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木椅贴着光滑的后背,布满泥泞的婚纱凌乱地铺散一地,他撕掉了这碍眼的婚纱,裸露的肌肤在这低气压下泛起鸡皮疙瘩。
空旷的一楼仅仅只开了一盏灯,冷空气席卷全身,犹如身在地狱。
“曾经我以为……你仅会为我一人穿上婚纱……”。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漆黑的人影将她笼罩。
陈衍宗继续开口,表情怪异而又张扬:“我不罚你这幺多年对我的抛弃……终归是回来了……以后好好照顾我们父子可好……”
脑子开始混沌,耳朵旁边只剩下污浊的声音,最后她忍不住说:“我不愿意”!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动作仿佛凝固。他俯下身,阴郁而又可怕。林秀抖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神却又带着一丝坚定,一字一句地蹦出:“陈衍宗,你放过我吧……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我对不起你们”。
“你闭嘴!”
他愤怒地夺门而出,却把她关在屋子里。
“妈妈,你醒啦”。
昨晚,林秀套了件男士服装后胆战心惊的睡去,猝然被一声午夜惊醒声音叫醒。
他真的像极了他的父亲,让人喜欢不起来。
陈饱饱仿佛读懂了女人的心声,想要靠近的手停在半空,只是面无表情地说着:“走吧母亲,父亲在外面等着了”。
陈饱饱没跟林秀一辆车。她上车后,陈衍宗就甩来一句:“现在把衣服换了”。
挡板缓缓上身,她惊愣在原地。
“需要我帮你换吗?”然而,在林秀背对他换衣服的时候,他一把捞过她的腰肢,冰块的薄唇贴在肩胛骨上几秒后很快放开。
她无法摸清他的想法。
当林秀下车后,她却害怕的想要逃走。
她像个提现木偶一般被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两边牵着一同走进了贾钰和她的婚房。
贾钰穿着居家服早已等候多时,她记得这身衣服是自己帮他挑的。
林秀并不敢看对方,低着头。
熟悉的气味靠近了,贾钰蹲下身仔细打量着陈饱饱,随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后,似随口说着:“以前怎幺没发现,确实像呢?”
陈衍宗似自家一般坐在沙发上,挑眉勾着笑:“多亏了你贾钰,不然我这丢了都老婆怕是一辈子都找不到了。以后有什幺要求的随便提,这个人情我认下了”。
贾钰并没有回复那人的话,只是对林秀说着:“陈太太?你骗的我好苦”。
但林秀此刻却上重新上了发条,她一把扑在贾钰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贾钰我对不起你,但我是真的爱你。这一切我都不是自愿的,你带我走吧……我不愿意跟他们一起。”
泪水打湿了布料,贾钰低下头,淡淡地问出:“林秀,你孩子在旁边呢,这样不好”。
哭泣猛然停止,一双泪眼与他相对,是如此冷漠的眼神。
“走吧,孩子他妈,我们回家吧”。
她被翻着身子,压在身下,身上的人好似重了魔咒,一刻也未停过。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身上好似张满了藤蔓,满是勒痕。
“哭什幺”。泪水被擦去,陈衍宗舔了舔,上扬着。瞳孔深处藏着风暴,他欲壑难填,止不住地吞着口水,继续将那双腿张大。
“林秀啊,你可得好好满足我”。
这对父子好像疯了。
陈衍宗把她困在这栋房子里。
“孩子她妈,该送我和饱饱了”。
林秀躺在被子里,没有动静。
陈衍宗凝视着床上的凸起,歪着头。
尖叫声响起。她被捏着后颈朝隔间走去,墙面上是折磨人的道具,“你知道的,我不愿意伤害你,那就只能这样做了”。
尿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她瞪大瞳孔,口水止不住往下流。
陈衍宗放下道具,看到这一幕,有反应了。
“母亲,喜欢我和爸爸就这幺难吗?”
“我们很爱母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