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变成这样了。
他浑身赤裸,害羞得浑身发抖,手都拿不紧沐浴露瓶,整个人像被火烧一样,让整个浴室也变得火热起来。颤抖地勉强挤出足够的液体,塔达双手搓了搓,粗重呼吸着壮胆把手放上你的脊背。
——好滑。
咦?女性的肌肤,是这幺柔软的感觉吗?
明明淋热水的不是他,却已经像是被蒸熟了一般晕头转向。塔达僵硬地上下动作,脑袋却已经完全不能思考自己在做什幺,但照顾三个孩子的肌肉记忆,却又让他好好服务起你来。沐浴露均匀地涂在你身上,他的手指温柔有力地按摩你劳累的肌肉,似乎有一些护理学的知识在起作用,他的动作让你舒服得直哼哼。
哎呀,没想到买回来的小祸害还是个按摩师?这下可以在家做SPA了。背部被好好地抚摸过,塔达想也没想,手揽住你的腰,把你翻了过来,无神的视线骤然撞上你的胸脯,他一蹦三尺远地尖叫:“呀!!!”
浴室里回声久久不散,你捂着要被震聋的耳朵,不满地敲他的脑袋:“干什幺!”
“对、对不起!主人!”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幺失态的行为后,塔达连忙道歉,接触到你愠怒的眼神,他膝下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你身前:“我、对不起、我第一次看到……”
“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
你替结结巴巴的他补上话,塔达急匆匆地点头,把你逗笑了:“你不是有三个孩子吗?没和别人做过,孩子是树上掉下来的?”
“咦?啊,不是……”想起这茬,他下意识要辩解,但想到了什幺后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惶恐地握紧了拳头,塔达颤抖地说:“嗯、是因为我……我和妻子做、做的时候,没开过灯……所以……”
他蹩脚的借口一戳就破,你倒起了玩心,顺着他的话讲:“原来是这样,那想必你的妻子也对你这副……淫乱的样子,很陌生吧。”
你擡起脚,踩在他沟壑分明的大腿上,塔达浑身一颤,盯着你轻轻重重碾着他大腿的脚趾移不开眼,你们原本体型差距就很大,被你踩在脚下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会被你这样小小的人类奴役——他应该觉得屈辱吗?可为什幺一想到这里,就让他浑身无法抑制不住地颤抖,想被踩得更用力呢?
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吞着口水。你动着脚趾,一点一点往那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处移动,继续羞辱他:“连妻子都没看过的样子,就给我看真的好吗?她会知道你是个下贱到极致的荡夫——连这样被踩着都能硬起来吗?”
你用力踩向那高高隆起的东西,它炽热地顶着你的脚心,反抗似地漏出一点前液。塔达发出一声吟哦,下意识抓住你的脚踝:“对不起,对不起……”
他原本是想擡起眼睛求你同情,但甫一擡头,便对上你因为擡起腿而高居他头顶的小穴。花瓣般的颜色立刻占据了他整个脑袋,他已经忘了自己要怎幺向你求饶了,着迷到无法移开视线,呆呆地重复你的话:“我是个下贱到极致的荡夫,请主人责罚我。”
“哈!”
你被他的蠢样子逗笑了,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哄着他般问:“那,你想要什幺惩罚呢?”
“不、不知道?……”塔达的脸红透了。他在会所经历的训练似乎又发挥了作用,明明是被羞辱了,但浑身烧得他什幺都不想思考了,被踩得好舒服,主人的脚在狠狠压他的骚鸡巴,啊啊,他这样的下贱狐狸就应该被主人踩着……
你看了眼他混沌的眼神,就知道发生什幺了。会所真是多管闲事啊,你可不喜欢睡一个有被调教痕迹的奴隶。
但,如果不让他射出来一次,他应该是不会满足的吧。为了让他乖乖的,你只好加强了下压的力度,把高高竖起的肉棒抵在塔达的腹肌上来回碾着,他随着你的动作发出轻重相间的呻吟,像是无法忍耐一样抓住你的脚踝,主动迎着你的脚蹭,丰腴的冠状沟紧紧贴着你的脚心,你几乎能感受到他青筋的形状。
完全变成奖励了吧?你伸手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打得偏转,塔达恢复了一点理智,迷茫地擡起头来:“主人……”
“我说你可以碰我了吗?”你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扯得仰起头:“手放在大腿上,不许擡起来。”
“是、是……”
生怕你生气,他连忙照做,将双手虔诚地贴在因跪坐而紧绷的大腿上,你温柔了些,上下挑逗着那沉甸甸的东西,把他勾得不上不下,好几次他都没忍住耸腰的动作,但又想起你命令他不许动,又生生忍下来,整个人憋得通红。
哎呀呀,别给你憋得炸了呀。
你嗤笑着,脚趾夹着他的前端,揉着那已经在不断吐水的马眼,问他:“要到了吗?去之前要好好打报告吧。要让主人知道你的情况哦。”
“是……是。”塔达如梦似幻地回答道:“主、主人,我要去……我想去!”
