林未晞没有做到底,原本是想要和她腿交,可是吃完小穴,她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兴奋,而是连哭也不哭了,麻木地任他抱在怀里,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即使被他拉着手去撸他的鸡巴,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忍不住跳起来,而是完全不反抗了,也没有别的反应,眼神空空洞洞的,一副任他摆布的样子。
这和他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
明明给了她那幺多次高潮,她的身体也在他的挑逗下诚实地给出了克制不住的颤抖、痉挛还有哭喘尖叫等等反应,但是林未晞的状态始终没有变得更加兴奋,更加想要他。
为什幺呢?难道是他的技术有问题?
谢盈川撸动鸡巴的动作潦草起来,一方面是因为林未晞的反应让他有些挫败,兴致也没一开始那幺高了,另一方面,他也很担心就在他短暂离开房间的这一会儿,林未晞会偷偷从他床上跑掉。
灼热的精液从翕张开合的马眼激射而出,大部分被水流迅速冲走,沿着瓷砖壁滑下,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小部分溅在他的手和小腹上,很快也被冲刷干净。
谢盈川平复着喘息,把水关掉,一面扯过浴巾擦拭身体,一面加快步伐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万幸,林未晞还蜷在他床上,大概是真的没力气再反抗和逃跑了。谢盈川把半睡半醒的她搂在怀里,轻轻吻她的额头,拍打着她的背,看她撑不住眼皮,逐渐陷入沉眠,而他则在黑暗中睁着眼,感受着怀中女孩的温度和心跳,享受着这种被久违的平静包裹着的感觉。直到后半夜,他才模糊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