３１－正经的话

华烨的奇袭迅速猛烈，天基王对天使女王的思念不到二十四小时，华烨的百万大军就开始对天界展开攻击。鹤熙没有别的心思想其他事，虽然忧心凯莎的安危跟肚子里的宝宝，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守护梅洛，必须在找回凯莎之前撑下来。抵御华烨期间，鹤熙暗中派了炙心等人去找凯莎，除了三界，异空间也不可放过。

凉冰在人间收到消息，华烨带军进犯天界，凯莎似乎真的消失了，只剩鹤熙独守天城。凉冰午休在咖啡厅外沉思，蔷薇感觉古怪，忍不住乱猜凉冰是在想别的Omega，咖啡厅老板瞪着女魔头在阳光下的背影，脸色不好的走过去，凉冰早感觉到未婚妻的「杀气」，转身微笑面对她。

「妳在做什么？」蔷薇没好气的问。

「晒晒太阳，呼吸一下空气。」

「在我身边不能好好呼吸吗？」蔷薇态度很凶，凉冰还是笑。

「当然没办法，看到妳我会脸红心跳加快，紧张呼吸急促，还会兴奋到控制不住自己。」凉冰情话连篇，蔷薇听着脸红，怒气一下全消，但死不承认，骂了句变态，说着要她快进来工作，不然扣她薪水，随后快步走回店里。凉冰笑了笑没生气，她不会生她的气，看着心爱的女人在店里忙碌的身影，她心里纠结，到底是对凯莎的姊妹之情，还是对天界故土的情怀，恶魔女王犹豫帮不帮天界打这场仗，可要真插手，恐怕会演变成三界大战，史无前例，伤亡肯定惨烈，但要不打，人间最终也难逃被占领的命运，蔷薇到时会伤心的。

流星见女王有些忧愁的脸色，她明白女王的顾虑，下意识回头看了彦一眼，如果真要打仗，她也得离开彦的身边，多不舍。魔王看穿部下的心，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意思是别想太多，流星点头，这一幕正巧给蔷薇看见，虽然这两个女人都是Alpha，但以蔷薇目前对凉冰的感情，不管谁与凉冰过于亲密，她都吃醋，一记「眼刀」过去，流星打了个冷颤，赶紧退后一步，离女王远一点，蔷薇这才满意。

当晚，凉冰传讯息给在魔界留守的阿托。

「帮我找天使女王。」

『天使女王？凯莎女王？』

「对，显然我认识的天使女王只有那个碧池。」

阿托虽然疑惑，但对女王的命令没有第二句话，立刻让黑风定位凯莎的位置。

『回报女王，没找到，三界都没有。』阿托也很惊讶他们竟然找不到凯莎。

「看来她是被关在异空间，得问问那个死变态，十之八九在他那。」凉冰叹气，她不想淌天界的浑水，所以希望快点找到凯莎让天使自己解决，无奈她姊大概是被卡尔给逮住，她也很意外凯莎怎么会有机会被卡尔抓住，想鹤熙想昏头了？谈感情果然是每一个神王的致命伤，凉冰苦笑，再想到她的蔷薇，她也成为她唯一的弱点了。

「你们继续找，找到再跟我说。」凉冰结束通讯，回床上抱蔷薇，蔷薇还没睡，两人侧躺面对面，蔷薇用一副怀疑的脸瞇眼看她。

「在魔界的暧昧对象？」

「想多了，老婆，我哪有暧昧对象，我只有妳。」凉冰笑嘻嘻，她是不该这么想，但满脸忌妒的蔷薇真的很可爱。

人类女子哼了一声，恶魔女王很快散发费洛蒙安抚她的姑娘，蔷薇闻到香味，这一招犯规，她讨厌被凉冰如此敷衍，猛然咬住凉冰的脸，凉冰唉了一声，又叫又笑，让蔷薇咬轻点，两手摸上她的腰背，指尖的触感有轻有重，所到之处像点火般燃烧起来──从咬变成亲，蔷薇捧着凉冰的脸深情吻她，自然的压上她，凉冰任情人为所欲为，可能是想到不久后又得打仗，今晚的日常恩爱就显得很珍贵，凉冰不愿错过与蔷薇的每一次相拥，在她颈上吸出数个吻痕，蔷薇却被凉冰弄糊涂了，明明上次都表白完了，她为什么还是坚持不占有她，不咬她的后颈腺体永久标记她呢？

