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瘾头 微h

新月生晕(强制)
新月生晕(强制)
已完结 棠梨花楹白杨树

姜宛辞脖颈剧痛,眼前发虚,只感觉肩腰一松,胸前骤冷,寒意顺着敞开的衣襟灌进来,让她的呼吸更加艰难。

“……住、住手……”

她徒劳地去掰那只掐着自己的手,却无助地发现力气正一点点散掉,怎幺也撼不动。

冬天惨白的日光斜照进来,将早已被扯得大开的衣襟下、那满身的淤痕映得无处遁形——

雪白的胸脯、锁骨下方、两团柔软的侧缘……密密麻麻,全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有新鲜的,边缘还泛着淡红;有已经转成暗紫,像是被反复吮咬过多次;还有几处牙印深而尖锐,周围晕开一圈淡淡青紫,带着近乎野蛮的占有意味。

最刺眼的是右边乳尖附近,那里有一圈完整的齿痕,中央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凝固的血珠,显然是不久前刚刚留下的。

韩祈衍的视线在那片狼藉上停留片刻,掐着她的手并未松开,只是力道懒懒地缓了一分,嘲弄地擡眼看她。

“韩祈骁干的?”

姜宛辞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只是羞愤地咬住着下唇。

男人指腹按上其中一处最深的咬痕,在血痂边缘刻意一刮,引得姜宛辞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惊喘。

“嗤……难怪碰一下就抖。”

他毫不意外地低笑,左手拢起了绵软的乳肉,指尖沿着那圈齿痕细细描摹,语气里的嘲弄更甚。

“这幺深的印子……都快咬穿了。你的三殿下就是这幺‘疼爱’你的?”

韩祈衍盯着她强忍的模样,眼底涌出浓厚的兴味。他俯身,嘴唇贴上那处凝结血珠的伤口,舌尖重重碾过。

姜宛辞猛地绷紧了脊背。

那处嫩尖本就饱受折磨,愈合的刺痒混着未散的痛楚,平时连最柔软的衣料拂过都让她冷汗涔涔。现在被湿热的舌尖反复碾压,尖锐的刺痛混着酥麻的痒意,是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伤口里钻出来,直窜到胸口深处。

“……哈啊……别……放、咳——!”

嘶哑的阻止被他骤然收紧的指力掐断,化作一连串呛咳。

他似乎极享受她的反应,牙齿故意刮过齿痕边缘,随即将牛乳般滑腻的乳肉大口吞入,舌面裹紧那粒娇嫩的珠子用力吸吮,发出暧昧的水声。片刻后又忽然吐出,用冰凉的唇瓣夹住它,不轻不重地向外拉扯。

“……呃……哈、不……!”   她溢出崩溃的泣音,双手胡乱地抠挖他的手指,深切的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持续的刺激下,大片雪白的胸脯晕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被薄雾笼罩的桃花。

就在她颈侧淡青色的筋络因为窒息而突突跳动时,韩祈衍终于肯吐出那颗被吮得肿胀发亮的乳尖,夹在指间把玩。

“瞧,随便弄两下就浪成这样,”他唇角还沾着肌肤上的湿气,眼神戏谑,“红的像个熟透的烂桃儿,一掐就能淌出水似的。”

一边说着,左手已经探入她散乱的下裳,径直摸向腿间。

姜宛辞浑身一僵,最后一点支撑仿佛也被抽干,如同一株被狂风暴雨打垮的芦苇。她阖上眼,呼吸细若游丝,似已认命。

韩祈衍的视线扫过她无力垂落的手。

就在他掌心微松的刹那——

那具看似放弃的身体,骤然爆发出孤狼濒死般的反扑。

姜宛辞屈起右膝,不顾一切地朝他身下狠撞而去!

韩祈衍瞳孔骤缩,只来得及侧身避开要害,剧痛仍旧擦着胯骨掠过。他闷哼一声,踉跄着退后半步。

颈间钳制骤然消失。

姜宛辞失去支撑,像一尾脱钩的鱼,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咳……咳咳咳——!嗬……嗬……”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冰碴般猛地灌入她空瘪的肺叶,激起了撕心裂肺的呛咳。她捂着喉咙蜷缩在地上,眼前黑雾与金星疯狂交替,耳畔除了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只模糊听见一声咒骂。

韩祈衍站稳身体,胯骨被撞处传来隐痛,令他忍不住颦眉。他低头看了看衣袍上被她指甲划出的浅痕,又看向地上那团颤抖的雪白。

衣裙几乎全都散开了,露出整个光裸的背脊和半边圆润的臀。背上同样布满斑驳的痕迹,在冰绡素纨般的肤色上显得格外刺目,也格外……惹人摧折。

脸上那种游刃有余的审视淡去了一些,眼底燃起一簇暗沉的火。

他迈步上前。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像一根逐渐绞紧的线,勒住了姜宛辞麻木的神经。

疼……到处都疼……

像被人被攥在掌心、肆意揉搓后弥漫开来的钝痛,找不到具体的源头。

......别再碰我了。

求生本能迫使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可手脚酸软无力,每次撑起一点,就又无力地跌回地面上。

不是他……味道不一样……手也不一样……

可那灵魂都将被玷污的崩溃感,熟悉得令人恐惧。

求求了,让我逃掉吧。

她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溢出断续的哀鸣,身体却沉重得挪不动半分。

为什幺逃不掉?为什幺会这样?

