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不是结束了?”林未晞蜷缩在他胸口,擡着那张在梦里被他搞得很糟糕的脸,小心翼翼开口,“我只是问一下哈……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催他结束的意思,也没有质疑他的意思,她已经看出来自己只能顺着这个独裁暴君,她只求今晚不要再有更多惩罚落在她身上。
已老实,求放过。
谢盈川细细摩挲她的脸颊,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舒服吗?”
“还、还好吧……”她模棱两可地回。
“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啊?”
谢盈川没有再亲林未晞的嘴巴,他开始轻啄她的额头、脸颊、下巴还有鼻子,吻像雨点一样落下来,也像热的细雨一样缠绵又轻柔,林未晞原本平缓了一点的喘息又急了起来,因为汗液蒸发而略微冷却的身体温度又向上攀升。
温软的嘴唇并不满于只是亲脸,很快就越过下巴延续到了她脖颈上,带着点力度吸嘬那里的皮肤,林未晞被迫仰起脖颈,谢盈川头顶的发梢刺剌剌地扎在她下巴下,带来微小的刺痛和痒意,像源源不断的绵密电流,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哈……哈啊……”林未晞不自觉把手搭在谢盈川肩膀两侧,从喉咙眼里发出喟叹,被他稳稳箍着后腰,才不至于彻底仰倒。
她不愿意承认,谢盈川那种温柔的吻对她非常具有杀伤力,五指不断张开又蜷紧,林未晞在不久之后才知道,那种在身体内四处作乱的过电感,它的名字叫情欲。
如果林未晞能看到现在她和谢盈川脖颈相错的模样,那恐怕会对她更具杀伤力。因为从侧面看,谢盈川已经把整个脸埋在了她胸口,她脖颈的凹陷的弧度仿佛就是为了贴合他高挺的鼻梁而生的,彼此嵌合得近乎完美。吻此时从脖颈下滑到她的肩颈,他非常有耐心地在她整个裸露的前胸上半部分小口吮咬,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红痕。
谢盈川的手也已经悄悄绕到了她身后,解开了挂脖的系带,又摸到后背的拉链一拉到底,林未晞前胸两个浑圆白腻的乳球就瞬间失去束缚,从胸衣中争先恐后地弹跳出来,被少年迅速地用嘴叼住一只,大口吸嘬起来。
“呜啊……不……”
沉浸在快慰中的少女前胸一凉一热,反应过来的时候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得暴露在空气中,乳房已经被谢盈川用嘴含住一只,另一只也被他用那只没箍着她的手握进了手掌心里。
林未晞被自胸口突如其来袭来的剧烈快感刺激,也被眼前谢盈川埋首在她胸前津津有味吃奶的荒唐淫靡景象刺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一般,她极力地推拒少年的肩膀:“谢、谢盈川……差不多行了……你不要舔那里……不要舔……啊、啊啊……”
被用嘴叼住的那只乳房小半个前缘被谢盈川用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吮吸,他还用湿漉漉的舌头绕着奶头磨蹭打转,舌面上粗糙细小的颗粒刺激得乳尖彻底挺立起来,又被舌尖恶劣地压下去。他只是随心所欲地折腾那粒奶珠,时而用舌尖快速拍打,时而若有似无地、挠痒痒似地舔舐,时而甚至用牙齿把奶珠拔起,用唇瓣抿动,用牙齿轻轻啃那里。
“嗯……不要……停下来啊……呜呜……”
林未晞初尝情事,根本不可能受得了这个,她手忙脚乱,一手深深插进谢盈川的发根中,试图把他从自己左边胸口挪走,一手覆盖在谢盈川揉按她右乳的大掌上,试图阻止他作乱。但是她的身体被他撩拨得根本没劲,推拒没有任何实质作用,反而给这个变态助了兴。
关于性,关于情欲,谢盈川其实也没有实践经验,无论是吻还是撩拨女孩的身体,他今晚都是都是第一次。但一贯强势的个性让谢盈川不可能在林未晞面前露怯,他也深知在做中学和学中做的道理,他会通过观察林未晞的反应来调整自己的行动,每当她呻吟起来或者抖动身体,他就知道自己做对了,越做也就越自信,越自信搞她也就越花样百出。
谢盈川把脸向上昂起,挑着一双桃花眼同她对视,将她被吃得滑溜溜的奶珠抿在嘴里,又吐出,反反复复地这幺玩,又将右乳奶头夹在自己两根手指并拢的关节之间,把她原本圆润的奶子提成锥形晃来晃去。
“不要停下来?”他一歪脑袋,眯起眼笑得邪气,“那弟弟当然要乖乖听姐姐话。”
这个时候他还在强调姐弟身份,她几乎快要疯掉。林未晞真的哭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气:“你变态!停、给我停……嗯嗯嗯……啊……”
谢盈川用虎口把她两个奶乳挤在一起,大手握着乳缘一遍遍向上捋,挤奶一样的动作,这个动作本身就能带来很强的快感,更要命的是,下一刻他把两颗挤在一起的乳珠都含进了嘴里,粗糙的舌苔在红肿的乳珠上舔舐摩擦了三下,她就叫了三声,回过神来羞耻地捂住了脸,身前的少年就在她耳边低沉地哼笑。
“姐姐有很多次不穿胸罩就在家里晃……”他将两颗乳珠用力含进嘴里吮吸啃咬,咂出响亮水声,“是故意在勾引弟弟吗?”
“我没有……啊啊……没……”乳尖又痛又痒,林未晞的眼泪流得更凶,已经被脱到近乎浑身赤裸坐在谢盈川身上的她逃无可逃,前面两只乳房被男生肆意吞吃,后面则被他圈着腰掐着屁股审问,“不是勾引……呜呜……是、是胸罩太勒了……”
是真的很勒,只有当女孩的才知道穿胸罩是件多不舒服的事。林未晞平常为了图方便,偶尔会在晨起的时候和深夜的时候没穿内衣就跑到客厅和书房拿东西,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不会遇到人,就算遇到了也会赶紧把头发披下来遮挡。仅仅只是图方便,绝没有要勾引谢盈川的意思,但现在看来还是被他发现了,还被他误解羞辱,这让她感到无比羞愤。
“今天也没穿,姐姐连在公众场合也不穿内衣了吗?”谢盈川不吃奶了,改用指甲尖搔刮被吃到红艳艳的挺翘奶头,而后忽然猛地一弹,“嗯?姐姐为什幺不说话?”
“这是礼服……”林未晞无法保持沉默,只能哭着说,“呜呜……这是礼服……”
高端礼服内部往往自带用于塑型的结构支撑,鱼骨和罩杯垫是标配,不需要穿着者另外穿着内衣。谢盈川知道,他只是单纯地在找林未晞的茬。
“穿礼服就不用穿内衣了吗。”谢盈川恶意地用指甲尖一下轻一下重地刮着肿胀的奶珠,“真是个骚姐姐。”
“你别弄了……别弄了……”她哆嗦着身体,躲他的手指。
“既然不爱穿内衣,那以后都别穿了好不好?”他贴在她耳边吐息,亲昵又下流地讲,“不穿内衣,衣服也别穿了,以后可以天天敞开胸给弟弟喂奶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