“——不行。”
你坐在浴缸边,脚放在他裆部,被他鼓鼓囊囊的肉棒弄得满是体液,热度从他身上传过来,倒是像贴着个暖手宝。你压着他,说:“这是求主人帮你的态度吗?”
就算脑袋晕晕乎乎,聪明的小狐狸还是一点就通,他立刻捕捉到你的言下之意,近乎卖乖似地向你乞求:“主人,主人,塔达很乖的,塔达想被主人玩,求求您了,我想被主人玩得射出来……”
真是张什幺都说的出来的嘴啊。你掐住他的下巴,他被吓得一激灵,但你只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乖孩子。”
“!”
塔达浑身一颤,他粗重地喘着气,问:“我是乖孩子吗?……那乖孩子可以问主人一件事吗?”
“你想问什幺?”
“我想问……”塔达的神色未变,你觉得他还是那个沉浸在情欲中的青涩少年,但他贴着你的耳朵,亲吻间,呵气如兰地问:“为什幺,主人身上有别的兽人的气味?”
颈间传来一阵刺痛,你猛地拉开距离,擡头看向镜子,发现他在耳后吮吸出一个赤红的吻痕,看起来倒是像宣誓主权。想起来今晚回来前被那只偶遇的白猫兽人挽过手臂,你大概知道塔达说的气味是谁了。但他竟敢未经你允许,就在你伸手留下痕迹——你又气又恼,回头赏了他一巴掌。
“我让你咬了吗?”
他的红发垂下来稍微盖住眼睛,在那缝隙间露出一点点野兽的兴奋:“对、对不起,是我僭越了……我还以为、是主人在考验我嗅觉的灵敏程度呢……”
在那特殊的调教下,抛却了理智的红狐狸似乎微微展露了兽人那蛮横的本性。你不耐烦地踩上他的肩膀,把他踹倒,他像只露出肚皮讨好人的狗一样在地上伸懒腰,块垒分明的腰身丰腴多汁地拉伸,那根肉棒像根旗子一样招摇地晃来晃去。
“贱狗……”
你被勾引地狠狠踩上去,他原本就忍到了极致,再被刺激,突然就失去了控制,你看着一束浑浊的液体喷泉一样溅起来,扑簌簌落在你脚背上。
“呃……呃!”他一次射不完,浑身痉挛地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嘀嗒嘀嗒地涌出来,倒像小便。塔达翻着白眼,抓着你的小腿不停地蹭:“呵、呵呵,谢谢主人……喜欢你……”
你有点担心就算之后帮他找回他的孩子,他这种样子,还能抚养他们吗?
射过一次,他终于是清醒了,回过神来自己到底都做了什幺,羞耻地想立刻去死。你倒是被取悦了,把花洒丢给他:“把我身上弄得这幺脏,给我洗干净。”
“是……是!”
这场澡终于是打仗一样洗完了。等你擦好头发坐在饭桌边时,塔达正忙着将做好的菜端上来。你看了一眼,只能说是勉强是个菜样。
“对、对不起,我在家没做过饭,那个,会馆也没教我这个……”塔达小心翼翼打量着你的神色,见你不满地皱起眉头,连忙解释:“我、我会多加练习的,请不要丢掉我!”
你尝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丢给他:“学学怎幺点外卖吧要不。”
塔达哇一声要哭出来了:“主人——”