「凉冰，妳是真的爱我吗？」做爱到一半，蔷薇跨坐在凉冰身上，顶弄摆腰之间，她问出这一句，凉冰边喘边笑。

「爱啊，没有一次不爱。」

「那妳咬我呀。」蔷薇的语气听来像小孩向父母耍任性，凉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见身下之人不说话，蔷薇马上就不开心了。

「妳说谎。」

「我、我没有，我是有点话想跟妳说。」蔷薇突然夹紧她，凉冰忍着快感，思绪有点恍惚。

「什么话？妳居然还有秘密瞒着我？」蔷薇越说越生气，动作停下来，她弯下腰，两人的脸极度靠近，双方的鼻尖触上，四眼相望，女青年的红发垄罩魔王的视线，凉冰轻笑，双手温柔环抱爱人。

「蔷薇，如果我说我要离开一阵子，妳会不会害怕？」没想到凉冰会这么问，蔷薇脑袋空白。

「妳要去哪？」

「有点公事要处理，妳知道我是恶魔之王，这些日子我都跟妳在一起，坦白说，我是搁下很多活儿给那些恶魔们，辛苦他们了，我偶尔也要去监督一下。」凉冰无可奈何要说谎，她不想蔷薇担心她去打仗会有危险。但蔷薇根本不信魔鬼的话，也许是动了真情，所以直觉特别敏锐。

「去多久？」

「不会太久。」

「不会太久是多久？给我明确的时间。」

杜蔷薇不会轻易放过莫甘娜，她此时的态度说明一切，凉冰心疼蔷薇总是那样逞强，不过她知道她也很坚强。魔王没有回话，只是轻抚人类女子的红发，手指触上她的面颊，不同于方才交合的欲望，这次费洛蒙所渴求的是心灵上的信赖。

「对不起啊，蔷薇。」凉冰莫名其妙道歉，蔷薇瞬即感到不安，猛捏凉冰的脸。

「妳说什么对不起？妳跟别人做爱了？我就知道，妳这个花心恶魔，死性不改，难怪最近鬼鬼祟祟的，半夜不知道在跟谁讲……」蔷薇话没说完，凉冰亲上来，蔷薇紧皱眉头，没听到凉冰的解释，她绝不罢休。

「凉冰，别亲我，别以为妳这样……」

「对不起，蔷薇，我对妳的侵犯让妳别无选择。」

听凉冰第一次对她说出「侵犯」这一个严重的词，蔷薇愣住，那是她们的相遇，那是蔷薇最痛苦的一天，当时她想着上天开她玩笑，天大的玩笑，她无比痛恨的女人，管她是不是人，她都对她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她哪有原谅她的一天？如今她还是不原谅，却爱上，原来这才是最要命的，斯德哥尔摩症？

「妳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想世事无常，蔷薇，我还是先道歉，虽然我是不得已，非『吃饭』不可，但是对于你们人类来说，这是重罪嘛。」凉冰说到世事无常，蔷薇有不好的预感，遗言似的，她的不安加剧。

「没事，老婆，我是不死之身，我是无与伦比的恶魔女王。」凉冰本来不会擅自读取蔷薇的内心，今晚没能忍住，因为蔷薇快要哭了。

「我是想到我那个姊姊，跟她的女友，也是天使女战神，才刚刚在一起就被人拆散，连再见都没说就分隔两地，生死未卜，有点惨。」凉冰摇头笑道，她虽在说别人的事，蔷薇却有一种此事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的难过。

「妳别再胡说八道了，给我说正经的！」蔷薇大吼，她是惯性用怒气与威吓隐藏真正的情绪，凉冰不会拆穿她也不会说她在逃避，不过是心被击穿的舍不得。

「正经的话啊……蔷薇，我已经说过了。」凉冰边说，Alpha之王的费洛蒙忽然全开，魔王的真身显现，蔷薇被彻底震撼，她一个普通人类哪里抵挡得了，凉冰反压上来，气势强到蔷薇全身发抖，凉冰却很小心翼翼，只见她胸前的特殊纹路，蔷薇记得了，凉冰很怕她的爱人忘记，随心所欲的魔王也有恐惧的时候，她拿起蔷薇的手抚摸她的身体，她热得发烫，心脏跳动着，何其美丽，万年的生命有了新的意义。

「恶魔一生只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