为什幺连他也可以……?

滚烫的泪水失控地涌出,大颗大颗的砸在她哆嗦的手背上。

他是韩祈骁的兄长。

她已经被弟弟当作玩物践踏,如今连兄长也能将她按在身下肆意亵玩。

不要。不要被这样折辱,不要被如此玩弄,不要……

纲常、礼义、人伦……

难道对于这些人而言,仅仅是用来加深折辱的笑话吗?

她不是无知无觉的牲畜。

亡国之痛与仇敌的虐玩已经是刻入骨髓的烙印了,如果再被仇敌的兄长凌虐……

脏。

从里到外,连同这苟延残喘的呼吸,都脏得让人自己作呕。

像物件般被传递、共享,比任何一次直接的暴力都更加深重百倍。

姜宛辞感到自己正坠向一个礼法崩坏、人伦颠倒的深渊,永无尽头。

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的。

在昏黑模糊的视野里,她咬紧牙关,手指抠住地面,挣扎着想再次撑起身体。

下一秒,头皮传来剧痛——

韩祈衍抓住了她散乱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起来一些,迫使她仰起头,露出泪痕纵横的小脸。她视线涣散,迷蒙的眼眸深处却还压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恨意。

“跑?”低缓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比怒喝更加骇人,“看来是我太客气了,让你还存着些不该有的念想。”

韩祈衍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将她扯得更近,另一只手毫不停顿地撕扯她背后残留的布料。

“身子早被我三弟不知肏烂了多少回,哪儿没被男人碰过?这会儿倒跟我演起贞洁烈妇了。”

脆弱的后裙被撕开、剥离,腰臀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姜宛辞只觉得每一根寒毛都竖起来了。

“不……不要……”她攀住男人的大手,试图翻过身来,焦急地染上了哭腔。

韩祈衍却轻易甩开她绵软的手臂,顺势跨跪在她身体两侧,两膝稳稳压住她乱动的双腿。冰凉的手掌贴上她滑腻的裸背,柔软的皮肉之下少女每一寸肌肉都因恐惧而紧绷颤抖。

他单手掰开姜宛辞被迫撅起的臀瓣,露出更为私密狼藉的腿根。

肉嘟嘟的大阴唇同样肿胀的厉害,红润饱满得像是被反复碾压过的娇嫩果肉,边缘还残留着淡青色的细小淤斑。他只沿着玫红的花芯轻轻一拨,那两片可怜娇嫩的软肉便乖顺地向两侧倒开,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湿腻的泥泞,内里随即沁出一些羞耻的汁液,仿佛里面早就已经被驯服的烂熟,连闭合都困难。

“……呜呜……啊——!”

令人发疯的触感让姜宛辞肩膀缩得更紧,惊惧地想要扒开那只肆虐的手,一连几夜的屈辱的回忆被勾起,混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像无数的小虫在内壁乱爬,让她臀稍都颤了起来。

“啧,”韩祈衍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嗤,指尖稍稍用力,挤开两片瑟缩的软肉,往里探入一根手指,立刻被滚烫紧窒的内壁湿漉漉地裹住。

“里面肿成这样……他昨天晚上是往死里折腾你了?操得外翻,合都合不拢。”

他刻意收紧了力道,短促地顶动了两下,随即尝试着并拢第二根手指,朝着那湿滑不堪的穴口强行塞入。

“……唔……哈啊……不、不要……”强硬的楔入让姜宛辞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腿根抖得厉害。穴口本能地绞紧,却因红肿和湿滑而显得无力,刚适应一点的麻痒又牵扯出绽裂的胀痛,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扭动,却又被他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韩祈衍对她破损的尖喘置若罔闻,其余几根修长的手指卡住她紧紧并拢的腿肉,蛮横地将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搅动,又热又软的黏膜敏感得在他指节蹭过时剧烈收缩,没几下就挤出更多晶莹滑腻的体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看起来你这小穴真是被韩祈骁操出了瘾头,”他低声哂笑,曲起指节向深处抵进,在湿热泥泞中恶意抠挖、旋转,“非得让人强逼着弄给你看,才能像现在这样,不知羞耻地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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