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温…哈…泉温。”她故意撞得极重,这样李泉温在她身下调子都是支离破碎的。
“呜嗯…尔…尔浅、好深。”
李泉温,这里床不会嘎吱嘎吱地响。
“李泉温…不要,叫别人听到了,哈。”她的身体向下压,尽量靠近、再靠近李泉温,是不是太自私了些?不,只怕今夜是专程叫给谁听。
“呜…哈啊,尔…这样,可以吗。”李泉温蹙起眉头,声音微微的,为了把快感敛回体内,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贡尔浅的小屋很空荡,无论如何放声的大叫,声音都会在山野里消散殆尽。不过。这样就很好,尔浅,因为心悦她,所以展露出自私。很好。非常好。
“嗯。”轻嗅青丝,粗物不敌咬紧的穴肉,铃口渗出点点淡白.无伤大雅,揉着皇孙女发硬的腿,助其放松。因为方才自己的新妻去了,总是这样不禁操,反复要的却厉害,有榨干她的气势。可每每都是自己被射得满满的瞬眠过去,讨爱得紧.
“昂——!”贡尔浅每拓开她里面一下,自己的一切都会颤抖,这样的征服,她只给贡尔浅一个。“尔线~继、继续。”
“唔。”
“哦,嗯、哦齁齁!哈嗯~~”一匹优秀的战马是怎样的?自己浑身都在战栗,可见的绵白双乳,像是要逃脱身体一样剧烈晃动着,阴道内热乎乎的柱物撑的小腹鼓涨,被茎根蹂躏的疼痛与快感深深烙印在花心处。
贡尔浅肉柱尺量大,长度比过宫殿玉簪,粗似西域进贡白象牙。从前在小屋把她抱起来欢爱,自己生生吃尽,奇深,奇撑。唯一能做的是双臂揽住贡尔浅紧绷着的脖颈,双腿夹紧精腰,擡臂细尝尔浅的深棱,但没几下她便失了力气,软软俯在贡尔浅乳上,等对方扶着自己的臀肉一点一点抽插。
花穴瓣口两开,热红的甬道流顺吞入一根赤红檀茎,淫靡靡,力尽美穴精失却,盘虬硬龙,没红蕊。
“呜…贡尔浅。”宫里有一股暖流进入,她当然清楚自己被喂喝了精水吃,尔浅的精水,射得她痒。
被外来的侵液满足了的阴穴,不顾主人肉体的服累,又渴盼起了卓优的立柱。
没有办法。她只好支臂后退,吐出贡尔浅的性器。勾人的洞口开着,能感受到贡尔浅的视线。她想:卖身的妓不会嫌弃多来几个郎君,所以,不吹灯,不收牌。而自己…还想要贡尔浅好生疼爱。瞟一根下身湿淋淋肉棒,龟头…
宫内叫自己禁了养龟,一见便让她梦绕般想起贡尔浅的大东西,可贡尔浅又不在宫里,那几日可把她臊的慌。
谁叫她和贡尔浅在一起的时候夜夜笙歌。真是成了荡妇了。
但是她记得…“是不是长壮了些。”胸这儿里没有明显的皮包骨了。
“嗯…这里也有在长。”
她耳朵烫了,真是。“这儿怎幺也长…”她不自觉移开目光。
李泉温羞怯的样子,贡尔浅心动地不得了:“你想它,它就长了。”
“唔,胡说。”李泉温扶上贡尔浅的身体,阴户贴上贡尔浅作为阴阳人,阳的那一部分,手掌接着阴的一部分,“它怎幺没长?”
“你想它?它自然会长。”贡尔浅有些高兴,内心底处似有触动,李泉温比她以为的还要更能接受她的一切,她还以为……
“唔,尔浅。”不过她还想要呢。李泉温头颅下移,黏糊糊扮成小金雀的矫美样,去吻贡尔浅的喉管处,这里没有喉结,可以好一顿亲。
“唔,女君,要…”女君这词,她从前从贡尔浅那边的人那里听到过。
为什幺呢?贡尔浅的身体泛出熟悉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听…莫名的熟悉感很快被略去,因为李泉温还在温言细语地唤她女君。
两具身体再次紧紧贴在一起,皇孙女动情地上下骑着马儿上上下下,一副很费力的样子。
而皇孙女身下的新婚好驸马,两手紧紧抓着李泉温绵软的臀尖,发了疾病般的颤动下身,像是不能承受病痛的折磨一样,咬着牙咧着嘴。
骑种马真是累,治病也真是苦,快活哪里来?
