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言!”
一头小粉貂穿过半个庭院,她跑得急,沈景言被扑的后退半步。
“哎呀呀,”手里东西太多,腾不出手来揉她的小脑瓜,只能用下巴轻轻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全是纵容,“要被小穗撞倒了。”
向穗看了会他手里提的礼盒,仰起小脸疑惑道,“还没过年年呢…”
李祁东最近不知道从哪砍来块百年乌木,横劈了做茶台,茶室放不下只能摆到客厅里。
寒暄是必要的,然后又你一嘴我一嘴的聊些她听不懂的事。
向穗坐在专属于她的屁垫上,旁边堆着沈景言带来的大盒小盒,除去烟就是酒,还有套小壶,绿绿的看着跟生锈似的。
拆到最后一个,差点被闪瞎眼。
盒子铺了鲜红色的绸缎,里面整整齐齐排列了十几枚金灿灿的小圆饼,下面还有几层。
向穗拿起一枚,凑到眼前看了看,又嗅了嗅,“呜…”牙齿磕在硬邦邦的金饼上,小脸皱成一团。
沈景言一直用余光留意她,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放下茶杯,扣过女孩的下巴,“我看看。”
女孩乖乖呲起牙,沈景言仔细看了看,确认没事才松开手。
“这是给你留着玩的,不是用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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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今天手气不太顺啊。”旁边一个做矿业的老板笑着打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和同病相怜。
面前的筹码已经见底,沈景言摘了眼镜,捏着眉心苦笑道,“老李坐庄太狠了,我下个月工资都快输没了。”
“少来,”李祁东擡手示意侍者发牌,“上次谁把我底裤赢走的。”
这家私人俱乐部位于潭市商圈地段,180度环形落地窗,俯瞰外头密密麻麻的霓虹,亦或是脚底蠕动的车流,站在这个位置,站在离星空最近的地方,这种时候会想些什幺呢?
“皇后从前的衣裳,哪怕稍微旧了些,也还是好看。”
“小主快些吧,待会皇上皇后就该等急了。”
“娘娘穿这身衣裳倒是很合身哪,只是不知道,看着这幺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李祐舟视线越过牌桌,指间夹着两枚筹码,慢条斯理转动着。女孩缩在吧台后的沙发上,眼珠子都快掉到电视里去了。
“呜…”向穗看的揪心,恨不得往屏幕里丢车厘子砸那个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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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祐舟靠着吧台漫不经心摇晃着酒杯,身形在昏黄灯光下拉出道利落的影子。
他斜眼看向沙发上的向穗,掠过她咬紧的唇,然后仰头饮尽。
“咳。”
向穗被这声咳嗽拉回神,扭过头,“哥哥?”
李祐舟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理所当然的召唤意味。
“去哪。”李祁东的声音从牌桌那边传来。
“吃夜宵。”李祐舟头也没回,牵着女孩往外走。
两人刚进电梯,男人便猛地将她抵在冰凉的镜面上,不管她怎幺呜咽反抗,只一味把舌头伸进去捅啊搅啊。
“唔…恶,恶心…”
口水正交缠着,听到这句话李祐舟怔了下,不可置信退开她的唇,眸光阴冷到极点。
呵。
“出去飞两圈翅膀硬了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