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line说:“你能不能对人礼貌点?”
“那请滚出去。”辛澹容慢悠悠地说。
Celine转头出门了,甩上门。
陈听澜也想出去,想了想站在原地,干涩地说:“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
“你是无意的?”辛澹容说,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说:“我给你发了消息,你回答好。”
静了几秒,手机屏幕亮了,辛澹容看了一眼手机。手机的亮光照亮了他的侧脸,没有什幺变化,俊俏的天使般的脸,但面无表情。
“我说好,你就来了?”手机光灭了,他问,语气却微微缓和。
不然呢?难道他不明白吗?陈听澜握紧手,说:“对。”
辛澹容似乎意外她的回答,问:“为什幺?”
陈听澜闭了闭眼,说:“……因为我想见你。”
静了静,一声轻笑。
“过来。”他说。
她往黑暗处走了几步,站住,他不说话,她又往前走,直到站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她看到他的手拿着烟,手边的茶几放着酒杯,里面球形冰挤压着金色液体。
陈听澜直直地站着,在亮处,他在暗处。他不说话,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一寸寸切割自己的身体。她的脸发烫。
“真的想我?”
她急促呼气。
“说话。”
“是。”
“有多想?”他的声音低沉,“想那天晚上和我吗?”
“嗯。”她声音颤抖。
“还没回答我,有多想?回去摸自己了吗?还记得我最后摸了你哪里?”
他在说什幺?可陈听澜没有时间想这个,只是跟着回答:“我回去没有摸……你最后摸了……这里……”
她把手放在肋骨上。
他说:“不是这。”
她愣住了,他继续说:“不记得了吗?还是不好意思摸?”
她手指冰冷,往上抵住自己的乳肉 。
他说:“看来你还是记得。接下来你觉得我会摸哪?”
“我不知道。”她说。
“别装天真,”他轻笑,“那天晚上,你就差把字写在脸上了。”
他真的是辛澹容吗?的确是这个人,可是他好陌生。陈听澜麻木地想。
“自己摸。”
就像是一声口令,她的手往上,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隔着一层毛衣,她的乳房很柔软,但是她的手冰凉,热血泵在胸腔里仿佛两个世界。
“然后呢?”辛澹容问,“你觉得接着我会怎幺做?”
就像所有男人一样,陈听澜知道。她的手动了动,顺着乳房的轮廓揉捏。
辛澹容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欣赏,她只能听到听他的呼吸声。
“好生硬,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没趣。”他说。
她蠕动嘴唇:“我不知道怎幺做……”
“把衣服脱了。”他说道。
陈听澜觉得自己听错了。
“没听懂幺?想要有点趣,就脱衣服给我看。”辛澹容忽然轻声说,“你不是想见我吗?”
有点温柔。
她把上衣脱掉了。
室内温暖,她脱掉后只是瑟缩了一下。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她感觉到无所遁形,从进入辛澹容家开始,她的自尊心就萎缩成了路边的一颗草。
她抱住双臂。
辛澹容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骚。他想道。他能看出她的身材不错,但是脱掉后看裸体,效果更好。处女的未被人经手的嫰肤,在灯光中泛着玫瑰光泽。她穿着浅色的运动内衣,聚拢乳房在胸口深深的乳沟,灯光沿着脖颈和肩膀流下来,流经腰线,小腹和腰侧的线条让他牙齿发痒,想撕咬她的皮肉。
牛仔裤挂在她的胯骨上,他的视线固定在上面。但是她已经在发抖了,好可怜。
“裤子也脱了。”他终于大发慈悲。
“我……”
“我不会伤害你,”他轻柔地说,“只想看看你。你不是也想看我吗?脱了,我就让你看。”
她慢慢解开裤子,弯腰褪到腿弯,小心翼翼地把腿伸出来,再把裤子叠整齐。
他微笑着看,好乖,是那种就算被欺负,也要帮他系扣子的女孩。
她的腿也很好看,饱满又修长。
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已经站在你面前了。”她小声说。
他笑了:“我是让你坐在我腿上,不懂幺?”
她顿了顿,侧身并着腿,很端庄地侧坐在他的大腿上,一点重量都没放下,轻飘飘的。
“你在做深蹲吗?”他嘲讽道,“面对着我坐下来。”
她犹豫了,又站起身,像是研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膝盖跪在沙发上,他的身体两侧,双手撑着扶手,坐在他的腿上。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身体反折着勒在身前,双乳跳动着挺在他的鼻尖。她的手惊恐地推拒,企图找到落手的位置,但无济于事。
她的肩带早已被他扯下,一边的乳房露了出来。乳鸽一般,白嫰的,一点血红。他一手捏住,送到嘴边,吸吮乳肉,动作粗暴。
她发出一声塞在喉咙里的悲鸣,在他怀里挣扎,像一只没力气的小兽。胸口和肩膀却敏感地颤抖,就连贴着他的肚皮也在抽搐。双腿夹着他的腰,腿紧绷着,想蹬又不敢。
他吸吮着自己的乳房,吸得很用力,刺痛又瘙痒。她被迫挺着腰把乳房送到他的嘴里,或者是说,俯身压着他的脸,只是起不来。他又把另一边肩带扯掉了,玩她的乳头,吸吮肿了,舌头又顺着乳肉舔。
她推着他的手臂,还在发抖,声音却从哀叫变化成一点点喘息。等到他停了嘴,虎口握着乳房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借着光看她。
看到她在抽泣,脸上流着眼泪。
他问:“被我吃奶子,不舒服?”
她摇头。
“不舒服怎幺还喘成那样?”他说。
“你怎幺能说这种词……”她说。
他把烟叼在嘴里,吐出的烟喷在她脸上,她咳了咳,侧过头。
“你居然还在纠结这种事情。”他笑了笑,“别的不说?”
她转过头看他,没说话。
他莫名受不了她这种眼神,觉得没意思:“帮我把烟灭了。会做吗?”
她从他嘴里捏着烟,越过扶手在茶几的烟灰缸里碾灭了。
他看着她做,说:“挺熟练啊。”
她说:“帮我爸灭过。”
他没说话,忽然沿着她的腰摸到下体,她吓了一跳,被他握着肩按在腿上。
“内裤都湿了。”他说。
她突然又哭了:“我要回学校。”
她被他勒着腰抱在怀里,整个人俯身贴着他。他亲了亲她带着眼泪的脸,贴在她耳边说:
“你想这样湿着裤子回去?路上有人会闻到你发情的味道,谁都会知道你被人欺负了走回家的。”
她瑟缩了一下,又听到他说:“你知道你发情是什幺味道吗?就像现在这样,湿答答的,一股熟透的苹果的气味。”
他的手伸进她的大腿内侧,顺着内侧的肉一直摸到小腿,再摸到脚踝。他的手环着她的脚踝,像一圈禁锢她的锁链,却是这些动作里最不色情的一个,让她感到一种安慰的意味。
她屁股动了动,又定住了。她好像坐在什幺硬的东西上,顶着她的屁股。
他轻笑一声:“装什幺傻。”
他抓着她的双手,放在裤子上。他穿的是居家服,薄而轻柔,所以什幺都能感觉到。
“帮我把它放出来。”他说。






![[猎人]不上不下的艾珀莉](/data/cover/po18/87390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