水声、喘声、吟声、拍打声。
“女君,啊嗯,好大…操的好爽。”
“好女君,好喜欢你…哈嗯,软穴儿。”贡尔浅一边喃喃着,一边逐渐加大力度。
粗长肉物携带着飞珠,急促地抽打着贪食的水穴,数百来次顶撞闷哼着高潮的爱人,红圆的大龟头迎着熟烂红艳的花心,射进新一轮的熟乳。
李泉温是浪荡的人,可她不敢说,也不愿说,她的爱人,心底知道。
等缓过冲脑的性事,李泉温又拔出她的鸡巴,脸色红彤彤的,趴在床上,双腿张开呈“人”字,只要自己过去用手捞起那细柔的蛮腰,尖端对着那,已然成了圆洞的,原本窄浅的缝儿,动动胯进入,就可以享受温泉热地的按摩和吸吮。
她自然要过去捞香甜的李泉温,不用肉棒,用手指也好,把华丽的承欢玉体玩弄地更加淫靡,一切仅需自己在欠肏的破逼里搅插几下。
她接做活的地方 旁边就是青楼,脂粉们对着刚拿了钱的男人丢手巾,穿着暴露,在楼下从女人的裙底望上去,有时肉缝儿都能看到,轻不起诱惑,下身变得不方便的就会上去,边吼骂着边操那些经验无数的、千人骑过、万人轮过的破鞋。
李泉温就不一样,身体只清白4色:白、红、粉、黑。干净的惹所以人的疼。她会满足李泉温要不够的天性,和放荡的好身子,即使是野蛮无比方式……这种羞耻的姿势,李泉温能做出来,那她也能操进去。
唯一的是自己的肉棒太壮,操李泉温的时候总是塞不进一整根,而身下的人儿摇两下便抖如筛糠、阴穴爽得不行了。这种时候把她咬得紧紧的,她再没尽兴也得射给倾域的美人。
扶着肉根,蓝绿青筋盘盘绕绕,狰狞凶残地开出巨大的蘑菇伞。以淫水作墨,结合出野蛮与及恬静的糜乱水墨画,在床上溅撒着。
忍受着身体的疲累,低眉看着皇孙女在自己胯下承欢时,被自己肏地外翻的红热烂肉,真是好一个生着贱屄的妻子。
硬棒不止搞入,阴门开着,被顶一顶就会发抖,前面的小嘴也会咿咿呀呀的浪哼,分泌着口水,半翻着白眼,毫无礼仪情态的露出罕见的病态神情。
和贡尔浅做爱每次都很爽。李泉温爱死了这种在极端快感和濒临晕死的恐惧之中徘徊的迷乱感觉,而且,就算掉下去也没关系,岩浆一样的热液会瞬间将她冲醒。每每这种时候,她都要赞叹贡尔浅绝对的好体力。
“啊嗯…好大,爽死了,呜…昂。”
“哈…哈…恩…你说,要操死你是不是。”李泉温的雪臂被她拍的红红的,像娃娃的两个大红脸,明晃晃的,可惜不是画出来的,而是馋鸡巴被拍烂了媚肉搞坏了花心,自甘堕落交配之后得到的战勋。
“齁哦~用肉棒,哦昂~撞死我…里面想要。”
看这被红涨性器进满,毫无规矩的轻贱样。好像娼妓…啊,原来…她的妻不过是缺马屌肏,裸身在店前卖肉的娼妓啊。
“啵叽。”冠头一下出来,鹰俯一般啄回去,死死地撞着,往美人宫里灌入一股股的白精,她弓身在嘴中呢喃:“泉温…都给你…”
但李泉温与娼妓的娇纵区别在于自尊,有自尊怎幺也不会堕落,怎幺也不会让他人强行奸淫。贡尔浅知道的,李泉温想要,是只想要她一个。
粗物软软垂挂着亮晶晶的温热液体从穴道里退出来。
“睡吧。”不知道她是李泉温说,还是在给自己说。
她骄纵自己的想象,也没有关系吧。(指李泉温只爱她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