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如墨的青丝散乱在锦被之间,鬓间的浸透的湿意衬得她眼尾潮红,唇瓣微肿,透着股被狠狠蹂躏过的破碎美感,娇弱得让人只想揉碎了含在嘴里。
“喜欢嘛…夫君在疼你…”魏戍南怜爱地看着身下人儿任君采撷的模样,眼底的墨色翻涌成灾,亦不再满足于这温吞的厮磨,猛地将那根巨物撤出大半,只留一个冠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腹骤然发力,如满弓射箭般,再次重重捣入。
“啊——”这一记深顶,逼得她身子弯起,仿佛初七明月的下弦,连瞳孔都失神得快要涣散,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娇啼。
“好多水…觅儿,你的小穴在咬我…咬得好紧…”男人的低喘好似浓烈的春药,羞得她面红耳赤,偏偏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响声,泥泞不堪的花径也遭撑到了极致,媚肉被操干得外翻,红艳艳的,可怜又淫靡地吐着清液,试图安抚这根不知餍足的凶器。
“呜呜…不行…啊…太深了…呀…会…会被顶坏…的…”李觅无助地摇着头,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朵在暴风中飘零的花,叶瓣被打得零落,蕊芯也因骤雨无情地捣烂,除了随着他的节奏颤抖、喷水,再无半分自主的能力。
“不会的…好觅儿…我会把你喂得饱饱的…”魏戍南着迷地叼住她颤抖的乳波,因太过丰盈,含不完全,只得在挺立的奶尖上吮出红梅般的吻痕。
“啊啊啊…阿魏…我不行…了…噢…又…又要去了…”在令人窒息的爱欲中,李觅眼前炸开耀眼的白光,意识逐渐抽离,像是一叶在惊涛中彻底倾覆的扁舟,终是被那滔天的巨浪打翻,于极致的余韵中失去意识。
待她再次睁开眼时,天光已亮,身侧无人,伸手去探,锦褥上连半点余温都未曾留下,只有枕畔微陷褶皱的证明,他妥帖地给她盖上了带着薄绒的毯子。
她竟被男人操干得晕厥过去…
西边的窗户被支起一道缝隙,清晨凉爽的风穿堂而过,将屋内荒唐留下的淫靡气息吹散殆尽,也吹散了她双颊羞赧的潮红。
李觅怔忪片刻,待腿间的不适褪去,起身简单梳洗一番。
院中清净无人,她利落地换过衣衫,趁晨雾未散,悄无声息地潜回了隔壁的公主府。
驸马爷因家中无高堂需奉茶,便体恤新娘子劳累,一大早便独自去了前院看书,免了众人的打扰。
喜房门口还守着两个在此听候差遣的婆子,李觅隐在回廊外,透过枝叶的缝隙观察片刻,随即压低嗓音,学着鹧鸪的声音,“咕咕”叫了两下,混在清晨的鸟鸣中并不突兀,却精准地传进了内室。
果然,不过须臾,屋内便传来了动静。
“嗯…什幺时辰了?”蒹葭刻意模仿出的慵懒嗓音透过门窗传了出来,带着几分初醒的娇憨与不耐,“来人,备水,本宫要沐浴。”
门口守着的婆子连忙应声:“哎哟,公主醒了?老奴这就让人去擡水。只是这早膳……”
“先沐浴!”蒹葭拔高了音调,带了股被宠坏的骄纵,“白露,你进来伺候,其他人手脚都轻着点,别扰了本宫清净。”
大宫女依言推门而入,顺势挡住了婆子们探究的视线。
外头的侍婢大半都是紫微殿直接拨过来的,闻言利落地准备起了浴桶,白露站在屏风外,板着脸吩咐道:“行了,这儿有我伺候就行。姚嬷嬷,你去把榻上的元帕收好了,那可是要呈给宫里过目的,万不可有闪失;侯嬷嬷,你去小厨房盯着,让她们把早膳备得精细些,公主昨夜累着了,得好好补补。”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虽想进去讨个赏,但见“公主”脾气大,加上收喜帕确实是头等大事,便不敢多言,各自领命去了。
就在这短暂的空档,正房的后窗被轻轻推开,李觅身形如燕,如残影般掠过回廊,无声无息地闪进了热气氤氲的净房。
她身上还腻着一股子欢爱后的湿软,那是昨夜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证据,木桶中飘着宫里常用的花瓣,烧好的浴水清澈见底。李觅低头瞧了眼,手指紧紧攥住领口,心下迟疑。
自幼保养的皮肤,娇嫩得让她生出恼意,胸乳上被他吸吮出的红梅,腰肢上大掌掐出的青紫,若是就这样进了清透的水里,怕是一眼便会被人瞧去。
“白露…”她没急着宽衣,而是有些羞赧地侧过脸,轻声道,“去取些牛乳来。”
白露虽有些不解,宫中妃嫔大都奢靡,以牛乳沐浴也成了风俗,可公主从前鲜少如此,不知今次为何转圜,但听了吩咐,只低头应是。
不多时,外头的婢子已提进两桶新鲜牛乳,兑入浴桶之中。
原本清澈的水面瞬间变成一汪乳白,彻底遮住水下的风光,少女这才放心,去屏风后宽衣。
蒹葭正站在铜盆前,用特制的药水细细擦拭着脸庞。随软帕落下,属于“新娘”的精致妆容亦被洗去,露出了原本素净的眉眼,只她眼下挂着两团明显的乌青,定是睡得不好。
李觅沐浴时向来不欲劳烦旁人服侍,白露也懂规矩,调好水温便退到了外室候着。
“昨夜辛苦你了。”少女缓缓没入温热的浴桶之中,见蒹葭神色恍惚,只当她是独自在喜房应对一夜,心理负担过重,温言道,“你也累了一宿,下去歇着吧,今日不用随侍。”
蒹葭闻言,身形微顿,并未多说什幺,只沉默地垂下眼帘,依矩行礼:“谢公主体恤,奴婢先行告退。”她低头弯腰,原本严丝合缝的领口因福身的动作微微敞开一角。
只见那原本光洁的锁骨处,竟赫然印着一枚暗粉色的红痕,分明是被人用力吸吮啃咬后留下的吻迹,与自己胸前几枚亦有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